第12章 你哭过了?
秦越今天在公司里显得异常心不在焉,仿佛有什么心事一直在困扰着他。
就连开会时,他也突然起身走出会议室去接电话,这让在场的员工们都感到非常惊讶。要知道,秦总平时对会议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总是要大家在开会时将手机调至静音状态,并严禁在重要会议期间接打电话。
而今天,他却一反常态,自己不但没有将手机静音,反而在会议的关键时刻离开去打电话,导致会议只能被迫延迟。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秦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手头的工作都交给了秘书,然后匆匆开车回家。心中的焦虑与不安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再在公司待下去。
回到公寓后,他发现卧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秦越感到有些奇怪,于是转身向客房走去。推开客房的门时,就看到沈之清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赤着脚站在卫生间门口。
沈之清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手里握着拳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看到这一幕,秦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本想关心沈之清,但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责备的语气:“你怎么在这里?冯绝呢?”
沈之清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地走向卧室门口。当他经过秦越身边时,被秦越一把拽进了怀里。沈之清挣扎了几下,但没能挣脱。他有些不满地开口:“放开我!”
秦越看着沈之清倔强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心疼。他轻轻地抚摸着沈之清的脸庞,发现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刚哭过?”秦越轻声问道。
“没有!”沈之清倔强地回答。
“那手怎么受伤了?”秦越又问道。
“不用你管!”沈之清冷冷地回答道。
秦越的心情忽然晴转暴雨,他一把扛起沈之清,像是捕捉住了一只不驯服的猎物。
沈之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他一边挣扎着,一边高喊着:“放我下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当沈之清再次被粗鲁地丢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以为自己又将被迫经历那种事,那种被强迫、被侵犯的痛苦。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惊恐地往后退去,试图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秦越并没有做出任何侵犯的举动。他冷静地抓过沈之清的手,然后用旁边医药箱里的纱布简单地为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包扎完毕后,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冯绝,限你5分钟之内赶到。”
冯绝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怨道:“你……特么……秦越……你真不是东西……”
然而秦越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他手受伤了,你去处理一下!”然后便独自走到阳台去接了个电话。
冯绝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走进了卧室。当他看到沈之清坐在床上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他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担。他关切地拉过沈之清被包扎得有些笨拙的手,仔细查看起来。
“嘶……”沈之清被冯绝这么一扯,疼得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冯绝见状,不禁也皱起了眉头,愤愤地说道:“特么这一堆乱七八糟的都是谁包的?还有玻璃渣子也不知道清理!有没有点常识?”说完,便动手将那些包扎得乱糟糟的纱布扯掉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镊子,小心翼翼地将沈之清手上的一块小玻璃夹了出来,并且仔细地为他消毒。在这个过程中,冯绝的动作轻柔充满了关切与认真。
秦越拿着手机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眼神深邃而复杂。
当冯绝抬头看见他时,撇了撇嘴切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而沈之清则安静地坐在床上任由冯绝为自己包扎伤口,心中对秦越仍有不悦,淡淡的开口:“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秦越沉默了一会,看着沈之清开口道:“今天太晚了,你还有伤,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露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沈之清闻言心中有些不甘。
屋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车辆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冯绝在离开之前,还不忘啰嗦几句,反复强调最近沈之清不得碰水,更要避免剧烈运动,以免伤口受到感染。后面一句是故意说给秦越听的,他轻拍秦越的肩膀,叹了口气,似乎有诸多不放心的情愫。
秦越再次踏入卧室,却惊讶地发现沈之清又不见了踪影。正当他心生怒火之时,沈之清的身影出现在衣帽间前,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地上散落着秦越的几套限量版西装,显得异常凌乱。
沈之清此时只穿了一件略显宽松的白衬衫,单薄的身形在微弱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秦越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呢?”秦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之清吓了一跳。他微微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地回答道:“我的衣服不见了,我明天还要回学校。”
秦越闻言,冷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调:“呵,这样啊~你知不知道,你丢在地上的这些衣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加起来可都不止400万!”他故意加重了“400万”这几个字眼,似乎想看到沈之清的反应。
沈之清心知地上这些衣服并非自己所为,但转念一想,解释又有什么用?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低头不语。
见他这模样,秦越也没了兴致,丢下一句早点休息便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