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狐仙不显,红月出现
爷爷对我与王爷爷之间的纠葛一无所知,更未曾听闻白天时王爷爷那突如其来的两记耳光。
或许在王爷爷的眼中,正是我那声惊恐的嚎叫,惊扰了毛驴的平静,使其失控,从而导致他从驴车上重重摔落。那致命的一跌,不仅夺走了他的生命,更让他的冤魂在死后久久不散,仿佛缠上了无辜的我。
这次的事件,无疑是我九岁人生中最为严重的一次。每每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我都感到一阵后怕。不知是不是王爷爷的冤魂在作祟,
随后,爷爷轻轻地唤醒了爸妈,他们的情况与爷爷之前所遇如出一辙。原来,他们都受到了那王老头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死气的侵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爷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一一唤醒。
回想起当初在医院的日子,我和张婆婆都察觉到了王老头儿身上那股难以名状的死气。或许,从那时候起,那股死气已经在无形中对我们产生了影响,只是我们并未察觉。
此刻,全家人都围聚在我的床边,看到我这般模样,无不忧心忡忡。他们纷纷央求张婆婆,希望她能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张婆婆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从未遭遇过如此诡异之事。她实在难以理解,那位刚刚离世不久的王老头,为何会如此凶悍,一上来便附身于我身上,看那模样,似乎我根本撑不到天明。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愁云惨淡,这所谓的三劫之难,终究还是未能幸免。
爷爷红着眼眶,紧握着张婆婆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大妹子,这孩子是我们一手养大的,他就像我们的心头肉,不能说没就没啊。你得想想办法,救救他啊。”
张婆婆闻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她知道,此刻她不能慌,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
她转身看向爷爷,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回他。”
爷爷听到张婆婆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只要有张婆婆在,他们一家就有希望。
眼下的情况,我实在是束手无策,之前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怪事。那个王老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刚一离世就变得如此凶戾,直接附在了小劫的身上?”
我爸紧锁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老王头打了一辈子光棍,无儿无女,生活也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之处。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纠缠上小劫?”
张婆婆突然激动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你刚才说什么?那王老头儿一辈子没结过婚?”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
“哎,这事儿,全村的人都耳熟能详了。王老头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连老鼠都嫌弃得不去串门。”爷爷叹了口气,话语中透露着对过去的回忆和感慨,“那年饥荒,真是天公不作美,他爹娘都是活活饿死的。可这和小劫的事情,又扯上啥关系了?”
张婆婆面色凝重,她缓缓开口:“陈老哥,你可曾记得,那王老头儿的生辰八字,还有他的大名?”
爷爷回想了一下,毕竟他们小时候还曾一起玩耍过,这些事情自然铭记在心。他点了点头,将王老头的生辰八字和大名一一告诉了张婆婆。
张婆婆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感叹命运的无常。
张婆婆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时而阴暗,时而明亮。她沉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深沉:“早些年,我曾跟随一位游方道士学习过一些阴阳术数和紫微斗数的算命之术,只是我从未真正运用过。今日,老婆子我就为这王老头儿算算命。”
话音刚落,张婆婆便根据王老头儿的生辰八字,开始认真地推演起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能够洞穿时空,看到王老头儿的命运轨迹。
经过一番推演,张婆婆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她喃喃自语道:“没错,没错……跟我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这王老头儿果然不是寻常之人。”
爸爸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急切地问道:“张婆婆,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说说吗?”
