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闻讯上马
“不行!”不等秦沭回应,牡丹已经臭着脸拒绝。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难道这就是镇北王府的处事之道?”
“那个,你就不问问你哥?”柳言博适时插嘴,他大概猜到了,沈南阙那么聪明,早就知道秦沭的底子。
怪不得……早知道……算了……打不过。
“放心,我哥肯定没发现。”沈北雁笃定地摇头,否则以他们家相似的审美,他大哥肯定会被秦沭迷住。
然后以她大哥的占有欲,肯定把秦沭困在府里不许出,怎么可能让秦沭满大街溜达,还能轻松逛花楼?
秦沭凶狠地瞪了柳言博一眼:“南阙哥以为我是男子,帮我当结拜兄弟照顾,柳先生不许告诉他,否则我们就绝交。
放心,你替我保密,我也不让你吃亏,地里种的蔬菜瓜果,分你两成。”
“额……好。”沈南阙对不起,实在是小秦沭给的太多!
牡丹嗤笑出声:“何必给一个书呆子这么多好处?公子的事情,自然有牡丹为您效劳。
忘了告诉柳太傅,在下虽不才,却掌管着暗影楼,想要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可太容易了。相信柳太傅,也是惜命之人,自不会乱说。”
“不会!”不是他怂,实在是丫鬟姐太狠!
一个东厂不够,居然还办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杀组织——暗影楼。
“别这么看着我,暗影楼只是小女子凭着本事,继承的祖产,可跟秦府没半点关系。
只是我家公子心善,愿意给牡丹一个容身之处,牡丹自然感激公子知遇之恩,万事以公子为先,定不会让人把公子欺负了去。”
牡丹跟海棠不同,她的身量虽然比海棠还要高一点点,在女子里算过分高了,但她身材纤长、五官大气秀美,却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就是这美人太高了点,功夫还特别高、气势强硬,一般男子跟她站一起会很有压力。牡丹的婚事,怕是比海棠芍药还要难。
要不是埋胸确认过那过分汹涌澎湃、柔软触感,秦沭都要怀疑这牡丹,会不会是男扮女装了。
就牡丹这张脸,这一身清冷气质,要是换上男装,绝对是男神级别,也是秦沭见过的人里,唯一能跟沈南阙叫板的存在。
柳言博在牡丹面前,完全是小可怜的感觉,被欺压的死死地,还好秦沭给他打圆场,安慰着柳言博:
“柳先生莫怕,我会约束牡丹,不让她乱来。答应先生的果实,秦沭也不会赖账。”
“嗯,还是小沭你最尊师重道。好孩子,别怕,先生还要你给学子们讲课,怎么会拆你的台。
至于你说的那些新鲜玩意儿,我确实也想要一些,要不了你说的那个数,就一种让我摘一点研究,然后做什么新奇菜喊我一声就行。
我孑然一身的,俸禄也不高,找书童仆从还麻烦,还不如就继续找你们搭伙。”
“好,就依先生。”秦府是大产业,多个人吃饭多双筷子的事儿,秦沭才不怕。
再说柳言博这人也不麻烦,平日里他都是在庄子的大食堂里吃饭,就是秦沭这边小食堂偶尔做好吃的,喊他一声,多个人分享的事儿。
秦沭现在想得好,却不知道这个决定,差点惹得沈南阙杀人。
另一边,沈南阙正亲自参与床弩设计和改造,已经出了第一件成品,他还想亲自改进。
这东西如果弄好了,大量生产之后,再投入各大边城的防守上,他们还怕什么蛮子的骑兵?
骑兵再勇、战马再快、蛮子再野,又怎么敌得过这比长矛更长、更利的巨型箭矢?别说是人,就连野兽,都能射穿了吧?
这床弩,简直是天地造化之神器!
琉璃、水泥、蒸酒、榨油这些设备,就算精妙神奇,沈南阙也明白自己精力有限,只是把任务分配下去,把控住关键技术,却没有用他聪明的头脑亲自去钻研。
可这次的床弩、连弩不一样,哪怕是沈南阙,也忍不住参与研究,也只有他,才能在最快时间,把这么神奇的武器研究透。
“嗯,就按这张图标出来的修改,交给司马先生督造。沈鱼,你怎么还站着,还有事儿?”
“就是,鹞一那边传来消息,秦沭公子被二公子带去了惜花楼,还点了姑娘作陪。”
“无妨,老二在郢都回不来,必然又是雁归胡闹,沭弟这几日辛苦,去玩玩也好。你刚才不是报过了?”
沭儿是女子,三妹也是女子,他们去惜花楼看看,也就只能看看,又做不了什么。又不是去南方馆,沈南阙一点都不急,并且不打算把人捉回来。
沭弟心性纯真洒脱,喜好自由,总不能一直拘着她,适当的放纵,换她展颜一笑又何妨?
沈鱼吞了口口水,继续汇报:“又有新消息,那边有个舞娘功夫极高,跟郡主比武的时候,不慎伤了秦沭公子。”
“怎么不早报?沭弟伤势如何?快备马!”听到秦沭受伤,沈南阙慌了神。
在听到沈鱼汇报说,只是皮外伤,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但依然皱着眉头,如离弦之箭般翻身上马,风驰电掣般向惜花楼疾驰而去 。
沈鱼和沈舟倒是想追,奈何他们的马不给力,终究是拍马不及。
路上,沈舟无奈地提醒沈鱼:“跟你说了多少遍,秦沭公子的事情,事无巨细,只要有问题,一定要及时报。等着吧,这次鹞一怕是要受罚了。
我猜,公子会给秦公子再额外安排几个暗卫,估计会出动鹄组。”
“不至于吧,鹄组可是专门保护王妃和未来的世子妃的。真想不明白,秦公子也是男子,公子为什么总喜欢给他安排女暗卫。”
“想不明白的,就少说多听。记住我一句忠告,对待秦公子,一定要像对咱们公子一样重视。”
“知道了,知道了,哎,沈舟,你说咱们公子,不会真是断袖吧?”
沈舟给了沈鱼一个警告的眼神:“慎言!少说,多听、多想!秦公子天纵之才,咱们公子只是爱才。”
“哦。”我又不是真傻,我明白,有些话咱们只能心里想,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