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是悖论的结晶
没有生，也没有死，也没有边界。
我却没想到，自己“死”了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能帮别人开挂！
那点东西，是为生的法则。
原本我因为经常帮别人开挂极受欢迎，现在更是奇货可居。
除了我以外，一片虚无的世界。
马伯庸解释道：“这个世界，不同的地方的时间，流逝的速度是不同的……”
我突然笑了起来，谁说我没有挂了，在这个世界里，我本身就是开挂最凶的人吧？
死人没有生命，自然也不存在生命法则。
站在虚无之中，我突然忆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名为“马伯庸”的四线者主神，曾经对我说的话：
可是走出房门，我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面目全非。
这里是死人的世界，生为死之初，死为生之根，这里是世界之根！
马伯庸替我确认道。
但现在，门开了。
“嗯，我们的世界本来就象矩阵，或者本身就是矩阵。”
一辆灵车缓缓驶来，不知何时，停在了我身后。
那一瞬间，我生出一份感悟：就是这点生的法则，让妹子们开挂了。
当年我在母亲美奈子身体里，和数亿个“兄弟”竞争，最后获胜时，那一瞬间的感觉完全一致。
这是过去小镇上的死人，最想知道答案，但是从来没有看到到司机的模样。因为通过灵车的驾驶车窗，死人们能看到的，只是无尽的空虚。
他进化了。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驾驶灵车的人，赫然是那个把我扔到这个世界的主神马伯庸。
同时不忘喂我大量补充体力的食物和补品，保证我不会饿死，或是那个尽人亡。
“她去了pq17位面，生下了你们的孩子，然后成为pq17位面的主神之母！”
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悖论啊，是这个世界认识里的“盲区”！
对我这个有可能令她们开挂的人，这些妙龄少女完全不讲矜持，比起留在这个绝望的死人世界，只要能够开挂投胎，做任何事情她们都愿意，上床算得了什么。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通俗的话讲，那就是我成了她们的肉便器。
其实我早就开挂了，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或者不承认这一点，而这个世界也不承认我开挂。
“这里发生了什么。”
灵车停下，驾驶室的大门开了。
我接触过生命的法则，现在又体会到死亡的法则，这也是挂。
“说得世界，好象黑客帝国的矩阵世界一般……”
雅典娜女神！
但死人接触过死亡，自身就是最纯粹的死亡法则。
马伯庸走下了车，我立马开口想问清楚自己当前的处境。
“啊……”
先前我在第一任妻子林妙善体内迸发时，当时我也曾隐隐地感觉到这相似的东西。
不过我知道，她终究不是纱织，她只是“真正”的雅典娜。
马伯庸直接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不可能吧，我的父母拥有的时间点非常地多，多得足够存在一百年……”
我隐隐地猜出车上人的会是谁。
开始时我是被迫的，但后来我要求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后，我变成主动的了。
马伯庸笑道：
还有，我曾经拥有一双可以看到别人身上线的眼睛……嗯，不知道这个能力现在还在不在，因为现在的这个世界，全是死人，死人身上是没有线的。
这种眼神，令我再度有股不妙的预感。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
因此12点前，便是决定我最终能否开挂的截止点。
马伯庸也没有答案，他直接朝着灵车走去。
林妙善开挂的事让人发现了，后果就是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唐僧肉。
得知这个消息，我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灵车是自动驾驶的，这是镇上的死人们共同得出的结论。
“来接我的吗？”
连最外圈隔绝世界的护罩，都消失了。
“循环中止！”
“送你去一个专门收集你这样的存在的地方。”
我记得我没死之前，这方面的能力就很好，那时纱织都常受不了我，因为我曾隐隐地接触过生命法则。
“那是你的宿命……”
这个世界“老爸”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我反问道：“循环如果中止了，那么外面的世界，无尽的位面会怎么样？”
每次洞房之后妹子在获得了生的法则后，都成功开挂，然后门口会出现灵车将妹子接走。
“怎么可能。”我无法相信，这个世界的人只要生下开挂的孩子便能够一直存活下去，不可能全部死光，不，是化为虚无。
老爸眼神惊滞的看着开走的灵车，眼中划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在看到林妙善开挂之后，这个城镇上的所有人家都知道了这件事，再加上我是这一代人中唯一的一个男人，所以最奇葩的事情发生了，二百五十个同龄女孩都被他们的父母塞进我家，成了我未婚妻。
我早该想到了，那个主神既然救下了我，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下我不管。
说完，他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又接着道：“但是这个世界已经被你打上了你的印记，彻底的崩坏了。”
无尽的狂欢中，死与死之间的碰撞中，不知持续了多长的时间，甚至时间的概念在我这里都模糊了，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永无休止的洞房，每时每刻都被缠在床上，这一个妹子来了下一个接着来，从来没有下床的机会。
我是死人，她们也是死人，死人和死人在互相接触着，碰撞着，然后迸发着。
“好吧，在这种地方，发生再奇怪的事情也正常。”
妹子们和我，都是屋主。
我不解的问。
马伯庸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闪烁，一字一句的道：
小镇上所有的建筑都消失不见，居民楼，学校，商业区一个都看不到了，也看不到一个居民，我爸妈也不见踪影，整个小镇上仅剩下我一个活人和这一栋房子。
只是和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不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他，身上散着六条线。
二百五十个美貌妻子皆是眼中放出绿光，仿佛二百五十条饿狼，充满了贪婪。
