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失身
秦越岂会轻易让沈之清逃脱?他迅速伸出手,紧紧握住沈之清的手腕,顺势将他拉入怀中。
沈之清惊恐万分,挣扎着喊道:“你放手!秦越,这是公共场合,你别乱来!”
秦越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你的意思是,换个地方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说完,他瞥了一眼旁边半掩着的清理间门,不由分说地将沈之清推了进去。
随着门砰然关上的声音,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门下透气扇叶漏出的微弱光线。沈之清心中慌乱不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对这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男人,感到无比恐惧。
“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放开我!”沈之清焦急地喊道。
秦越却不为所动,缓缓凑近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说着,他的手不安分地伸进了沈之清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襟里,沈之清感到一阵冰凉,本能地向后退去,却撞上了杂物间的拖把,已是退无可退。
秦越揽过沈之清的后脖颈,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看着自己,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充满了霸道的气息,同时还夹杂着古松木和茉莉花的香气。
“秦……你……唔……”
沈之清想挣脱,但他作为一个omega,哪里是眼前这位高级alpha的对手?只能无力地看着秦越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衣服已经被褪去了大半,只剩下胸前还挂着一些,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他大口地喘着气,愤怒地盯着秦越,心中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但这在秦越眼中,此时的沈之清更像是一只落水后炸毛的小猫,那种无助又愤怒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爱抚他。
“沈之清,你好了吗?怎么这么久?”门外,温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沈之清刚要开口回应,却被秦越一把捂住了嘴巴。他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看着秦越。
“你想让外面的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吗?”秦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沈之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确,他不能让温翎看到这样的自己。但是,他更不想和这个男人继续待在一起,哪怕是一秒钟。
秦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拿出手机,迅速打了几个字。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温翎被服务员带走的声音。周围再次恢复了安静,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秦越脱下自己的西装,想要披在沈之清身上。
沈之清却本能地侧身躲开了,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秦越,他俯身到沈之清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欠了我那么多钱,如果我找律师打官司的话,你猜猜你会进去蹲几年?”
沈之清浑身一颤,他低着头,不敢看秦越的眼睛。小声地开口问道:“你,想怎样?”
秦越看着他乖顺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他揽过沈之清的肩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那柔软的脸颊,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做我的情人!”
沈之清愣住了,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原来自己所有的努力和挣扎都只是白费力气,最终还是没能逃脱。
秦越带着沈之清来到了他在市区的居所,那是一处宽敞的大平层公寓。公寓内的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格调,与秦越那威严的身份相比,却显得有些低调。
沈之清被引领至客房,然后简单的冲洗了一番。
沐浴后,他穿着浴衣走出客房,只见秦越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着同样的浴袍,胸口微敞,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肌,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显得闲适而自在。
沈之清看到秦越,有些局促地走了过去。秦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沈之清乖巧地坐下,秦越递给他一杯红酒。他愣住片刻,然后才缓缓伸出手接过酒杯,双手捧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会喝酒吗?”秦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会一点。”沈之清回答,然后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液太急,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秦越见状,侧身抽出一张纸巾,伸手想帮他擦去嘴边的酒渍。
沈之清别过头想避开,却被秦越一把拽进了怀里。
沈之清挣扎着想起身,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身体的疲惫,他挣扎了几下都没能起来。他的动作在秦越的腿间摩擦,让秦越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不断膨胀。
秦越皱着眉,低头却看见沈之清脸颊绯红,泪眼朦胧,嘴唇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这一刻,秦越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击溃。
他一把将沈之清扛起,大步走向卧室,将人丢在两米二的大床上。沈之清被这么一摔,反而清醒了几分。他扶了扶额头,却见秦越跪在自己身上,脱下了浴袍,露出健硕的腹肌。
“你干嘛……我……不行……”沈之清感到天旋地转,从齿间挤出几个连自己都不明白的词。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秦越说着,扯掉了沈之清的衣服,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沈之清心跳得飞快,他感到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法抗拒的漩涡中。秦越的吻热烈而深沉,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他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秦越的胸口,却无法推开这个强大的男人。
随着秦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沈之清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逐渐失控。他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想要阻止这场疯狂的游戏。但秦越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用更加深情的吻和动作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床头的小灯晃动着,发出微弱的光芒。低沉的呻-吟、痛苦的哭泣、无助的求饶,以及因疲惫而发出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悲凉的夜曲。
这一夜,沈之清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尽的噩梦,反复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徘徊,直到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秦越站在窗前,拨通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赵管家带着医生和几名秦家的佣人匆匆赶来。医生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整洁的卧室此刻一片狼藉,凌乱不堪。
“他好像有点发烧,你给他看看吧。”秦越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冷冷地吩咐道。
赵管家则迅速指挥佣人们开始收拾房间,他们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将地上的“气球”、散乱的衣物和沾满污渍的床单统统清理干净。
医生看着这一切,不禁感叹秦家佣人的办事效率。而当他看到床上之人的样子时,心中又把秦越全家问候了几百遍。
他抽出体温计,脸色顿时凝重起来——40度!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越见医生沉默不语,不耐烦地问道:“他怎么样了?”医生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药,一边调侃道:“秦少爷,你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这么柔弱的omega你也下得去手。你这是多久没碰过omega了,才这么饥渴。”
秦越闻言,脸色一沉,将手中的纸巾狠狠地丢向医生:“废话少说,他到底怎么样了?”医生看了看身后的佣人们,然后抬头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他上药。”佣人们闻言,纷纷退出了房间,只留下秦越和医生两人。
医生望着站在那里的秦越,皱了皱眉:“你也出去吧!我在这里给他处理伤口就行了。”
秦越不满地瞪了医生一眼:“冯绝,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但医生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你把人折腾成这样,还有脸说?况且我是个beta,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你在这里也没用,我要给他清理伤口上药。”
秦越听了医生的话,心中虽有不满,他看了沈之清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好好照顾他”便匆匆离开了房间。医生看着秦越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专心地为沈之清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