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执着的邀月
就在怜星还沉浸在甜蜜之中,忽然间,一声如同冰碴子般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嗯?”怜星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声音从远处飘来,转头一看,邀月那冷艳的影子出现在视线里。
“姐姐。”怜星这会儿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仿佛邀月的眼神都能让她冰封三尺。
虚竹瞧着这场景,心里暗自好笑,这怜星对邀月敬畏得也太过头了吧。
“这不是我们的大美人邀月嘛,真是越发的水灵了。”虚竹笑嘻嘻地打趣道。
“你……”邀月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挂不住了,怒火中烧,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虚竹的对手,直接就上手了。
虚竹轻轻一闪,就把邀月的攻势化解于无形,笑眯眯地说:“别生气嘛,你看你一叫,我这不就来了?咱们这也算是有情有义了吧。”
邀月冷静下来,瞥了一眼虚竹,招呼怜星:“怜星,过来。”
怜星刚想迈步,却被虚竹一把拉住,他嘴角上扬,得意洋洋地说:“哎,这可不行,自古出嫁从夫,星儿你现在得听我的。”
邀月见状,鼻子都气歪了,那眼神都能射出冰箭来,气急败坏地喊道:“我绝不同意你们二人的婚事!”
虚竹闻言轻轻摇了摇头:&34;要不这样,你要是有本事打赢我,我就听你的。不过,先说好,输了的话,惩罚可不会轻哦。&34;
“我记得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
他话音未落,邀月已是一脸涨红,那双眸子瞪得溜圆,显然是想到了那次在京城,自己输给虚竹后的尴尬场面。
&34;你这个色胚,怜星绝对不能跟你在一起!&34;一想到这里,邀月更生气了,怒斥道。
虚竹不以为意,张口就来:&34;你说了不算,谁想你一样没人爱,我们怜星可不一样。&34;
这话一出,邀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34;你再说一遍!&34;邀月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副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跟虚竹拼命。
虚竹见状,心中暗笑。
这女人,真是点火就着,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她点教训。
哪管是没来移花宫之前,邀月也会时不时来找他麻烦。
“来吧,既然你这么想打,我就陪你玩玩。”虚竹摆开架势。
邀月每次都被他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双星眸仿佛能射出火来,可她就是拿虚竹没办法。
而虚竹呢,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暗自发笑,不过有怜星在,他也不愿意对邀月太过分。
于是两人随便过了两招,随后以虚竹全胜守卫。
邀月气的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瞪了一眼虚竹,转身离去。
随后的几天,虚竹便和怜星过上了悠闲的日子,弹弹琴,赏赏月,偶尔还帮怜星擦擦药,那日子过得,别提多和谐了。
邀月也如狂蜂浪蝶般,围着虚竹打转,时不时就会搞一手比武。
这俩人天天在比武场上闹得鸡飞狗跳。
这回,虚竹又使出了新学的“龙抓手”,把邀月气得直跳脚。
“虚竹,你个臭和尚,又想占我便宜!”邀月柳眉倒竖。
“哪能啊,邀月大姐,这不是失误嘛。”
虚竹笑呵呵的回应着,想着只要把邀弄烦了,就可以拜托她的无理取闹了。
“而且我也没时间陪你比武了,今天怜星还没有上药。”虚竹一边说,一边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邀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胸脯微微起伏,气得直咬牙。
她暗自咒骂:“虚竹,你个混账,若我武功再高一点,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虚竹这边呢,早已把邀月的威胁抛到九霄云外,心里只想着怜星。
不过说回来,刚才那一下,嗯,规模挺震撼,手感也不错,就是她性格冷了点。
虚竹来到怜星这儿,轻车熟路地给她上起药来。
“今天姐姐找你麻烦了吗?”怜星捂着小嘴儿,笑得花枝乱颤。
“找了也没辙,她打不过我,还被我教训了一顿呢。”虚竹没有细说,但脸上浮现出笑意。
上完药,两人就这般亲亲热热地腻歪了一阵。
到了傍晚,饭后,随着怜星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那左手裸露出来,肌肤洁白如玉,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谢谢你,梦郎。”怜星激动得直接扑进虚竹怀里,那模样,就像是实现了多年的梦想。
“自家媳妇,说谢不就见外了嘛。”虚竹轻轻拍着怜星的后背,那动作,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正准备来看怜星的邀约气得鼻子都歪了,今天被虚竹那家伙整治了一顿,这会儿他又跟自己的妹妹怜星打得火热,这谁能忍?
但一想到自己打不过虚竹,她也只能用力咳嗽了两声。
怜星听到姐姐的咳嗽,小脸一红,赶紧从虚竹的怀里溜了出来,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跟我来。”邀月斜眼瞧着虚竹,丢下这句话,就径自走出了餐厅。
“姐姐找你干嘛呀?”怜星好奇地问。
“这可难说,说不定是看上我了呢。”虚竹开着玩笑。
“哼,不要脸。”怜星羞答答地骂道。
虚竹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到了移花宫后山的凉亭,虚竹笑眯眯地说:“大美人,找我单独出来有什么事?”
邀月直接了当地说:“过几天你和怜星成亲,把那些外面的女人都休了,以后你们就是移花宫的主人了。”
虚竹却认真地说:“那可不行,我和她们都是夫妻,你知道夫妻是什么吗?就是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会站在她们前面。”
邀月鼻翼微皱,轻哼一声:“哼,淫贼。”
“淫不淫的以后再说,不过这件事没得商量,至于你,我懂,你只在乎你妹妹。”虚竹一本正经地说。
邀月瞧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嘴上依旧强硬:“我只要怜星幸福就好。”
虚竹认真地辩解道:“我虚竹虽然喜欢流连花丛,但绝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今日若因你们而休了她们,难道他日就不会为了别的女子而舍弃你们?这种没品的事情,我可是干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