我不愿去想她们遭遇不测的结果，虽然潜意识里认为她们生还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马伯庸回过头来，盯着我道：“投胎！然后找到你的二百五十一个妻子，象对付pq16的位面之子一般，把她们的肚子，全部搞大……”
“你和纱织的孩子七线者主神，她和主宰者的战争，现在已经在无尽的宇宙位面里开始了。”
说出这个名字的刹那，仿若一道惊雷划过，我的脑海之中突然多出了无数的记忆。
死人的世界，本就不存在精尽人亡这个概念。
本已死亡，何来再死？那些借助这个世界法则“自尽”的镇上人，或者用光时间点的人，他们最终的结局，不该叫死亡，而应当叫消亡，化为虚无，不复存在。
灵车的司机是谁？
“当一切之始被破坏时，你猜世界会发生什么事呢？”
当我在第二个妻子身体里迸发出来时，死者与死者的接触，碰撞中，诞生了一点我曾很熟悉的东西。
待我出门后，身后的房子也是跟着消失了。
我身边的妹子一个个的减少，最初还不明显，不过越到后来，身边的妹子就越少，我渐渐开始意识到，这样美好的日子也许即将迎来终点。
但妹子们有整整二百五十票，我只有一票。当她们不想被人打扰时，我这一票有和没有根本无区别。
生和死只是一个过程，虚无才是万物最后的结局。
终于，最后一个妹子也成功开挂了，她的面容令我心中一恸，有股熟悉的感觉。
我给林妙善开挂的事情，她们想必最为清楚。
“纱织在哪，她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镇里的人都化为虚无了。”
老爸既然透漏了我真实的出生时间。
对他的话，我只能表示部分理解，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相当于机算机病毒一般的存在，感染了这个位面，破坏了他运行的法则。
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和盯着马伯庸，道：“这里到底什么地方，你应该可以告诉我吧。”
但是十二点的时间早过了……
马伯庸道：“他们确实是最后消失的，不过在你第一次洞房结束时，他们就用光了时间点。”
“去哪？”
作为王雷，我当然希望能够早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但是不开挂，一切都无从谈起。
而现在的我，是个死人。
最后一个妻子也离去了，房子里变得空荡荡的，竟让我有股说不出的寂寞，不过我终于能够出门了，获得了自由，这未尝不是件令人欣慰的事。
“怎么会这样，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这种事？”
“主神之母？”
无论是在pq17位面，还是pq16位面，我都是悖论，现在也依然是，毫不例外。
“正确！”
马伯庸脸色平静：“这里是无限世界主角诞生的地方，一切之始。”
毕竟，她们是我唯一的亲人。
外面的那些镇民很想冲进来分一杯羹，对我做一些什么事，但是，他们进不来。
【本卷完】
pq16位面，我即将身死的一刻，那个以马伯庸面孔示人的六线主神救下了我，将我扔到了这个世界。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
答案没有出乎我意料，其实这也是我内心隐隐想到的答案。
我当然是希望外面的人冲进来救我，但急于开挂的妹子们，肯定不想有人进来破坏她们开挂和改变命运的机会。
灵车不停地出现，又不停地开走。
既然与我睡了一觉后，林妙善能够开挂，那么换做她们岂不是也一样可以。
我被一群妹子们强行拉进了房间，脱|光衣服，捆在床上，然后经历了简单的抽签过程后，妹子们开始排队，轮流与我洞房。
“走吧。”
很快这个预感就应验了。
我差点儿再度遗忘的记忆一下子全部回想起来，难怪觉得这个妹子如此眼熟，她的面孔分明和纱织相差无几。
当我回忆起所有的事情后，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张雷，我……我是不是看错了，妙善她开挂了？”
马伯庸道：“这全是因为你，你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悖论，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你这个悖论，你的一举一动，就象病毒一般在缓缓地感染了这个世界，到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感染到了极致，构成这个世界存在的法则，被你完全破坏，崩坏也就无可避免了。”
王雷，断线者，主神，pq16位面，世界末日……所有的事情都想了起来。
我想了想，得出了答案：
我在洞房的时候，小镇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可以打扰我和她们的洞房，在这个世界的法则保护，每一所房间，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屋主的允许，外人是不许入内的。
我是王雷，我的妻子是城户纱织，我们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很惊讶的是，我发现我居然能一直撑下来，这方面体力之好，好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叹。
想当初在pq16位面，各国政府没少对我使用过美人计，当时用情专一的我，宁可选择“选精”也要对爱人保持忠诚，一直都在拒绝着诱惑。
走前，她不舍地看着我道：“你一定要记住，来世我会投胎成为圣斗士世界里面的雅典娜女神，不要忘了我。”
无人能回答我。
“你要想帮助她们，就必须进入更多的位面，和那些位面之子结合，诞下理更多的七线者主神。”
“你开始洞房的那一天起，小镇上再也没人怀孕过。其他人，包括你父母都用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化为虚无。”
“那是连主宰者都感到恐惧的存在！”
他已是六线者主神了，而且身上给我的感觉，也和多年前大不相同。
“当世界崩溃的时间，时间也会崩溃，不同地点流失的速度不同……”
看到开车的人后，我大吃一惊。
我的心揪了起来，最为关心的便是纱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在那样的环境里，她们能够生存下来吗。
“靠着这些烙印座标的引导，我可以帮你找到她们所在的位面座标，然后，那就是你的事了……”
“你终于醒来了，悖论的结晶……”
“说得没错！”
“你这个悖论的结晶，和位面之子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位面的新主神，而且是最高级的，拥有七条线的主神！”
难怪那时候，那些妹子们死死地把我缠在床上，不让我下床，不让我出去，同时在床上还那么疯狂，那么主动。原来能出去的她们，已经看到外面的世界正在崩溃消失……
“那些女孩，身上已被你打下烙印，她们在自己投胎的位面，会成位面里的位面之子。”
整个世界一片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