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冲突
送维娜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斯内普还沉浸在卓拉特尔提到的“祝福和诅咒”里，对于一个生长在麻瓜世界的小巫师来说这有些超出他的理解了。
“魔法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卓拉特尔心情颇好地对他笑了笑，她觉得等维娜理清思绪或许会给她一个惊喜。
“为什么要告诉我？”
“什么？”注意力集中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卓拉特尔迷茫得回头，她没有听见斯内普的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萨尔德家族的事情？”
虽然他只是一个混血，魔法界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纯血家族的辛秘只在纯血家族中流传。
在魔法界一直保持高姿态、平等地鄙视一切非纯血生物的纯血家族不止追求血脉的纯净，他们还以悠久的历史为荣。悠久的历史传承下去的不仅是财富，还有知识和不为人知的辛秘，这些才是纯血的底蕴。
“这没什么，众所周知的秘密并不是秘密，就像斯莱特林后裔的蛇佬腔、阿曼达家族的空间天赋……”
“如果非要有个理由的话……西弗勒斯，我们是斯莱特林。”卓拉特尔回头看他，正午的阳光穿过走廊打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像极了传说中天使脑后的光圈，而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冽冰冰凉凉的沁人心扉。
“斯莱特林，擅长明哲保身、权衡利弊以及……抢占先机。”她湛蓝的眼眸比英国难得的晴天还清明里面没有半点说笑的意味，“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种预感你以后会是很优秀的巫师。”
很优秀？明明他们的初见他那么狼狈……
斯内普此刻的表情太脆弱站在他对面的卓拉特尔可以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她转过身不再看他，“未来还很长呢，西弗勒斯。”
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日子不紧不慢地过去，卓拉特尔对这样松弛自由的生活很满意，如果威尔克斯那家伙不经常在她面前晃的话。
自从她当了斯莱特林一年级首席之后好像在斯莱特林就有了威望，就算是高年级的学生也很少在她面前做出格的事，有的话一个眼神过去也会收敛。
只有威尔克斯那家伙……
早餐的时候他一定会坐在她对面冲她挤眉弄眼，上课他也会坐到卓拉特尔身边的位置说些令人作呕的话，上课时间也不听课就神经病一样盯着她挤眉弄眼，为此斯莱特林已经失去了十分。
偏偏那家伙还是个厚脸皮，一说就是“我错了”、“下次一定改”然后下次继续错。
怒气值拉满的卓拉特尔冷着脸折腾着餐盘里的小羊排，鲜嫩多汁的肉块很快就成了一条条肉丝。
“你还不动手吗？看到那张脸我真的快吐了！”维娜坐在她身边小声询问，脸上的表情不是一般的难看。
她从来没见过哪位男士十一岁的年纪就像西伯利亚油田一样热衷于产油！
他不会觉得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很帅吧？不会吧！
“就今天晚上了。”卓拉特尔放下刀叉回答，“一起吗？”
“好。”维娜根本没想过拒绝，被恶心了大半个月的仇当然要自己报！
早上的时候卓拉特尔就给威尔克斯递了消息晚上宵禁之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见，或许是因为这个威尔克斯今天上课的时候并没有跟在她身后打转。
今天一年级的斯莱特林除了霍琦夫人的飞行课之外并没有其他课程，而斯莱特林的飞行课一向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
两个学院的学生积怨已久，现在还没到上课时间单是坐在礼堂里气氛也是剑拔弩张，小狮子们眼睛都瞪红了。
“走吧。”
