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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章 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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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言珵继续说:“小人是安乐公主从合安赌坊救下的,若不是公主,或许小人活不下来。”

    “不论是谢哪位殿下,小人都希望明日七殿下能为那些惨死的百姓努力的拼上一拼。”

    “小人知道,小人有些啰嗦,但小人真的在这里代替合安赌坊受苦的无辜之人拜托两位殿下了。”

    姜绍清和姜睿浚两人在沐言珵行了大礼后,连忙上前将人扶起,听着沐言珵之言,他们二人心里也有些不顺。

    毕竟他们所学的为臣之道中,有一条就是爱护百姓,如今因合安赌坊之事有如此多的无辜百姓惨死,他们心中多少是有愧的。

    或许在以前他们还能心安理得的受姜国百姓的朝拜,如今却有些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了。

    他们也在反思,自己是否真的在高位做的太久了,忘了百姓生活凄苦,要不是自己的妹妹姜乐媛发现,合安赌坊之事又要被掩盖多久呢?

    而主要是他们竟然还一点痕迹都没发现,此刻姜绍清和姜睿浚心里都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如自己的妹妹,

    姜绍清想起了姜乐媛小时候说的一玩笑话:“哥哥,乐儿不求名利,不求财富,只求天下不平之事能少些。”

    接着姜绍清看到姜乐媛朝天空高喊:“她姜乐媛不为争权夺利,只为平天下不义之事,救天下受苦之人。”

    姜绍清当时只觉好笑,并未将一个小自己十岁妹妹的话放在心上。

    姜绍清现在想着:“或许这句话从来都不是玩笑,而是乐儿心中所愿吧。”

    姜绍清心中有些苦涩,他曾经真的只是单纯的认为姜尚唐给姜乐媛赐封号,是为了彰显姜尚唐对姜乐媛的宠爱。

    可姜绍清如今再想,或在他们都不清楚在姜乐媛最终所盼望的什么的时候,自己的父皇姜尚唐已经有了眉目,这才赐封号为:安乐。

    姜睿浚不知道姜绍清在想什么,当此刻的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他不爱争权夺利是真,他想闲云野鹤也是真,当他想潇洒快活也是真。

    姜睿浚以前只想做一个“合格”的七皇子,他也认为自己做的不错,可合安赌坊之事后,他也在反思自己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七皇子,是否真的算称职。

    他的享乐是建立在百姓的苦难之上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黑暗地方有多少百姓被剥削,被压榨,甚至失去生命,他想他好像做七皇子不是那么及格,甚至可以用失败来形容。

    在其位,谋其职,这句话在合安赌坊之事之后,无论是姜绍清还是姜睿浚都有了新的感触。

    姜绍清先开了口:“沐言珵,身为皇子的我在合安赌坊之事上是极度不称职的。”

    “不管今日有没有你这一拜,为了那些无辜受苦的百姓我都会拼尽全力,将那些害群之马给绳之以法。”

    姜绍清话音刚落,姜睿浚也急忙开了口。

    姜睿浚语气有些生硬:“小子,虽然我不喜欢你,但在合安赌坊这件事情上,是我们疏忽了,你不用拜我们,合安赌坊这事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全力以赴的。”

    姜绍清拍了拍沐言珵,一切且看明日早朝。

    沐言珵不知道姜绍清和姜睿浚在合安赌坊之事上,会生出这么多的感触,他现在心里有点乱。

    沐言珵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一静,但他心里又想找一个人分享他此刻的心情,沐言珵矛盾极了。

    沐言珵没有在这里跟两位皇子继续商讨,他想去外面吹吹冷风,就行礼告退了。

    沐言珵没有乱跑,毕竟这里是二皇子府上。

    沐言珵告诉数吾带他到庭院里坐一会,让他吹吹冷风,数吾并未多说。

    数吾敬职敬责的将沐言珵带到二皇子府邸的后花园中,接着身行隐退,独留沐言珵自己。

    姜乐媛曾让数吾记下了她两个哥哥的府邸的路线图,这才能畅通无阻的带着沐言珵准确无误的找到后花园。

    沐言珵在小亭子里吹着风,可过了一会,数吾又再次出现,将手里的披风给沐言珵披上,自己则站在沐言珵的身边。

    沐言珵吹了会冷风之后,人也清醒了不少,看着有些蒙蒙的天空。

    沐言珵站起身,看着这还黑漆漆的四周:“数吾,走吧,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沐言珵带着数吾再次和姜绍清和姜睿浚再次见面,是在姜绍清书房门口。

