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乞巧
又是一年乞巧节。
方之怀说带我去翠楼吃饭,吃过饭带我去看热闹。
今年怡春院的新花魁白芷姑娘要乘花船,邀有缘人同游。
在翠楼里,我们碰到了方之柔和城阳公主。
方之柔还是娇娇憨憨,可可爱爱,城阳公主还是一身劲装打扮,英姿飒爽。
他们看到被方之怀牵着手的我,都瞪圆了眼。
“那个哥哥,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方之柔说话都开始不连贯了。
方之怀把牵着我的手,摆到她面前。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城昭……”
她话没说完,被城阳捂住了嘴。
我们接下来吃饭的气氛就有点诡异。
青煜一直坐在我身边,死盯着方之怀,没吃一口饭。
方之柔就死盯着我,也没怎么吃。
城阳不断的和方子柔说着话,试图把她从震惊中拉回来。
只有方之怀,不停的往我碗里夹着菜,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最后青煜都气得把他的剑拍在了桌子上。
方之柔被城阳拉到了身后护了起来。
方之怀还在无所谓地让我快吃菜。
他们俩,真的应该打一架,说不定就会生出英雄相惜的感慨来。
我问青煜到底因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说昨晚方之怀在他的床上倒了一盆子水。
我看着方之怀,他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你在我床底下放蛇你怎么不说。”
“这什么时候的事。”我很好奇地问方之怀。
“就我搬过来的第二天。”
“你还在我的碗里放泻药。”
“那你还在我喝的水里放毒药,要不是我提前发现,我就被你给毒死了。”
“那根本就不是毒药,最多会让你全身长满疹子。”
……
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活像俩小孩子在吵架。
我端的我的饭碗坐到了方之柔那边,跟他们一起看着这个热闹。
最后饭没吃成,因为桌子被青煜给劈了。
这暴脾气,我还没吃好饭呢。
方之怀倒是好脾气,他吩咐人过来收拾残局,然后拉着我说,出去看花魁去,带着我就走。
我回头看到城阳拉住了想要追上来的青煜,说着,“大哥,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把剑叫什么,看着好生厉害,我可不可以摸摸。”
青煜挣扎得很厉害,城阳也是拽得特别紧,非要去摸他那把剑。
青煜这种脾气,好像就应该城阳这样的人物来治他。
后面没有人跟着,方之怀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
他给我买了好多好多小玩意,多的快要拿不下了。后面的东西,他直接说了住址,让送到我家里去。
因为今天花魁要来,所以河岸上早早就站满了人。
方之怀利用他的身高优势,帮我找了个最佳位置看热闹。
看到花船过来,这边人都开始躁动起来。
有人挥舞着手,大叫着白芷姑娘,我要娶你。还有人举着一捧花,说着白芷是最美最美的。
“白芷姐姐是不是很漂亮。”我趴在方之怀耳边说。
“我眼中只能看见你。”
哎,说的我脸红了,一定要把睡他这个计划提上章程,最好今天就能实现。
今天花魁选有缘人,不是看金钱,而是看眼缘,所以也来了很多穷书生,都想和花魁能暖帐共春宵。
白芷对旁边的丫鬟耳语了几句,那丫鬟向我们这边走来。
丫鬟对我眨眨眼,然后对着方之怀说,可否请这位公子花船一叙。
“你的姐妹这是想干嘛。”方之怀问。
丫鬟笑笑说,“看来公子是有佳人相伴了,那打扰了到两位,也不好意思,送你们点小礼物吧。”
然后给了我们俩一人一个小香包。
我闻了闻,催情散。
这白芷姐姐想干嘛,方之怀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要是误触了,怎么办。
思及此,我就要去抢他手上的香草,他不依,还揣进了衣袖里。
“你也有,为什么抢我的,刚刚好,我们俩的是一对。”
一对个锤子呀,我能怎么说,直接告诉他那是催情药吗,这我真说不口呀。
算了,我要看着他,不让他打开就好了。
让我想不到的人,白芷最后邀请了一个傻子进了花船。
那个傻子是程知府的儿子,听说是小时候受了刺激才变傻的。
傻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那双眼,一看就知道脑袋瓜不好使。
白芷的眼光,倒是独特。
直到后来白芷怀上了孩子,我才听到了她和她傻相公的故事。
花船已经慢慢行远,围观的人也都散了,我们才看到了追上来的青煜他们。
“青煜青煜,你的名字真好听,但是你的剑为什么叫木头,太难听了。”
城阳是有点本事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就问到了这个闷葫芦的名字还有他剑的名字。
我趴城阳耳边问她,青煜合不合你胃口。
她说非常合,那个剑她更喜欢。
我说你把他搞到手,那个剑就是你的。
真的吗真的吗,怎么搞定。
我把刚刚白芷给我的那个香囊递给她,并告诉她,你有本事让他当着你的面儿打开这个香囊,那他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她问这是什么。
我说那个东西。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我和城阳互相笑着,像两个疯子。
青煜要知道我在这里卖了他,会不会自尽而亡,但是他跟着我,真的很影响我办正事呀。
我跟青煜说公主一个人回宫,不怎么安全,你替我送送她。
他不愿意。
我说要是公主跟我们分开后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难逃一死,你想死吗,反正我不想。
他就很不情愿地答应了。
方之柔要跟上去,城阳推开她说,你和你哥你嫂子一起回去吧,不要打扰我。
方之柔要跟上我们,方之怀说,你自己玩去吧,不要打扰我们。
站在原地的她,看着好孤苦可怜。
这次七夕,我没有去放花灯。
因为我算是找到良人了吧。
青煜和城阳成没成我不知道,反正青煜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他抱着他的剑,在床上坐了一整晚。
第二日他问我,他要是想娶别的女子了应该怎么办。
“三书六聘,是最基本的。”
我问他要娶谁,他说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