张婆婆缓缓抬起头,目光看着爸爸,似乎在考虑是否应该将真相告诉他。最终,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王老头儿的命格非同一般,他的命运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秘密。老婆子我虽然能算出一些端倪,但却无法窥探其全貌。只怕这其中涉及到的事情,远非我们所能想象。”
爸爸听得心惊胆战,不禁对王老头儿的身份产生了更多的好奇。而张婆婆则继续沉浸在她的推演之中,似乎想要从中探寻出更多的秘密。
这位老者,他出生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拥有万里挑一的四阳之命,命格纯阳,极为罕见。他的一生,仿佛是命宫之中,七杀、破军、贪狼三颗星宿汇聚成型的杀破狼命格。这种命格的人,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
然而,活着的时候,这些倒也不足为奇。真正让人惊惧的,是他死后的情况。因为四阳之命的人,一旦离世,尤其是含怨而终,他们的执念会异常深重。他们的魂力,在死后不久,就会异常强大,比那些传说中的厉鬼还要厉害十倍。
一旦被这样的魂力缠上,几乎无人能逃脱其影响。那些被缠上的人,往往在一天之内,就会遭受无法言喻的厄运,仿佛被命运的无形之手,紧紧扼住了喉咙。
其实,对于他这种特殊的命格,世间确有破解之道。只要步入婚姻的殿堂,育有子女,阴阳得以调和,他那纯阳的命格便可得以化解。如此一来,即便离世,心中亦无过多执念,能够平静地踏上黄泉之路。然而,这王老头儿一生都未曾寻觅到伴侣,纯阳命格始终未得调和。因此,他离世之后,执念深重,化作一股难以消散的怨气。小劫,便是被这股执念所缠,不幸中招。
张婆婆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这王老头儿,为何偏偏缠上了小劫?同在那病房之中,小胖却安然无恙,真是令人费解。”
爷爷也皱起了眉头,思索着其中的缘由:“是啊,这其中的缘由,确实令人琢磨不透。小胖与他同住一室,却未受丝毫影响,这其中必有蹊跷。”
此刻,我们依旧无法断言那孩子是否安然无恙。今日,正是小劫遭遇三劫之难的日子,王老头儿纠缠上他,似乎也并非偶然。更何况,小劫的命格极为特殊,我曾尝试为他卜算,然而结果却是一片混沌,仿佛被某种力量遮蔽,让我无法窥视其未来。或许,这仅仅是因为我的修为尚浅,无法洞察其中的奥秘。
爸爸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问道:“张婆婆,您刚才说小劫被王老头儿纠缠上,一天之内就会有生命危险,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张婆婆轻轻叹息,摇了摇头,道:“办法并非没有,只是极难实现。我们需要找到一位修为高深的道长,或许他能够破解王老头儿的法术,救下小劫。但是,这样的道长并不容易找到,而且即便找到了,他是否愿意出手相助,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张婆婆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办法,或许在这茫茫世间仍有一线希望,只是老婆子我修为尚浅,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虔诚供奉的仙家,也对此事束手无策。只因那王老头儿的纯阳之命,实在太过特殊,天生便具有克制妖邪之力。别说是我供养的常仙,就连小劫体内寄居的那位仙家,也受到了王老头儿的压制,如今神魂微弱,难以施展神通。”
听到张婆婆那番话,全家人都陷入了深重的悲伤之中。母亲紧紧依偎在我身上,泪水汹涌而出,仿佛要将心中的悲痛全部倾泻而出。爷爷和父亲也是愁容满面,不停地唉声叹气,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沉重的哀愁。
张婆婆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受不了这屋里压抑的气氛,于是独自走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的空地上。她点燃了一袋烟,深吸一口,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
她的眼睛不经意间朝头顶上看去,顿时瞪大了双眼。只见原本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宛如被鲜血染红一般,散发着诡异而妖异的光芒。而北斗七星更是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紫薇星在其中闪烁不定,仿佛预示着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更加离奇的是,不知何时起,我们家的屋顶上竟然聚集了一大群黄皮子和狐狸。它们仰望着天空中那轮血红如血的月亮,不停地鞠躬参拜,那庄重而神秘的仪式,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而庄严的三叩九拜大礼。
张婆婆站在一旁,目睹了这诡异而震撼的一幕。她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景象。
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天生异象,必有大事发生。张婆婆抬头望向那轮血红的月亮,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这些黄皮子和狐狸为何会如此虔诚地参拜月亮,也不知道这轮血红的月亮究竟预示着什么。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在黄皮子和狐狸与血红月亮之间来回穿梭。
我的病情愈发严重,整夜高烧不退,神志模糊,胡言乱语,还不时发出那种仿佛历经沧桑般的苍老咳嗽声。家中亲人与张婆婆焦虑地守在我的床前,一夜未曾合眼。按照张婆婆的推断,我这条孱弱的小命恐怕难以支撑到午夜子时的到来。
然而,命运的转机却在第二天中午意外降临。我们这个素来宁静得近乎乏味的小村庄,突然间变得热闹非凡。十几辆各式各样的车辆鱼贯而入,打破了乡村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