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梦术
李辰安迷迷糊糊地躺在一处地方,不知是何处。
忽然,耳边隐约听到敲锣打鼓、放鞭炮的声音。
锣鼓喧天!噼里啪啦!
随后便是热闹的喧哗。
“新郎官,快上马啊!一会新娘子该等急了。”
外界,喧嚣声不断,催促着他。
李辰安在黑暗不明所以。
“谁在结婚,是谁在说话,怎么好熟悉。”
李辰安心里好奇地想着。
李辰安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此时他正身穿红色婚服,原本还躺在一处地方现在却已经骑上了马,李辰安迷茫地看向四周。
云霞如绚丽的画卷般铺展开来,其中点缀着数不清的七彩祥云,美不胜收,寒冷的风带着淡淡的清香吹拂而过。
李辰安站在队伍前方,他的背后则是一支整齐划一、秩序井然的队伍。
整座城市的树木上都系满了无数鲜艳的红绸带,随风飘扬,给整个场面增添了喜庆祥和的氛围。
此时此刻,皇宫宫殿外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他们相互拥挤着,摩肩接踵。
每个人都仰起头,目光热切地注视着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大婚礼。
&34;一拜天地——&34;
&34;二拜高堂——&34;
&34;夫妻对拜——&34;
&34;送入洞房——&34;
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呼喊声,婚礼的仪式逐渐进入高潮。
现场气氛热烈非凡,人们纷纷欢呼鼓掌,祝福这对新人幸福美满。
此刻,李辰安竟然发现自己在和顾清寒拜堂成亲,一切太过梦幻。
但他已太累,不想做任何挣扎。
新婚这场梦,他暂且沉沦。
听着锣鼓与炮竹、欢呼祝贺之声,陷入混沌。
不对劲的是他发现苏慕白怎么成为了顾清寒的贴身丫鬟。
房间里,李辰安还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顾清寒从身后抱住他,鼻尖抵着后颈轻轻地摩挲。
顾清寒爱不释手地嗅着李辰安的味道。呼吸灼热而湿润,撩拨着李辰安的心神。
身穿婚服的顾清寒漂亮的不像话,和以往李辰安印象中冷冰冰的顾清寒不同的是,
此时的她脸颊泛着蜜桃般的粉色,杏儿似的鹿眸仿佛沾在水里,泛着欲靡的水色荡漾,眼尾微勾,明媚的媚色挑逗起了情欲。
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李辰安的耳垂,微湿,牙齿缓缓地磨着李辰安,时轻时重,似咬非咬,却又每一下都磨在李辰安心中。
顾清寒低下头,水汪汪的眼神哀求着他。李辰安的身体滚烫又僵硬,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他还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顾清寒呢。他的目光总难以自持的扫向顾清寒雪白的身体。
顾清寒如温水煮青蛙般慢慢勾着李辰安,李辰安发现时,早已是沸腾大火。
看着李辰安万般难耐,顾清寒笑得狡黠,伸出脚轻轻地踩着李辰安,白洁圆润的足踝,足趾小巧分明。
李辰安的呼吸急促,眼泪充满起腥欲,想要伸手向前抓去,却被顾清寒笑着躲开。
顾清寒就这样始终若隐若现地半磨着李辰安,终于李辰安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开,眼底最后的清明被欲望吞灭。
下一刻,李辰安在沉默中爆发,抓住她的肩,攻守易势,喘息声一粗一细似不息的交响曲。
苏慕白站在床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却如刀割般疼痛。
顾清寒与李辰安在床上尽情缠绵,他们的身体交织在一起,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而苏慕白,则身着破旧不堪的衣裳,宛如一个被遗弃的孤儿,默默地流着泪水。
&34;顾姐姐……你和辰安哥哥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我不好,以前是我太任性、太不懂事了……呜呜呜……&34;
苏慕白低声啜泣着,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泪水模糊了苏慕白的视线。
这一晚记不清多少次了,李辰安好像沉浸在云雾里,堕落的快乐迷失了他。
清晨李辰安浑身无力,脑子好像就要炸掉一样,而且李辰安还发现一个特别羞辱的事情。
李辰安发现自己好像做春梦了。
不过令李辰安好奇的是为什么春梦里明明有顾清寒和苏慕白。
但春梦对象就只有顾清寒,按照李辰安的尿性,他在梦里应该一龙戏双凤啊。
此刻,太一山上云雾缭绕、仙音袅袅,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在山顶处,有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绝美女子正静静地伫立着。
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唇若涂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飘扬,宛如仙子下凡。
只见这位道袍美女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道:
“这时间过得快了些!方才与辰安共度良宵美景,尚觉得意犹未尽呢……唔,
如此看来,待我日后再研习此术时,定要将时间法则融入其中才好。
如此一来,便可随心所欲地掌控时间流转,想让它停便停,想让它慢就慢咯~”
言罢,她轻轻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倩影在山间回荡。
在太一山的另一侧,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对着眼前那位面容稚嫩的少年破口大骂道:
“你好好看看自己,都已经在这座山上修炼这么多年了,却还只是停留在先天境界而已!而且连太玄诀都才刚刚摸到门槛儿!”
“你再瞧瞧你那清寒师叔,和你一般大,人家当年初入后天之境时就已经悟出了神通—雷法,如今更是自创参悟出了入梦术这种绝技。
我都不知道人家悟出了多少神通!而你呢?真是个不成器的家伙我当年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收下你这样一个逆徒!”
“师傅,你在我这个年纪你好像还是后天,弟子好像比你当初修炼的快吧。
而且你都大年纪了才悟出了一种咱们太一教祖传的神通—钉头七箭。
弟子私下里还听说师傅您好像和清寒师叔切磋过,您好像还没打过清寒师叔,我感觉师傅你比我还丢人。”
“好一个朽木不可雕也!老夫含辛茹苦教导于你,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却未曾想过竟会教出如此顽劣不堪之徒!”
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没背过气去,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辰安非常羞耻的换了衣服,那天李辰安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会做春梦,明明自己前天刚去的清风楼啊,自己也没有憋坏啊!
等李辰安沐浴完回到房间后,自己都来到这个有青楼的世界了,而且自己在这安陆县还是个土皇帝,自己的小兄弟还如此不争气,越想越气今天晚上出去开心一下。
(兄弟们,开一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