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郑家老五活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大地,郑家老大便匆匆赶往老五的住所。他心中充满了纠结与不安,想要找老五商议,是否应该一同前往我家,向父亲赔礼道歉。毕竟,他们都是同村的,昨日的争执与冲突,实在是他们做得不对。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若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关系愈发尴尬。
郑家老大轻轻推开屋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小心翼翼地踏进屋内,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郑家老五,如同一具失去生气的木偶,静静地悬挂在房梁之上。微风从窗户吹入,轻轻拂过他的身体,使得他在房梁上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老大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与悲痛。老五,他的亲兄弟,竟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老大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知道,如果他们能够早些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老五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老大坐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自责。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家人和村民们解释这一切。
此刻的他,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任由心中的悲痛与悔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法解开的结。
郑家老五的死状诡异至极,令人毛骨悚然。他的舌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伸得老长,几乎要触及下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见到了什么惊恐至极的事物,眼球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如同燃烧的火焰,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的脸色更是骇人听闻,原本健康的肤色此刻已经变成了绛紫色,宛如被毒药侵蚀一般,令人触目惊心。而最诡异的是,他的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诡异而阴森,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嘲笑这世间的荒诞。
郑家老大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房间。他惊恐地跑到了村子里,大声呼喊着村民们前来查看。人们闻讯赶来,看到郑家老五的死状,无不惊骇万分,议论纷纷。
这诡异的笑容,竟然与马老三媳妇死时的笑容一模一样,仿佛是一种诅咒,又像是某种邪恶力量的作祟。村民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纷纷猜测着这诡异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当众人踏入郑家老五的屋内,一股诡异的气氛立刻弥漫开来。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房梁,那里悬挂着的景象,令人瞠目结舌。
只见郑家老五并非独自一人悬挂在半空,他的身旁,竟还有一只黄皮子,与之并排吊着。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黄皮子,那只平日里狡黠机敏的小生灵,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仿佛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换郑家老五的命。
村民们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无不感到心惊胆战。他们议论纷纷,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然而,在这股诡异的气氛笼罩下,竟无一人敢上前将郑家老五从房梁上解救下来。
此刻的郑家老五,仿佛成了一个被诅咒的灵魂,被那只黄皮子的生命所牵绊,无法挣脱这诡异的束缚。
在我们那个偏远的村落,黄皮子向来被尊称为“黄仙”,它不仅是种生灵,更是村民们心中敬畏与恐惧并存的神祇。
一提起黄仙出手伤人,无人敢轻易触碰其霉头。毕竟,谁也不想落得郑家老五那般下场。
爷爷听闻此事后,未曾有半刻犹豫,便带着张婆婆一同前往事发地查看。他们,是同一个村中的,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没办法视而不见的。
张婆婆的双眼突然定格在了那与郑家老五紧紧相连的黄色皮子之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惊恐,低声道:“不好,只怕是要有大祸临头了。”
爷爷瞥了一眼依旧悬挂在房梁之上的郑家老五的尸身,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冰冷而严厉:“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把这尸体放下来吗?就这样挂在这里,成何体统!”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那具冰冷的尸体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压抑感。
村中依旧弥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寂静,众人似乎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无人敢轻易动弹。爷爷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步伐坚定地走向一旁,搬来了一张椅子。
郑家老五的尸体仍旧悬挂在房梁之上,冷冷清清,无人问津。爷爷小心翼翼地爬上椅子,伸出手去,轻轻地托住了那已经失去生机的身躯。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默默地递来了一张毯子。毯子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干净整洁,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光气息。爷爷接过毯子,轻轻地包裹住郑家老五的尸体。
整个过程中,爷爷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了无尽的感慨。他知道,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这份悲痛与沉重。
此刻,郑家众兄弟齐聚一堂,气氛原本就有些凝重。见到我爷爷的身影,郑家那位向来行事不羁的老二突然挺身而出,他大步向前,伸出手指,直指爷爷的鼻尖。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老陈头,你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们家老五,就是死在你们陈家人手里!谁不知道,你家生了个什么怪胎,不就是你儿媳妇跟那黄仙生的野种吗?这些年来,每晚都有那么多黄皮子和狐狸往你家送东西,我们兄弟几个不过是教训了你儿子一顿,你就让黄皮子害我们老五……”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恨与不满,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刺向爷爷的心。爷爷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与悲痛。
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郑家兄弟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爷爷身上,仿佛等待着他的回应。而爷爷,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任由郑家老二的指责如暴风雨般袭来。
此话一出,郑家那几位兄弟立刻精神一振,纷纷跃然而出,矛头直指爷爷。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爷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刀般扫向郑家那几人。他沉声喝道:“你们几个不争气的东西,趁着我不在家,就合起伙来欺压我老陈家的人。不仅打了我儿子,还对我儿媳妇和孙子下手,简直是丧尽天良!自己的亲兄弟挂在房梁上都不闻不问,我好心帮忙将他弄下来,你们却还对我大呼小叫。怎么着,想跟我这把老骨头动手吗?你们有种就上来试试!”