    沐言珵四目相对和姜绍清与姜睿浚,三人默契的看着将亮的天空,呈三角的形状的三人大步昂首的朝门外走去。

    沐言珵和姜睿浚先上了一辆马车,而二皇子姜绍清则上了另外一辆。

    潭水寺,姜乐媛房间。

    姜乐媛左翻右翻的睡不着,心里有些心神不宁,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从窗沿透进来的月光,心里想着合安赌坊之事。

    “哎”姜乐媛轻叹了一声,从床上起来,走到了茶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草窗旁,将窗户打开,看着外面的月光。

    姜乐媛已经尽量将声音弄小,但还是吵醒了在姜乐媛旁边屋睡着的阿叶。

    阿叶出来看见站在窗边的穿着单薄姜乐媛,急忙上前:“殿下,你怎么不多穿点呀,这已然入冬,怕是稍不注意要得风寒。”

    阿叶嘴里一直不停地唠叨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将一件厚的狐裘给姜乐媛穿好后,阿叶才安静了一会。

    姜乐媛看着阿叶,有些委屈:“阿叶,我有些睡不着,这才来窗边吹吹风。”

    阿叶轻叹了一声:“殿下,阿叶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能爱护自己的身体,在阿叶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比你还要重要。”

    姜乐媛听完点了点头,想了一会:“阿叶,你知道吗?今日早朝恐怕要不太平了,沐言珵要行动了。”

    阿叶:“啊?今日,怎么这般快,殿下不是说还要等几天吗?”

    姜乐媛看着已经有些蒙蒙亮的天:“来不及了,或者说是那些坏人等不及了。”

    姜乐媛又将目光看向了远方的天空,脑子里想起来自己第一日读沐言珵送来的信的日子。

    时间回到姜乐媛读信的第二日,清晨姜乐媛就打开了沐言珵的信。

    沐言珵的信的内容:“殿下,合安赌坊之内,已经尽数控制,臣因心中不忿之心,血屠了合安赌坊的一部分人,然七皇子和刑部各位大人的出现打乱了我们原本之计。”

    “但所没出什么岔子,后臣将合安赌坊之事在众人之前讲明,各位大人与七皇子共同处理后续之事。”

    “另臣因心气难消,对各位大人们多有不敬,还望殿下莫怪,同时臣对七皇子殿下也多了得罪。”

    “最后,臣以命树谍众人控制住了合安赌坊几位掌柜,等臣审讯过后,再将送信来,其余一切正常。”

    —— 沐言珵亲笔

    当时的姜乐媛看完信,心里除了对沐言珵处理合安赌坊之事的满意,还有对他的不满。

    沐言珵太放肆了,无论是七皇子还是刑部的各位大人们都没有该有的尊敬。

    姜乐媛因各种缘由,并未给沐言珵回信,后来呀,树谍和沐言珵接连送信来,姜乐媛也只是挑了重要的信回,姜乐媛也有意的冷着沐言珵。

    姜乐媛如今想来,或许自己该给沐言珵回个信,这样也能给他点信心吧。

    姜乐媛回神,看着天越来越亮,她心里默念:一切顺利呀,哥哥们还有沐言珵。

    京城皇宫门口,百官已经按官职大小排列站好,但除了刑部各位大人们,都对由姜睿浚带来的沐言珵充满了好奇。

    不少官员已经开始小声交谈。

    官员甲:“那是谁呀,从未见过,你们有人听说过此人吗?”

