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醋精
巴哈笑容满面的说:“好兄弟,咱们又见面了,这次我可要跟着你好好干一番事业。”
那达带着他走进军营,告诉他现在军中的规定,令给他引荐了几个重要的人物,包括蔡宗瑞这些汉将。
“你还用汉人,怪不得可汗让我来。”
等这些人都走了,巴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着。
“你别小瞧他们,他们能称霸一方这么多年,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中原人被欺负,是因为皇帝无能,而他们又忠于皇帝。”
巴哈拿出自己身上的刀打磨手里的木头,一只眼皮掀起来看那达,说:“你不是他们的皇帝,他们肯忠于你么?”
“咱们草原人无所谓忠于谁,谁能力强,谁厉害就怕谁,所以我们比中原人厉害,我们一直屈居在草原上,是因为我们的祖先生活在那里,没有占领好的地方。”
“别太自负了,中原也有厉害的人,和他比试两下。”那达指着蔡宗瑞说道。
巴哈将手里的物件丢在桌子上,看了蔡宗瑞一眼,别扭的说:“和他比什么,没意思,我才到,你就想让我丢脸,安得什么心,还是不是我兄弟。”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蔡宗瑞,故意这么说。
死鸭子嘴硬。
还和以前一样。
那达拿起他雕的东西看了看,不是马,不是牛,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没长进。
“这是什么?”那达问。
巴哈说:“鹿。”
那达大笑出声,他就是用脚刻都比巴哈刻的好,狗屁手艺。
他小时候就喜欢刻东西,不过手艺不佳,大家没少嘲笑他,后来还专门跟着人学过,可没想到现在的技艺还是这样差劲。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再笑揍你啊。”巴哈狐假虎威的说着。
那达一点不害怕,兄弟打闹起来,和小时候一样。
晚上大家吃了不少酒,即便那达是海量,也有些晕乎乎的,脚下软绵绵的,回府的时候,身上都是酒味。
他怕熏到姜婉晴,再说睡觉之前洗一洗,是姜婉晴的习惯,她也总是这样督促他。
厨房备着热水,那达仔细清理一番才回到卧室。
“怎么还没睡?”那达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看见姜婉晴靠在床边上做针线。
“仔细眼睛坏了,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晚上做针线。整天做,手都要肿了。”那达脱了鞋子,随意的躺在床上,顺手拿走姜婉晴手上的衣服。
还是那件给他做的夹袄,这一天的时间已经改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能穿了。
“铁木派人来了。”姜婉晴轻轻的按摩着那达的头说道。
“嗯,是铁木的三儿子,以前送去贺兰部做女婿,也算是联姻,没想到那个姑娘死了,他又回来了。”
姜婉晴继续说:“以后可要小心些,千万不能落下把柄。”
“巴哈和我关系还算好,不过谨慎些没错。”
姜婉晴慢慢将手伸向那达的衣服里面,还特意若有似无得触碰肌肤。
那达被激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忙按着姜婉晴的手说:“这么着急?”
“你不想?”姜婉晴轻声在他耳边说着,还轻轻的拉扯着。
那达当然想,他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他想脱掉衣服,把人压在身下,但姜婉晴偏不让她这样。
她耐心的安抚他,亲吻他,一点点的让他感受着春风般的温暖。可就是这样的不缓不慢才最磨人,有两次那达都有些急色,可都被姜婉晴缓下来。
他就这样被吊着,今晚上又喝的比平时多些,身上热的很,热浪一次次的冲击着他,他像是被拽入到地狱中,被油锅烹着。
又像是飘荡在海里,悠悠荡荡的随着波涛荡漾。
他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可这根稻草只让看,不让碰。
“别急啊,慢慢来。夜还长着”
她的话像是有圣言,那达就是完全失去理智,也会听从她的命令。
“给我一个痛快”他祈求着。
其实床上这点事也没那么难,最开始,姜婉晴的确吃了不少苦。
他的体型大,体力又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终于才算有了默契。
姜婉晴知道他敏感的位置,知道该如何引起他的兴趣,也知道该如何延续这份温暖。
她让他急,但又不想满足他。
“今天杨夫人上门给你送女人了,是她庶出的千金。”姜婉晴知道时候差不多了,才将心里话说出来。
“送我女人?”那达的脑袋都是空的,他想不出杨夫人送他女人干什么,他又不缺女儿。
他完全没想着姜婉晴会吃醋,没想到这个女人是用来拉拢他的工具。
“你想要么?”她软的似水一般,贴着他。
“当然不想。”
这个答案好,姜婉晴又说:“我已经帮你拒绝了,你不会生气吧?”
那达当然不会,他拉扯着她,撕咬着她,说:“做得好。”
他终于得到了释放,终于得以解脱。
那达这才弄明白姜婉晴为什么闹这些事,无非是吃醋了,生气了。
“小醋精,昨天晚上闹得这么凶,竟然为了一个外人。”
折腾了大半夜,姜婉晴沉沉的睡去,那达睡两个时辰就醒了,他如痴如醉地凝视着她那张绝美无比的面庞,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了流淌。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细腻;双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犹如晚霞映照下的天边云彩,娇艳欲滴而又惹人怜爱。此刻,他完全沉浸在这无尽的美丽之中无法自拔……
“不就是一个女人,也值得你这样。”
那达说着,还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而门外,四个女奴已经跪下来,齐齐的说着塔儿语,无外乎是请安之类的话。
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请安,之前的女奴都是经过调教的,不会这么没有规矩。
他才想起昨天巴哈的话,说铁木给他带了四个女人来,他还以为这四个女人是为巴哈准备的,原来是他想错了。
他赶紧起身去门外,看了看眼前的四个人,都有些姿色,可见铁木是下了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