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水鬼
几人未从正门进入，随一缕春风来到了城头之上。
三人原地站立，周围有不少巡防士兵，见三人视若无物。
城中多有热闹，虽外界传言岐国边境战火不断，却是中心处的繁华都城好似全然不受影响那般。
春风化虹，对于陈凡来说只是一个眨眼，叶凡与齐静春不觉什么，却是这瞬息挪人的手段当是让陈凡叹为观止。
“这，眨眼间就到了，这般方便，齐先生教我！”
陈凡当然想学，不过一切神异手段大多需要建立在修为的基础上，很明显陈凡如今小小金丹期并学不会如此神通。
“也没什么，等你到反虚期也许大概就会了吧。”
自看出来了陈凡的好高骛远，叶凡从旁打趣起来。
“要不你看看我这辈子还有希望吗？”
陈凡歪了歪嘴，有些不置可否，他也知道修为到了什么就都有了，不过能入反虚的老怪物成百上千岁都算作天才，陈凡自认为自己还是等不起那些时日。
“叶凡你还是莫要打趣陈宗主了，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种体质问题吗，或许以陈宗主的体质也母需达到反虚境界。”
“你是说，让他先从感悟道法开始，嗯？你成功了？”
叶凡诧异开口，齐静春也是默默点了点头。
“我本是尝试，但陈宗主已经按我的方式找到了自己的本命字，这显然不是一个中五境的金丹小子能做到的。”
陈凡还在诧异两人在说些什么，却见那叶凡的一只手掌已然拍到了他的后背笑道：
“你小子，果真倒反天罡啊！”
“倒反天罡？”
陈凡蹙眉，他觉得这可不是一个褒义词，甚至有觉得叶凡是在骂他。
“叶黑子，你皮痒了是吧！”
陈凡口嗨，叶凡咬了咬后槽牙道：
“我说的是你的体质，你骂我，陈凡小儿，还想与我对簿公堂？”
陈凡心虚笑了笑，自知自己似是误会叶凡后连忙转移话题道：
“不说了，买酒去，我们有三人，不如分走城中，夜半时候找上一处好地方比一比谁的酒好喝如何？”
叶凡这边少有些攀比心，这时当先来了兴致道：
“好！比就比！等我买来酒馋哭你！”
两人眼神似能泵擦出火花，身后齐静春却是无争。
“齐先生，你也来！”
最后终是没能逃掉，不过这种攀比倒也一时勾起了齐静春的兴致：
“你二人可比不过我。”
一句话齐静春也不再谦虚，说话时已经先行化虹远去。
“哼~狂徒，那就比一比！”
叶凡紧随其后，很快随着两人出走城头只剩陈凡一人。
“你们两个急什么？”
陈凡最后也是在城头上跳下，陈凡仍对于岐都有些陌生，跳下之后循着几年前的记忆茫然寻找。
行走闹市，岐都很大，比得上他的三座山峰那般，离了齐静春与叶凡，陈凡自顾寻找着记忆中的集市。
街道上人来人往，陈凡在此居住有些时日，路过一处菜市口，有着十多辆刑车押着一行青壮老幼赶往一处。
陈凡一眼扫过，也是看出行走的刑车上应该是有人犯了什么事被株连九族的一家。
不觉什么自顾走过，人间破事何其多，他又哪里管得过来。
走到一处廊桥边，陈凡仍在寻找的记忆中的酒肆。
“来人呐，来人呐！”
河边一妇人哭诉叫喊，声音传递陈凡耳畔，使他好奇观望而去。
只见廊桥小河水流湍急，一孩童游玩时候不幸落水，妇人呼救，但旁人见此虽有忧心，面对湍急河流也只能干着急。
孩童的小脑瓜起起伏伏，向外似在呼着救命，但声音已经愈来愈小。
妇人急的跳脚，大声呼救，周围人不乏有些心肠发善之辈，这种时候却也大多顾忌自己。
陈凡放眼看去，但也仅是看了一眼之后并未在此地停留。
以他金丹期修为这件事虽是随手为之，不过岐国练气士受官方管制，暴露练气手段难免让有心人看在眼中。
“那是王寡妇家的孩子？怎么办，要下去吗？”
“下去？你刚刚没看到吗，那孩子是被什么东西拽到水里的，定然是什么水大虫之类，你敢去救？”
周遭行人议论纷纷，不过提及水下东西难免谈之色变。
河流湍急，武者入水一身力道定是被卸去七八分，更何况水中似乎还有怪物。
如若救人，就会死。
周围人一个个胆憷，眼看那孩童露头次数愈来愈小，隐约间水下还有背生黑鳍的家伙在游来游去。
顾不得其他，当先便有一道身影从一旁铺子中跑出。
这人从家中取出一节长绳冲出家门时候迅速将绳结系在河口的一棵柳树上，同时再将一段系在自己腰间纵身一跃。
“那是，李掌柜家的孩子，对！用绳子啊，快，赶过去帮忙！”
“是是是，不能让大虫把孩子吃了，快去快去！”
一众人冲到了那柳树边擒着绳子就连陈凡也去凑了凑热闹。
一人将被水冲走，一人落水向前游动。
岸边人都是捏了把汗，多有见到那孩童周围游动的鳍，待到那人入水之后远处水面竟再次浮起一方鱼鳍。
“又来一只，小心啊李响！你身后又来一只！”
周围有人提醒，不比这些人只能看到一副黑鳍，陈凡的眼神颇好些，隐隐约约能从被泥沙搅浑的水面看出一些端倪。
只见水中怪物背有黑鳍，生出四足与极像人般的丑脸，状若长着鳞片的大型娃娃鱼。
“是水鬼？”
陈凡蹙眉喃喃，周围人看那李响丢出绳子还觉有些希望，却见下一刻那漆黑鱼鳍已如刀锋，绳子被人拉的笔直，鱼鳍经过时候竟将绳子轻松切断。
“不好，是水鬼，还有两只！”
人群渐渐也认出了水中精怪，水鬼在水中，凸起背鳍与利爪锋利如刀锋，身上多有倒刺剧毒无比，善于在水中游动，凡间武者入水几乎如同送死。
若说原本岸上人还有一些救人之心的话，现在一个个竟是连岸边都不敢靠近。
“水鬼喜捉弄落水者，并不会让其立刻死去，而是会在水中拽着失足者的脚踝，让其在痛苦与挣扎之中慢慢溺亡，怎么办，谁能来救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