随着卓拉特尔起身的动作餐桌上一年级的斯莱特林齐齐放下刀叉跟着她站起，动作整齐划一颇有气势。
“卓拉好帅！”纳西莎用手掩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卓拉特尔离开的方向激动地说道。
很快她的就被挡住，一个铂金脑袋出现在她眼前，卢修斯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嘴角紧抿，“我想你该知道谁才是你的未婚夫，西茜。”
操场上，新上任的霍格沃茨管理员费尔奇已经准备好了飞行课要用的扫帚和护具，它们整齐地放在一块。
来上飞行课的小巫师们按照自己的学院站成了两个队伍，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整整齐齐地站成有一排，身上的银绿色看起来高贵不凡，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就随意的多，三三两两地站在一块儿大体能看得出是一个学院的学生。
在霍琦夫人来之前大家已经自发领好了扫帚，之前的一个月全上的是理论课渴望飞翔的小巫师早就跃跃欲试了。
霍琦夫人是位留着短发雷厉风行的女巫，她一来就喊道：“你们已经拿到扫帚了，那还在等什么？站好，把扫帚放到旁边喊‘起来’！”
“起来！”
扫帚听话的跳到手里，这样的事情她早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就做的很熟练了，她的两个哥哥有很多把儿童飞天扫帚给她玩。
扫视全场，大部分人都做的不错，只有几个麻瓜出身的巫师过程有些艰难。
之后就是骑扫帚了，这是小巫师们自己练习的时间。
格兰芬多那边的詹姆斯·波特欢快地展示自己的技术，他绕场飞了好几圈还表演了几个空中花样赢得一片喝彩。
斯内普看起来很不好，他的飞的很低是堪堪离地几英尺的高度，并且他的飞天扫帚像要散架了一样摇摇欲坠。
“嘿，鼻涕精，你在干什么？我跳都都比你高！”属于詹姆斯·波特的嘲讽虽迟但到，他指着斯内普张扬的笑声铺满了整个操场。
说着他还动作灵活地绕着斯内普转了几圈，本来就飞的不好斯内普直接掉到了地上，整个人被扬起的灰尘沾满了全身。
“哈哈哈哈，瞧，沾满灰尘的鼻涕精！”
格兰芬多那边一连串的笑声响起，斯莱特林这边看斯内普的眼神也不善，小蛇们看重荣誉，而斯内普的行为则是让斯莱特林的荣誉蒙灰。
“走开，波特！”莉莉消防员一样及时赶来站到斯内普身前怒视着他。
看热闹的小巫师们跟着起哄，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詹姆斯·波特开学就对活泼热情的莉莉·伊万斯一见钟情，但似乎莉莉·伊万斯对他并没有好脸色，大家怀疑这是因为莉莉·伊万斯的青梅竹马——西弗勒斯·斯内普。
因此詹姆斯·波特除了日常对莉莉的狂热追求之外，他最常的事情就是针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碰见他就会对他冷嘲热讽。
开学才一个月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看了几十遍，谁让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课几乎都是一起上的呢。
“波特喜欢的真的是伊万斯吗？冲他天天跟在斯内普后面刷存在感的样子我还以为他喜欢的是斯内普呢。”维娜骑着扫帚飞到卓拉特尔旁边吐槽，然后又看向卓拉特尔，“你不去管管？”
“我又不是负责照顾他们的家养小精灵！”卓拉特尔翻了个白眼，她之前干涉过几次现在已经放弃了，反正就是拌几句嘴，只要不给斯莱特林扣分管他们的呢。
那边的喧闹还在继续，对斯内普嘲讽的队伍里又多了个西里斯·布莱克，他们一左一右地在斯内普飞来飞去像两只金红色的苍蝇，碍眼又聒噪。
詹姆斯·波特：“鼻涕精要不要跟我们比赛，我可以让你一只手！”
西里斯·布莱克：“他可不会用飞天扫帚，黏黏糊糊的鼻涕精躲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怎么会知道飞行的美妙？”
坐在地上的斯内普抓着飞天扫帚站了起来，他没有抬头看上空那两张可恶的笑脸，握着扫帚杆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起青色。
