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梦境异变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心中的情感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一种陌生而又羞涩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他无法自持。
脸颊涨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狂跳,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羞愧的光芒,他暗自咒骂自己的反应。
他本应是那个冷酷无情、心如止水的杀手,但此刻却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如此失态,这让怎能不觉得万分羞愧。
尤其是现在库拉索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宛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他的身体。他的神经末梢在兴奋地颤抖,心跳也加速,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引导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强烈而真实,让他浑身战栗,同时也觉得更加刺激。
“果然,还是身体更诚实一点。”阿尔法的声音轻轻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调皮的光芒,似乎很享受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感。
她静静地观察着琴酒的反应,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表演。
琴酒的反应则显得更加复杂。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认命,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不一会儿,琴酒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颤抖,显露出他内心的冲突和渴望。
而阿尔法则静静地观察着他的变化。
然而,就在琴酒准备回应的时候,阿尔法突然转过身,优雅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只狡猾的猫在玩弄着手中的老鼠。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让人无法捉摸她的真实想法。
“抱歉,我说过,今天没心情。”阿尔法的声音在梦境中回荡,冷漠而疏离。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插入琴酒的心脏。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失望,仿佛被冰冷的水浇灭了内心的火焰。
琴酒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被拒绝的失落,也有对阿尔法的不解和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阿尔法会突然改变态度,为什么她要如此冷漠地对待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望感。
如果不是他疯了,那就是他动情了。
琴酒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本就焦躁的心,突然变得更加混乱。就像原本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无数的涟漪。
他怎么会这样。
他居然会喜欢上一个自己幻想出来的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困惑,不知道这种感情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甚至臆想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队友。这个事实让他感到更加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那么的简单和纯粹,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发展。
可他偏偏梦到了……
关键的是,他的这种喜欢就像夏日的暴雨,来的莫名其妙。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他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迷茫,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大概率,是因为做了那种事他不想承认,但刚刚,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他不得不承认。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
不,外人不会知道的。
琴酒看向库拉索。
阿尔法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目光穿越那片朦胧的雾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思索和渴望,仿佛在追寻着某种遥不可及的东西。
窗外的世界被浓雾笼罩,一片迷蒙不清。然而,尽管视线受阻,阿尔法却坚信在那个遥远的地方,有一轮明月高悬天空。
这轮明月或许代表着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向往或者希望,是她心灵的寄托。
与此同时,琴酒注意到了阿尔法的异样。他对库拉索的内心世界充满了好奇,但又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愿意分享而感到犹豫不决。
他想知道库拉索究竟在思考什么,是否有什么烦恼困扰着她。然而,由于担心冒犯到她,琴酒始终没有开口询问。
阿尔法敏锐地捕捉到了琴酒的眼神,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现在无事可做,不妨跟他聊聊天。
于是轻声说道:“他跟随我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琴酒立刻便猜出了阿尔法的心事。
“遭人背叛,的确难以令人心情愉悦。”
阿尔法缓缓地摇了摇头:“并非背叛他是我的战友,更是挚友。我们曾并肩作战多年,他是这个世上最为了解我、与我相处时间最长的朋友。”
琴酒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事实上,早在数月之前,实验小组便已发现,那种药物所引发的失忆症状,存在恢复的可能性。
只不过,那个时候,库拉索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觉得库拉索是那种人生道路一直都很顺利、备受关爱呵护的小角色,虽然能力很强这一点值得肯定,但她得到的那位的宠溺实在太过分了些,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后来,他还监视了诸伏景光一段日子,甚至暗示过库拉索要多注意一下诸伏景光,可惜的是,她似乎并未把这些话听进去。
备受关怀备至且又自视甚高,如果不让她经历一些挫折与磨难,恐怕很难真正地成长起来。
库拉索综合能力很强,基本不用担心会出意外,如果有意外,那正好让她长长记性,诸伏景光也许就是库拉索成长的催化剂,他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精力,就没再插手这些事。
琴酒不擅解释,阿尔法也没有要再说下去的意思,气氛突然变冷。
许久,阿尔法叹了口气,回头看向琴酒。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还好。不讨厌。”
“我想带你走。”
琴酒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阿尔法接着说道:“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隐居起来不问世事,我们也可以领养一群孩子,可以远离危险可是,我该怎么说服你跟我走呢?”
