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即将得手
没过多久,宁中则轻敲虚竹的房门。
一进门,她就急切地说:“虚竹啊,你听说了吗?除了萧峰和咱们的太子段誉,还有大明铁胆神侯的义子上官海棠,北元的七王爷之子扎牙笃,连满清的宝亲王弘历、吐蕃的王子都来了,西夏眼看是要热闹非凡了。”
虚竹却一脸淡定:“宁姐,放心吧,这西夏乱归乱,但银川公主的地位摆在那儿,她要招亲,自然是人人都想分一杯羹。”
宁中则听了,眉头微蹙,似水的眼眸透出担忧:“我呀,就是担心灵珊,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在这鱼龙混杂的都城里,万一有个闪失,我可怎么活啊。”
说着,她微微低下头,那模样,分明是个为女儿操碎了心的母亲。
宁中则此行,自有一番深意。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西夏都城,她一个弱女子,若有个照应,自然能安心不少。
虚竹看着她,心中明了,却只是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叶二娘在西夏一品堂的地位可是非同小可。
银川公主都对她青眼有加,掌控一品堂只是时间问题。
虚竹要是找她帮忙,那找女儿灵珊的事不就轻松多了?
宁中则嘛,一身正气,却也精明得很,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长处。
所以她正打算上演一出苦情戏,好让虚竹同情心泛滥。
“宁姐,你这么伤心,我看着也心疼。”
虚竹故作关心地说,眼神却不着痕迹地从宁中则的身上扫过。
宁中则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故意挺了挺胸脯,唇瓣微微颤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虚竹,你一定能帮我找到灵珊的对吧?”
虚竹心里暗笑,这宁中则的演技,比起那些戏子可差远了。
他故意逗她:“那是当然,宁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宁中则听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这虚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自己这番表演,难道都白费了?
宁中一脸诚恳地望着虚竹:“虚竹,你能不能劳动大驾,让叶二娘用一品堂的资源帮帮忙,探探灵珊的下落?她对我可是至关紧要啊。”
虚竹闻言,眼角微微一抽,那不悦的神色分明是想藏都藏不住,可他偏要装作不经意地让宁中则瞧见。
他故意摆出一副苦瓜脸,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演技,连自己都要给满分。
“宁姐啊,你不知道。”
虚竹拉长了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凄凉的往事,“当年在少室山,我的身世被当众揭穿,和叶二娘虽然母子相认,可自幼分离,感情淡薄得很。
自从那一别,转眼一年多没见面了。”
宁中则听着虚竹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
她看着虚竹那落寞的眼神,心中不禁软了下来。
“抱歉,是我太冒昧了。”宁中则低下头,歉意地说道。
“算了,别放在心上。”虚竹挥挥手,故作大方。
宁中则无奈地转身,步履沉重地朝门口走去。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虚竹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宁姐,你等等。”虚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似乎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她不禁心头一跳,内心突然涌起希望。
虚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要换作别人,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可换做是你呀,宁姐,我心甘情愿。”
他深情地盯着宁中则,仿佛眼中只有她的存在。
宁中则原本心如死灰,听到这番话,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过来。
只见虚竹的眼中满是款款深情,她的脸颊不禁飞起两朵红云,眼眸中闪烁着慌乱与羞涩。
&34;你身边那么多美女,我已是人老珠黄,还有,我可是有夫之妇,我们俩没可能的。&34;宁中则语气里满是无奈。
虚竹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34;大丈夫三妻四妾,这不是天经地义嘛,宁姐,再说了,你还没告诉我,辟邪剑谱的秘密呢,那第一句可是说,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哦。”
虚竹边说边靠近,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
&34;你…你怎么知道的?&34;宁中则惊异地问,唇瓣微微颤抖。
&34;我在灵鹫宫那可是消息灵通,朱明的寻仙使不是白当的。&34;
虚竹得意洋洋地说道,&34;宁姐,那岳不群已经不能算是个男人了,何必为他守活寡呢?&34;
宁中则的胸脯微微起伏,她挣扎着想要反驳,&34;我是华山派的人,我不能……&34;
虚竹却不给她机会,紧迫不舍:&34;人活着,总不能只为别人吧。&34;
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紧紧搂住宁中则,她那柔软的腰肢在他怀中仿佛一朵随时可能被折断的花。
虚竹的热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宁中则的反抗逐渐变得无力,她的耳根子红透了,肌肤像是被电流穿透,原本挣扎的双手最后也缓缓搭在了虚竹的肩上。
虚竹在情场上那可是如鱼得水,短短的几分钟,宁中则已经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那眼神迷离,红唇微启,仿佛在无声地诉求。
虚竹心中暗笑,古人诚不欺我,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在宁中则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原本是个克己复礼的女子,可这会儿在虚竹的挑逗下,那层自我束缚的壳终于裂开,欲望如洪水般释放。
虚竹心想,自己这套“先舔后攻”的策略,从江南月到宁中则,屡试不爽。
两人正纠缠得衣衫不整,气氛热烈,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旖旎。
虚竹眉头一皱,心想这关键时刻,谁这么不长眼?
宁中则听到敲门声,瞬间清醒,一把推开虚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那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她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低头匆匆离开,那背影多少带着几分狼狈。
虚竹站在原地,一脸无奈,心想这叫什么事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被这不速之客给搅了局。
这时,一个西夏武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虚竹一愣,疑惑地问:“你家大人是?”
那武士答道:“正是您的母亲,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