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是不是整容了？
江砚去的挺早，但卡在了入口处。
体测要刷身份证和脸，对上才能进，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直显示验证失败，后面有人在催。
“可以人工核检吗？”江砚拿着身份证问。
一旁的志愿者匆匆过来，拿着他的身份证和脸对比了几下，终于没忍住问：“你是不是整容了？”
江砚不解，“没有。”
“好吧……”志愿者将身份证递还给他，“建议重新办理一张，你这个身份证看着和你本人相似度不是很高。”
江砚接过道谢，进了场馆排在了测身高体重的队伍后面，这才看了眼自己的身份证。
“我丢。”张风探着头视线落在他的身份证上，“你别说，你这照片还真不像。”
“我天天看着你，倒是没啥感觉，这么一对比，感觉你又帅了。”
江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不确定。
难道他变得越来越像自己原本的模样了？
正当他还在想的时候，前面有人回头喊，“江砚。”
他下意识抬眼，撞上了林浩惊讶的视线。
他身后还排着沈周白，两人一起看向江砚。
沈周白直接队也不排了，出来站在江砚身旁，认真打量，“你是江衍？”
还没等江砚回答，又听到他问，“整容了？”
体育馆人太多，江砚不想引人注目，只笑着摇了摇头。
顺带问：“我长得很像你们认识的人？”
沈周白抱着胳膊点头，“不仅如此，名字也很像，而且你刚才为什么抬头？”
“大概是因为名字像？”
沈周白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林浩在叫他。
他耷拉着眉毛说了声好吧，然后就听到林浩说：“认错了，上次咱去信息学院的时候，就遇到过，我那会儿就认错了。”
沈周白上了体重身高一体秤，嘴里还在念叨，“我怎么不记得？”
“……”
“您的身高是1758cm，体重58kg。”
机械音打断了沈周白的思考，“我到底什么时候能一米八？”
林浩：“或许得重开？”
两人没再纠结上次遇到江砚的事情，他俩检测完之后也不走，拿着表站在旁边等着江砚上秤。
“您的身高是1783cm，体重59kg。”
沈周白立刻转身，“走吧，不是。”
江砚一米八，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当初大一的时候还专门为长到一米八开过庆贺宴。
林浩倒是没走，他摸着下巴一脸神秘，“我最近看了一本夺舍的文。”
“得了吧，江砚刷个抖音都是陪哭员，你指望他夺谁？人家来一句，求求你别让我死，江砚都得说：好的，拜拜。”
“对，他肯定还得加一句，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夺舍你。”
沈周白的话全部落入了江砚的耳中，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让人难受。
“这么礼貌的小少爷，说没就没了，哎。”沈周白说着搓了搓自己的脸，“算了，不说了。”
江砚就在他俩身后跟着，还没想好要用什么理由让自己宿舍的人再聚一下，就听到旁边人哀怨的声音，“江衍，他们为什么叫你江砚？”
“认错了呗。”
张风认真且严肃的说：“我最近也看了一部元杂剧。”
“啊？什么？”江砚看着远处敷衍了一嘴。
这有什么关系？
“《吕洞宾度铁拐李岳》。”
江砚平时的兴趣爱好很俗，赛车、台球、滑雪、射击、攀岩……
就是没有看什么元杂剧的。
他找了个队排的短的站定，“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风把体测表拿起来挡着自己的脸，凑到江砚耳边，“你是不是借尸还魂了？”
江砚被吓到，往后躲了下。
“怎么会？”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武力值暴涨，而且还开始学大一大二的知识。
再加上今天，一个人认错你就算了，两个一起认错，而且听那个卷头发的口气，上次他就认错过你一次。”
“你得是长得多像他朋友？”
“还有，他能一直认错，就表明他朋友根本不在身边，再看刚才那个头扬的老高的男生，他都快哭了，说明他朋友可能去世了。”
“所以，综上所述，我觉得你是他朋友，借尸还魂到江衍身上了。”
张风几乎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又补充了一条。
“或者说你是实现了什么虚拟与现实相结合的技术，你现在一个人可以承载两个大脑思想的迭代？”
要不是真被说中了，江砚恨不得给他鼓鼓掌。
多么清晰的思路，比詹文柏聪明的不止一星半点，难怪只被江衍压一头。
不敢想象江衍本人得有多聪明。
“不是。”江砚强撑着笑意，“你也太敢想了，这没有科学依据。”
张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我觉得肯定有我们接触不到的生物，或者是数据生成物，最起码得是类似于系统的那种东西。”
“啊？”
“你不会真有系统吧？”张风在他身后看来看去，“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可以看到？”
江砚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狡辩，索性破罐子破摔，“和你想的差不多，晚点告诉你，现在先体测。”
他说这话时刚好排到，测肺活量。
正好，江砚可以不用说话。
张风因为太激动，憋着气直接吹出了自己的新高度。
从这之后，江砚预料中的惊恐或者远离并没有到来，张风跟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
“你之前叫江砚是吧？”张风说：“那我以后叫你砚哥。”
“砚哥，你把你那个系统放出来给我看看呗。”
“他们是用什么框架构造的啊？跟咱们的技术有相关联的吗？”
“底层逻辑是什么啊？算是仿真人类还是其他物种啊？”
“……”
江砚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就连跑一千米的时候，他也穷追不舍，白着一张脸还在那问：“真不能给我看看吗？万一我能解码？”
江砚忍无可忍喘着气告诉他，“你只要发誓不告诉别人，我改天空了放出来给你看，但你要是看不到，那就没办法了。”
张风连忙点头，风吹的他的嗓子有些哑，他用手比了个ok。
最后还怕江砚不放心一般，急促的喘息着说：“你就放心吧，就算你不给我看，我也不告诉别人。”
“而且，我给别人说，别人或许会以为我是精神病。”
江砚笑了下，“你能自己推断出来这么炸裂的信息，精神本来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