阿尔法回头看向窗外,似乎是在沉思,琴酒没有回复,看着阿尔法,微微皱眉,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难道这也是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吗?
隐居?
怎么可能呢。
阿尔法的思绪还在乱飞。
她已经掌握了删除记忆的药物,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直接把人绑走,清除记忆,幽静起来。
不过,那是下下策了。
阿尔法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她不禁自嘲起来。
或许只有等到琴酒真正喜欢上她的时候,才能够谈论这些吧。
毕竟,现在他们在一起,只是因为琴酒受到了那位的压力罢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点,阿尔法又何尝不清楚呢?
她心中暗自叹息,果然啊,人总是在得到之后,就会想要更多。
曾经,她只希望能够和琴酒在一起,哪怕只是默默地陪伴着他也好。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期待琴酒能够对她付出真心,而不仅仅是因为外界的因素而与她在一起。
阿尔法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她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太多。
但是,内心深处的欲望却像野火一般燃烧不止,让她无法抑制地去幻想那个美好的未来。
她多么希望有一天,琴酒能够放下所有的防备,真正地爱上她
阿尔法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知道,她必须学会接受现实,学会珍惜眼前的幸福。即使这份幸福并不完美。
想着想着,她突然间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异样。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渐渐升高,让人感到一丝燥热不安。
她疑惑地转过头去,却惊讶地发现琴酒的脸色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恍惚起来。
这种神情,她再熟悉不过了——那分明就是被下了某种药物之后才会出现的症状!可是,这里是梦境啊!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存在。那么,琴酒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中了招呢?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试图找出其中的缘由。难道说,这个梦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或者规则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各种猜测涌上心头,但却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就在这时,琴酒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吟声。他的眼神愈发迷茫,似乎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
“琴酒?!”
阿尔法被吓得浑身一颤,她不过就是稍稍走了一下神而已,怎么一眨眼功夫事情就发展到如此地步了?
望着此刻正紧紧依靠在自己身上的琴酒,阿尔法彻底慌了神,完全搞不懂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热……”琴酒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还不忘拉扯自己的衣物。
阿尔法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再也顾不得去思考究竟发生了何种变故,扬起手便狠狠地揪住了琴酒的耳朵。
“喂!你给我清醒一点!”
琴酒猛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面前的手,仿佛要将它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渴求与渴望,仿佛这只手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副模样,让人难以置信这位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冷酷无情的组织成员竟然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阿尔法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锋利无比的钢笔,并毫不犹豫地朝着琴酒的手刺了下去。笔尖瞬间穿透了皮肤,鲜血缓缓流淌而出。
梦境瞬间破碎。
阿尔法睁开了眼,天上的月亮已经悄悄移动了位置,但还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阿尔法眉头紧锁,怎么这次的梦,不受控制了……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操纵着一切。
这种诡异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却在某一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就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面对这未知的变数,她理应感到惶恐、畏惧和焦躁不安,但奇怪的是,内心深处的直觉并未向她传递出任何危险的信号。
难道真的只是她多虑了吗?也许吧毕竟,怎么会有人能够操控梦境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定是她想得太多了。除非是系统,但她的那个系统实在是太不给力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又怎么可能操纵她的梦境呢?哼,能发出点声音就已经很不错了。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正在跟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较劲儿,实在有些幼稚可笑,阿尔法不禁轻轻笑出了声。
“也是,梦而已,计较那么多干嘛。别人想做还来不及呢。”
这样想着,阿尔法再次闭上了眼。静静的享受月光下的宁静美好。
黑暗笼罩着四周,仿佛一片无尽的深渊。就在这片漆黑之中,突然闪烁起一丝诡异的光芒——那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它们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黑暗的角落里,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紧接着,一道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死寂:&34;就差一点……&34; 这稚嫩的嗓音听起来竟然只有几岁大,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双眼睛中所透露出的却是极度危险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然而,声音仅仅停顿了片刻,便迅速收敛起眼中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决绝的神情。
&34;看来,只能在他身上想办法了……&34;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沉默,仿佛一切都被冻结在了这一刻。而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则依旧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不是琴酒第一次察觉到怪异了。
在这个梦境之中,任何带有反抗性质的动作都会被莫名其妙地削弱几成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