    官员乙:“没有,这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但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人吧,不然怎么会坐七皇子的车来。”

    官员丙:“谁也不知道,咱也不乱猜,小心惹祸上身呀。”

    只是官位不大不小的官员猜测。

    而那些身居高位的老臣虽未窃窃私语,但各自用眼神也交流着。

    户部尚书李镂:“哎,老关,这人是谁呀,怎么没听说过呀,不知道又是哪一方神仙了。”

    关太傅先前还未看到沐言珵真人,等走近了才发现这不是安乐公主拜托我所教之人,心里也是大吃一惊。

    关太傅赶忙调整状态,他毕竟是答应了姜乐媛不泄露沐言珵的身份的,遂面上也装出一副不认识的状态。

    关永桐关太傅:“老李,你问我,我问谁去呀,我们这些老人呀还是老老实实做官吧,其他的不归我们管。”

    兵部尚书齐良俊听了关太傅和李镂的谈话,也插了一嘴:“你们别说其他的,我看这小子是块当将军的料,要是把这人交给我……”

    关太傅和李镂都给了齐良俊一个眼神,让他小声点。

    接着关太傅话音一转,不过:“你们猜前面那三位是什么态度?”

    最大的几位老臣像白国公,杨丞相和沈老将军都没有都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但想来心中都有自己的判断,只是三人没端着身份没什么好说的。

    这几位尚书没注意到,他们平日里看不上的两位尚书此刻有些奇怪。

    礼部尚书何岩和吏部尚书连军,此刻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人是谁?七皇子平日不是最不喜上朝的吗?怎么感觉今日七皇子如此期待呢?

    不管众人怎么猜测,但沐言珵和姜睿浚都稳如泰山。

    终于一个尖刺的声音传来:各官入朝觐见。

    不管他们是怎样的猜测,都要先收心思入朝了。百官陆陆续续的进宫。

    何岩和连军怀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准备上朝。

    姜尚唐先是将一些上奏的重要问题,询问了办理的官员如:

    大理寺少卿李彦,你前些日子上奏的有富商随意买卖人口之事,督察的如何了,可有何重要收获。

    李彦走上殿前,先是行跪拜礼后:“皇上,关于皇上交给臣的人口走私买卖一案,臣已有眉目,只是……”

    姜尚唐语气严肃的问:“只是什么?有话来说。”

    李彦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看向了七皇子。

    姜尚唐顺着李彦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七皇子,正欲发问。

    姜睿浚却突然上前:“父皇,儿臣有事起奏,等父皇看完儿臣写的奏折您在做定夺也不晚。”

    姜尚唐给了梁九山一个眼神,梁九山心领神会的来到姜睿浚的面前,将他手中的奏折给了姜尚唐。

    姜尚唐看完怒火中烧,但还是忍着问了一句:“七皇子,朕问你,奏折所写是否属实?”

    姜睿浚听完姜尚唐之问,直接下跪:“儿臣,要告发礼部尚书何岩、吏部尚书连军以及员外侍郎关建联私营合安赌坊,行惨无人道之事。”

    姜睿浚声音高昂,吐字清晰的开始了他的告发之路。

    “一告,礼部尚书何岩通过合安赌坊收受贿赂,勾结当朝官员,与皇商顾家和地方官员,私营人口买卖。”

    “二告,吏部尚书连军通过合安赌坊连方之手随意屠杀无辜百姓,同时还威胁地方官员协助他谋利。”

    “三告,员外侍郎关建联为合安赌坊购凶兽,用于人兽博弈,同时员外侍郎也有勾结其他任职官员之疑。”

    “四告,何岩、连军和关建联三人共建合安赌坊,以权谋私、官官勾结、草菅人命等数罪”

    “五告,吏部尚书连军和礼部尚书何岩欺君之罪,这二人于前几日辞任告老,目的在于逃脱今日之祸,而让父皇无法责罚于他们。”

    上面关于礼部、吏部尚书何岩、连军以及员外侍郎关建联的告发后,姜睿浚突然下跪,声音微哑的说出了第六告

    儿臣姜睿浚:“六告,当朝文武百官以及各位皇子,当然包括我自己在内,玩忽职守,听信奸人,害无辜百姓横死,害姜国不宁,害国之动荡。”

    姜尚唐这六个条理清晰的六高之后,文武百官不管怎么样都跪了下去。

    各位皇子也被七皇子姜睿浚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齐声:“父皇,儿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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