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乱斗
“你别怕,那张瞎子身上有伤,咱们就找他伤处打,他一定打不过我们。”
王氏撩起袖子,进入战斗状态,还不忘提醒王寿仁。
我这姨和表哥这是打算跟张瞎子拼命了?
这傻丫头就不怕阴差阳错帮了这母子?
太冲动不好,还需要好好调教调教。
莺儿趴不住了,起身坐在草堆里,看着院里王氏已经跟张瞎子接上了手,而柳三月也一把将祁三推倒在地上,不由地摇了摇头。
“快,快去里边救你媳妇。”
王氏的战斗力可真不能轻视,只过了几招,就把张瞎子给控制住了,她死命地将张瞎子坐在屁股下,冲着王寿仁喊道。
这样岂不是更真实?
王寿仁看到张瞎子不是他娘的对手,猜想屋中那人也一定是个怂人。
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表现自己的机会,只见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便大喊着冲进了屋子。
只是他冲的时候有多勇猛,摔出来时就有多狼狈。
“张兄,你怎么连个妇人都打不过,兄弟我这以后还怎么敢跟你干大事?”
一脚将王寿仁从屋内蹬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柳三月抬头看了看,这不就是刚刚抱着布袋的那个人吗。
“闵兄,别废话,快来救我,这婆娘手劲大得很,你可得当心。”
张瞎子趴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一直被王氏死死地压在屁股下,他快要没劲了,只好向屋中出来的男子求救。
“闵兄”却没有朝张瞎子这边走来,而是前走了两步,往躺在地上的王寿仁肚子上又踢了一脚,说道:“婆娘,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们张兄,你家这小子有个好坏我可不负责。”
王寿仁的嘴角已渗出血来,王氏哪敢再压着张瞎子,赶忙起身朝王寿仁扑来。
“你们几个,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屋中还有一把刀,这用脚踢着费劲,用刀可就不一样了,唰唰两下,取个小命不是易如反掌,你说是不是张兄。”
“闵兄”看着王氏母子,用手比划了两下,王氏母子吓得直往后缩。
“不是跟你们吹,我这做拐子的都知道做事要坦坦荡荡。每拐一个丫头,我都会留张字条等她家人来赎,没人赎的我才会拉出去卖了,你们这母子两个,为了娶个媳妇竟然用这种龌龊的手段,真是够卑鄙的,呸,我啊,还真瞧不起你们!”
“闵兄”过来将张瞎子从地上拉起,再看向王氏母子时一脸的厌恶,一口浓痰吐在王家母子面前的地上,王家母子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还不快滚,真等着老子拿刀来砍?”
“闵兄”一声猛喝,王氏抖了一下,赶忙从地上爬起。
“等等,老子话还没说完。”
王家母子刚要走,又被“闵兄”喊住。
“我可知道你们家在哪里,若是喊人来,下次再见你们,老子就要了你们的命。”
“不敢不敢,英雄肯留我们母子的小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我们哪敢再给英雄找麻烦,我们这就回家去,我们什么都没看着。”
王氏说着赶忙跪下磕了几个响头,见“闵兄”不再说话,才敢扶着王寿仁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去。
“小丫头,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王家母子一走,“闵兄”转向柳三月。
柳三月的手还抓着祁三不放,“闵兄”仅轻轻一推,她便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看来我真是天生当拐子的料,这刚来清远城,原本人生地不熟的,想着今天就只能偷一个,没想到这一下又送来俩。”
“闵兄”朝张瞎子一笑,张瞎子却盯着柳三月出神。
“这丫头可了不得,她爹可有钱了,我们这次能大赚一笔。”
终于,张瞎子想起眼前之人是谁了,激动得连身上的伤都忘了,从道袍上扯下一条布,抓着柳三月就要捆。
“张神仙,那是以前了,我爹前几日把书坊给我二叔了,他已经没钱了,我看你们就放了我吧,我家没钱的。”
柳三月老老实实伸出双手,让张瞎子绑上,表面上冷静,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脱险。
“得了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没了书坊,你家不是还有宅子,你爹那么疼你,我就不信他不想办法赎你?”
张瞎子好歹是个成年人,柳三月这两句忽悠话他岂能不知,三两下把柳三月绑结实后,从怀中掏出块破布头,就要塞柳三月的嘴。
“等等,张神仙,你还记得我家那个丫鬟么,叫莺儿的。”
上次在自家后院,见莺儿能治住张瞎子,柳三月那时就怀疑莺儿是不是抓住了张瞎子的把柄。
这紧要关头,可不得把莺儿拉出来用用。
可别说,还真管用,这张瞎子一听莺儿的名字,手一抖,手里的破布头掉到地上,不由地摸着胳膊上的伤疤,瞪着柳三月眼里全是愤怒。
“呦,张兄,你是不是跟这莺儿姑娘有一段孽缘呐,这样看来,你跟这小丫头关系不一般呀,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今天这事,是不是你做局害我。”
先是王家母子,后又是柳三月,这会儿又出来一个莺儿,人人都能跟张瞎子扯上关系。
“闵兄”本饶有兴趣地听柳三月和张瞎子说话,见此时张瞎子被柳三月两句话挑得情绪失了控,他不免要起疑心,毕竟他和这张瞎子认识也不过几日。
“说!是不是那姓郑的派你来的,他的人现在是不是在山下就等着抓我呢?”
柳三月刚准备再激一激张瞎子,“闵兄”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拎在半空,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闵兄,你先等等,先让我……”
这莺儿不知在张瞎子身上使了什么着,见“闵兄”将柳三月举在半空,张瞎子急了,赶忙跪在地上用手将柳三月拖住。
“看来这丫头身份果真不简单,你这么紧张,我倒要看看要了她的命会有什么后果!”
见张瞎子小心翼翼垫在柳三月脚下给柳三月借着力,“闵兄”手底下却越来越使劲,把柳三月勒得直喘气,两脚使劲在半空中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