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乙二流水平
二人兔起鹘落，交手数十回合，周乙由一开始的动作生疏，被动防守，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开始有攻有守。
小七是越打越惊讶，要知道小七自身从小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昂贵的药材打熬身体，才达到了如今的二流水平，这个年龄的二流水平在江湖并不多见。
而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教授，在内力方面，还要胜过自己一筹，自己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拳风中，含而不发的力量，并未使用全力，难道当真如对方所言，自山中跟高人学艺出来？
对方的拳法、爪法好像听说过，有一些熟悉的感觉，但却想不起来。
周乙也是斗得浑身发热，随着动作的不再僵硬，越发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只是小七身法过于滑溜，每每总被他及时躲开，无功而返，随着周乙拳风中的热气越来越重，缠斗百余合，累的气喘吁吁的小七连忙叫，停。
回到篝火旁坐下，小七说道：“没想到教授兄身手如此不凡，看来也是师出名门。”
周乙闻着小七因热汗传出了一丝香气，也没有在意，因为富贵人家高门大阀，年轻男女都爱用熏香。
不知小七兄弟这个身手在江湖上如何划分？周乙问道。
按照父兄他们的说法，我目前处于二流水平，还未达到巅峰。也不知何时能突破二流，如果由二流突破到一流，天地自有大大不同，小七憧憬的说道。
小七接着问道：“教授兄一路行来，不知对于目前百姓的生活状态有什么看法？
“这些所谓的义军行为令人发指，肆意屠戮百姓，周乙将自己路上的遭遇极为愤慨的说了一遍。”
小七鼓动道：“教授兄如此好身手，难道就没有想过为百姓做点什么吗？”
倒是想做点什么，可是我势单力孤，无能为力，周乙皱眉回答道。
义字所在，为民为国，我这里倒有一件可以帮助百姓的事，不知教授兄能否援手？
什么事？
如果可以帮到他们，我当然愿意尽一份力。
小七高兴道：“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百姓之所以生活困苦，都是完颜雄这个杀才，纵容属下所为，小爷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斩杀完颜雄，还给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多谢教授兄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周乙一楞，我还没答应帮忙，感觉掉进了坑里，对于完颜雄也听严道明等人说过，武艺高强，横炼铁布衫，刀枪不入，周乙苦笑道：“就凭我们两人，恐怕还未近身，便会被他的手下拿下，还谈什么刺杀。”
“兄弟，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千万不要冲动。”
小七意气风发继续鼓动道：“他在明，我们在暗，并非没有机会，刀枪不入，也只是在他运功的前提下，如果处于放松的状态，完颜雄比常人也强不了多少，况且，一旦成功，便是我们功成名就之时，各方势力，谁不将高看我们一眼？”
周乙问道：“一旦不成功，你考虑好退路了吗？”
“不成功，还没想到退路这个问题，这样好了，教授兄，我们一道见机行事，倘若真的事不可为，及时退出便是。”
周乙心想：“这是个愣头青，但反正自己也要经过济州城，到时随便找个理由，将他推掉便是。”
因此也就欣然同意见机行事，二人又絮絮叨叨直到半夜方才睡去。
次日，阳光照射进小庙，二人方才醒来，山野之中缺乏洗漱条件，二人合成一骑向济州城赶去。下午酉时许，方才赶到。
周乙身上银两已不多，小七身上分文没有，找到一家小的客栈，来到柜台前，周乙说道：“掌柜的开一间房。”
小七在旁边插嘴道：“开两间。”
“你有银子？”
“没有。”
“没有，还不省着点，开什么两间房。”
“我从小一个人睡惯了，不习惯和人同居。”
“你又不是大姑娘，两个男的睡在一起怕什么，大不了分头而睡，掌柜的，就一间，周乙决定道。”
有钱的是大爷，小七也没有办法，只好顺从。
二人来到房间，放下包裹，洗漱起来。当小七洗漱干净之后，周乙这才发现，这小子有点娘娘腔，有些阴柔气，五官过于精致，恨不得比一个女孩还像女孩，幸好两人骑马时通过触碰，自己能明显感觉到此人无胸，不然还真的会以为是女扮男装。
两人洗漱完毕。小七说道：“我们上街弄点吃食，顺便再打听一下完颜雄的情况。”
周乙对此事并不积极，只想敷衍了事，因此说道：“别乱打听，小心露了行藏。”
济州城内晚上倒是颇为热闹，人头攒动，灯火辉煌。纵横交错的横巷内，不时传出男女的笑骂声音，大小青楼、酒楼接踵而至，一派繁华景象。
周乙对比村庄看到的情景感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七在旁边哑然道：“没想到教授兄有如此文采，短短两句，就将穷人与富人形容到如此贴切。”
二人在路边摊各自叫了碗阳春面，趁摊主不忙时，小七问道：“老板不是听说济州城在完颜雄的管辖下，百姓民不聊生，为何这济州城内，如此繁华热闹？”
摊主骂骂咧咧回答道：“无论在什么世道，富人通过剥削穷人，永远都衣食无忧，夜夜笙歌。穷人得不到保障，永远只会越来越穷，完颜雄也只是纵容手下祸害周边乡镇，对这济州城内倒是秋毫无犯，完颜雄每隔三五日吃的龙肉，也只是在周边抢夺，并不在这城内为祸，他还需要这些富家大户的帮衬解决军响，解决物资。”
周乙好奇的问道：“龙肉是什么肉？”
“龙肉就是那些未曾满月的婴儿所烹制的，完颜雄，取名叫龙肉，就好这一口。”
周乙一听，怒目圆睁，须发倒立，两世经历六十年，何曾听过？有人如此丧失人性，有此乖张行径，本来对于小七计划并不太赞同的周乙，下定决心，此獠不除，心境难平。
因此主动问起完颜雄的日常喜好，行径习惯来。
摊主在此摆摊多年，对于完颜雄的习惯倒也有所了解，说道：“每当完颜手下收集到龙肉时，必定会带领四大夜叉去四季青楼烹制，这些时日，从无更改，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