耳边传来两人嘲笑的话语、莉莉对他们大声的呵斥还有围观的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霍琦夫人就是他们！”卓拉特尔和维娜一起找来了清点飞天扫帚的飞行课教授指着波特和西里斯喊道。
“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你们两个捉弄同学、打击初学者自信心！”霍琦夫人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喊道。
詹姆斯·波特瞬间苍白了脸色痛苦地喊道，“哦，不！”
其他格兰芬多的喊声更大，字里行间都是不满：
“波特和布莱克真的不是斯莱特林的卧底吗？他们这个月已经扣了三十分了！”
“你们两个放过计分器吧！快见底了！”
“谁把教授喊来的！！！”
看热闹的人散去，原地留下的斯内普、格兰芬多二人组、莉莉和带着教授来的卓拉特尔、维娜。
“卓拉，你为什么总是帮这个鼻涕精！”詹姆斯·波特从飞天扫帚上跳下来喊道，两眼通红，一副被背叛了样子。
“？？？”卓拉特尔脑袋里的问号都快溢出来了。
他这个表情什么意思？她们关系很好吗？在霍格沃茨开学前总共才见过三次，这三次的印象还一次比一次差。
第一次是阿曼达庄园的舞会，他薅了她头发，她放狗咬他。
第二次是波特庄园的他的生日会，他糊了她一脸奶油，她一脚把他踹水池里。
第三次是布莱克庄园的派对，他勾搭上西里斯欺负雷古勒斯，她和雷古勒斯联手把他扔狗窝了。
三次见面，三次互相伤害，他们之间哪来的感情？！
“你是怎么好意思跟我说这句话的？是每次我们打架打的不够狠？”卓拉特尔皱着眉头脸上吧全是不解问道。
“鼻涕精，你倒是挺招女孩子喜欢。”西里斯不屑地嗤笑出声，“希望你能在女孩子背后躲一辈子。”
西里斯是这一届新生中长相最帅气的男生，眉眼深邃，嘴角永远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出色的外表让他入学就稳坐格兰芬多院草的交椅，拥有一大票迷妹粉丝，就像现在即使嘴上说着不中听的话脸上的效用也格外吸引人眼球。
说起来詹姆斯的外表也很帅气，特别是他还很多金，他也很受格兰芬多的女生欢迎。
但是俊逸的外表并没有让人对他心生怜惜，至少在维娜这里没有。
维娜小时候就因为一些原因被同龄人取笑还给她起了不好听的外号，西里斯的话可谓是在她的雷点 上蹦迪直接让她心情降到阈值以下。
不爽地翻了个白眼维娜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怼道，“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去狗那桌。”
“贬低别人不并不能让自己变得高尚，特别是给人取绰号这样低级的方式。”卓拉特尔也紧跟着说，“布莱克先生的礼仪该重修了。”
“我要高尚干什么？快乐不就好了！”詹姆斯·打不死的小强·波特从西里斯身后窜出来帮腔，“你们不是不喜欢我叫他鼻涕精吗？我就叫！鼻涕精！鼻涕精！”
“啧，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能说不愧是格兰芬多吗？”维娜的嫌弃的表情隔了十米远都能被看清，摇了摇头她得离开这个令人智熄的地方，和傻子待久了是会被传染的。
临走前她用一种怜爱的目光看了一眼斯内普，那是一种看被碰瓷的倒霉蛋的眼神，“忍忍吧，可怜的斯内普先生，人总不能和狗计较不是吗？”
接着离开的卓拉特尔，她看斯内普的目光里带着和维娜如出一辙的怜爱，她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慰，“离狗远点。”
和完美退场的斯莱特林双姝不同，詹姆和西里斯两个人快被气炸了，罪魁祸首夹枪带棒的一番话说的他们心里憋屈偏偏她们骂完就走，等他们反映过人人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
“呵，两只蠢狗。”被维护的斯内普虽然不知道她们维护自己的原因但心情很快明媚了起来，也不生气了，拿着自己的飞天扫帚就离开了。
两只没智慧的傻狗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主要是不想被咬。
最后走的是莉莉，她狠狠瞪了一眼詹姆不满道，“瞧瞧你们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