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我想喝口水
清军军营一整晚都是高度戒备，很多帐篷内烛光亮了又灭。
第二天一大早，李怀亮就召集全军，宣布了一个命令。
“兄弟们，大家都是爹生妈养的，很多人都上有老下有小，
现在姓王的那个，瞒上欺下，圣上让他做三省总督，是想让他定邦安民，
谁曾想这狗贼上不报朝廷大恩，下欺压平民百姓，
现在还逼着我们这群弟兄去当炮灰，去送死，我们要为皇上分忧，为黎民百姓请命！”
说完随从给李怀亮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瓷碗，倒满了酒。
底下的士兵很快也每人分到了一碗酒。
李怀亮接着说“弟兄们，我们都有妻儿老小，这王辅臣不让我们活，我们跟他拼了，上报君恩，下抚黎民！”
底下早已安排好的人也跟着喊到：
“上报君恩，下抚黎民！”
“上报君恩，下抚黎民！”
“上报君恩，下抚黎民！”
王辅臣说完，就把瓷碗摔到了地上。
紧接着，所有人都把瓷碗摔到地上，溅起的酒水和破碎的瓷碗给这片大地上带来了更大的苦难。
李怀亮先是安排信使向长安送报，说自边已经和叛军开战，对方武器先进，自己这边损失巨大，请求王辅臣支援。
同时也派人联系秦风这边，自己在进攻长安的时候，希望秦风可以同时出击，分散王辅臣的兵力。
事成以后，关中平原以渭水为界，渭水以南归秦风，渭水以北归李怀亮，双方互为犄角，把王辅臣赶出三秦大地。
人民军战士收见到信使后，觉得事关重大，火速把他带到了秦风面前。
秦风看着眼前的清军信使，看完了信，心里乐开了花。
这自己稳着发育，别人干仗，完了还给自己分好处，这爽文也不敢这么写啊。
但是也不能轻松的答应他，秦风故作严肃的说到：
“合作可以，但是我要整个秦地，你们可以去其他地区发展，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武器。”
信使听到这狮子大开口的要求，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回头去请示李怀亮。
李怀亮听说秦风这个要求，也是被气得够呛！
“狗奴才！狗奴才！一群泥腿子，现在敢这么要挟我，等我成了大业，把你们这群狗奴才全部剁碎了喂狗！”
说完气势汹汹的坐在了太师椅上，两杯浓茶入口，李怀亮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沉思了许久，李怀亮阴沉着脸说到：
“你过去给秦风说，我可以替他去当前锋打头阵，但是他现在就要给我提供武器，
就他们那个可以连续开火的火铳我要十把，大炮十架，军费一百万两白银，
事后我可以去陕北，整个关中平原归他秦风的，但是如果朝廷的人打过来了，秦风得帮我，
你过去和他说，能完成我这些要求，我就答应和他合作，
要不然我就是死，也要咬下秦风他们一块肉来！”
信使听完心里早已骂开了花“特么的，老子就上个班，你这要求，他那要求，这逼班真上到头了！”
“嗻！小的一定传达到，大人放心，小的退下了。”
信使吭哧吭哧的又到了秦风这边，说完了李怀亮的要求，刚拿起茶杯准备喝口水，秦风突然就把茶杯打翻在地！
“你还好意思喝我的茶水，你听听那姓李的说的是人话？要我枪，要我炮，还要我钱，咋地！我把我三个丫鬟也给他呗？
你回去给姓李的说，他能打就打，打不了就搁那好好看着，我教他怎么打仗，
一天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的美！”
信使心里骂到：“哎呀！烦死了！我就想喝口水这么难吗？我就一个传信的在这折磨我干啥！
让我真是老太太下楼梯-上下两难啊！”
然后信使呲牙笑着说到：“秦大人，小的一定传达到，您忙，我先走了！”
这样来来往往几个来回，最后说定，秦风给李怀亮五百支火绳枪，白银二十万两，另外会派炮团进行火力支援。
秦风看着信使回了军营，不由得说到
“这小子，是个人才，小刀切豆腐-两面光。能在夹缝里反复横跳，自己还保个周全，不错！”
秦风乐呵呵的对着身边人说到
“等后边想个办法，把这小子挖过来，我喜欢！”
李怀亮这边和秦风谈妥了条件，就准备起了后续的行动。
他安排五千心腹精兵，把秦风送来的五百支火绳枪都交给了他们，打扮成溃兵的形象，向着长安城出发。
另外的两万五千人马昼伏夜出，埋伏在了长安城十公里外的峪口内，随时准备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长安城。
长安城是王辅臣的大本营，内外驻扎了十万大军，城内实行严格的宵禁和检查。
这五千多溃兵到了长安城下，副官汤恩迟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对着城门上喊到
“不认得老子了吗？快开城门放老子进去，我们在外边拼死拼活，你们在这里吃香喝辣的，快开城门！！”
城墙上的统领看着这么多人，也不敢随便做主，回复到
“奥，是汤副将啊，几日不见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啊，你先带着兄弟们在城外休息，我去通报一下王总督。”
说完便派身边的副官去给王辅臣通报，低声给守城士兵传令到
“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如果汤恩迟他们敢强行进城，直接视为叛乱，乱箭射死，听到了吗？”
守城士兵都低声回复到：“知道了，统领！”
王辅臣听说溃兵扣关，开口问道
“见到李怀亮了吗？大概有多少人马？”
“启禀总督大人，小的没看到李总兵，是汤副将带着五千多兄弟在城下，看着都很落魄，也没携带重武器，
赵统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他们，就暂且让他们在城外待命驻扎，让我来请示总督大人该如何处理此事。”
王辅臣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轻轻的揭起茶盖，绕茶杯一圈，
吹了吹热气，头也不抬沉声说道：
“赵统领做的不错，这些毕竟也是从前线退下来的兄弟，放他们进城吧，不过武器要收起来，防止误伤城内百姓。”
“嗻！大人关心将士，体恤百姓，真是百姓的父母官，小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