爷爷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郑家那几人顿时哑口无言。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应战。爷爷这番话,不仅展现了他的威严,也让在场的人更加清楚地看到了郑家兄弟的丑恶嘴脸。
说这番话时,爷爷的目光斜斜地射向郑家那几位兄弟,眼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气,仿佛要将他们穿透。一旦发怒,那股凛然的杀气更是令人心寒胆颤。郑家那几位兄弟,哪还敢再有半句废话,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张婆婆也缓缓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平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纷争:“好了,都别再争执了。人死为大,我们应当先让死者安息。郑家老五并非陈家人所害,而是因得罪了黄仙,才招来这场大祸。此事就此作罢,不要再起争端了。”
她的话语虽然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眼前的人群中,每个人都熟识。张婆婆,这位名震十里八村的出马弟子,她的威望如同山岳般屹立不倒。既然她老人家发话了,说这事情并非陈家的过错,那么我们这几个兄弟,也便无法再有什么可说的了。
然而,郑家老二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犀利,死死地盯住那只挂在房梁上的黄皮子。突然,他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他从屋门后面抄起了一张铁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只悬挂着的黄皮子。他的动作,既决绝又果断,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只黄皮子的身上。
铁锨猛地挥起,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黄皮子的尸体从房梁上被狠狠地拍落,掉在了地面上。然而,这似乎还不足以平息郑家老二的怒火。他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再次举起铁锨,准备给这只已经死去的黄皮子再来几下。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愕不已。郑家老二的行为虽然有些过激,但也让人理解他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张婆婆目睹了这一幕,心中大惊,急忙走上前去试图制止郑家老二:“老二啊,千万别对黄仙不敬,你已经惹出了不小的祸事,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招来更大的霉运啊。”
然而,郑家老二此刻已经怒火中烧,哪里还听得进张婆婆的劝告。他手持铁锨,狠狠地朝着地上那具黄皮子的尸体砸去,一边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该死的黄皮子,害得我兄弟丢了性命,我砸它几下出出气难道都不行?”
随着铁锨一次次落下,那原本还算完整的黄皮子尸体,很快就被拍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看上去触目惊心。
即便张婆婆极力阻拦,却已是徒劳无功。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摊血肉模糊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愁和无奈,不停地叹息着。
爷爷满脸怒色地回到了家中,张婆婆也紧随其后,离开了那个血腥的现场。在回家的路上,张婆婆的脸色异常难看,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她不断地抽着那支大烟锅子,烟雾缭绕中,她的神情显得愈发凝重。
回到家里,张婆婆默默地坐下,长叹一声道:“小劫这孩子,注定是这般命运多舛。每隔三年便有一劫,不是他丧命便是他人遭殃。如今看来,这劫数又应验了。只是,这事儿恐怕还远未了结,郑家最近怕是难以安宁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种种变故。而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小劫。
爷爷满腹怒气地归来,听到张婆婆的话,眉头不禁紧皱,疑惑地问:“那郑家老五不是已经离世了吗,还能再出什么乱子?”
张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儿,说实话,我也弄不清楚。黄仙的心思,谁又能猜得透呢?只不过,刚才郑家老二对黄仙的尸体那般不敬,只怕是要招来霉运了。”
爷爷一听,心里更加担忧了,他焦虑地问道:“这事情怎么就纠缠不清了呢……我孙子会不会受到波及啊?”
“这事儿嘛,老婆子我也说不太清楚,咱们就边走边看吧。”张婆婆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谁曾想,她的话竟如预言般迅速应验。
夜幕刚刚降临,郑家便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剧目。郑家老五,那位刚刚离世的亲人,竟然在还未入殓之际,从床铺之上猛然坐起。他的双眸之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迷茫与惊愕,但无可否认的是,他又活了过来。
这一幕突如其来的诡异景象,简直如同梦魇一般,令郑家几位兄弟瞠目结舌,心中惊恐万分,几乎要发疯。他们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老五,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