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改良魔药
我把刀放在一边，将手掌放在洋葱上，轻轻按压，然后将它们滚到桌子上。
调酒师就是这样做的，让饮料中的酸橙变得更加多汁。
我不知道它是否会起作用，但我认为尝试一下总没有坏处。
卷完后，我开始把洋葱切成均匀的碎片。
我抬起头，看到哈利扔下了最后一块蛇牙，把剩下的毒牙放在一边。
他动了一下。
我把切菜板举到药水上方，但由于头发掉落挡住了路，我停了下来。
我烦躁地把它重新放回原位，然后用刀的平面将洋葱片刮进锅里。
几乎立刻它就变成了应有的淡黄色，我满意地笑了。
搅拌了一下药水。
“现在是荨麻。”哈利说着，把干荨麻扔了进去。
他们陷入了魔药之中。
“还有弗洛伯虫粘液。”我从魔药箱里拿出那个绿色的小瓶子，打开盖子。
本来应该是倒入后用力搅拌，但倒入时继续轻轻搅拌，以便更好地分布。
我放了一点水进去，把瓶子拉直，把它递给哈利，然后我开始用力搅拌。
药水开始变暗，变成深绿色，并散发出一些螺旋状的烟雾。
我回头看了一眼课本，不得不再次把脸上的头发吹开。
接下来是四只角蛞蝓。
但如果我的读数是正确的，添加额外的蛞蝓和一点姜根粉将有助于抵消一些人服用药水后所经历的恶心。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剩下的洋葱。
如果我已经有了一点创意，不如坚持到底。
赌一便士，赌一英镑。
或者更确切地说，赌一个特纳，赌一加隆。
“继续搅拌。”我建议哈利，把搅拌棒递给他。
他接手，继续用力搅动。
我数出了四只鼻涕虫，犹豫了一下，又在小碗里加了第五只。
在上面撒了一点姜根粉，拿起碗准备。
“哇，你在做什么？”哈利发出嘶嘶声，盯着碗里。
“上面那块棕色的东西是什么？”
“姜根粉。”我回答道，对着瓶子点点头。
药水慢慢变成了它应该有的漂亮的桃色。
它释放出的蒸汽变得更加一致，就像书中描述的那样。
“课本不需要——”
“我知道，相信我。”我催促道，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头发，防止头发像我之前加洋葱时那样在锅上摆动。
哈利看上去有些犹豫，但他还是同意了。
我放了蜗牛和姜。
药水变成了更深的桃色，烟雾也变成了同样的颜色。
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应该发生的事情，所以看来我们并没有做任何太可怕的事情。
“是什么让你想到了这个？”哈利好奇地问道。
我隐约听到斯内普向全班同学讲述马尔福的鼻涕虫表现得多么出色。
我解释道：“我读到有些人服用后会感到恶心。生姜可以中和恶心，而且只要我们添加额外的蛞蝓，它就不应该影响药剂中的其他任何东西。”
哈利看上去印象深刻。“哇。”
我耸耸肩，窃笑道。“我学到了一些关于混合食材烹饪的知识。而且，我不会放火烤面包机，”
“就那一次。”哈利呻吟道。
我轻轻地笑了。“来吧，我们得把它从火里拿出来，这样——”
“已经开始了。”
我刚把坩埚从火上拿下来，教室里就充满了嘶嘶声和难闻的气味。
我抬起头，看见纳威对面的两张桌子不知怎么地把西莫的坩埚融化成一团扭曲的东西，他们的魔药在厚厚的云层中冒出绿色的酸烟。
他们的药水渗到了地板上。
它首先击中了帕瓦蒂和拉文德，当药水在鞋子上烧出洞时，他们尖叫起来。
他们跳上凳子，我们其他人也迅速效仿。
当坩埚倒塌时，纳威被喷上了药剂，他正在呻吟。
他的腿上长满了愤怒的红色脓疮。
“白痴小子！”斯内普挥舞魔杖，魔药消失了。
慢慢地，我们从凳子上下来。“我想你在把锅从火上拿下来之前就加了豪猪刺吧？”
纳威鼻子上长出了脓疮，呜咽起来。
“你，带他去医院病房，”斯内普命令西莫，西莫赶紧把纳威拖出房间。
他猛地转过身来，目光愤怒地打量着我们。
他瞄准了哈利，张开了嘴。“你，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注意到桌上还放着姜。
哈利也看到了他正在看的地方。
他赶紧把弗洛伯毛虫的粘液推到它面前，但已经太晚了。
斯内普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真奇怪，”斯内普低声说道。“我不记得这种药水需要生姜。那为什么它会在你的桌子上呢，波特先生？”
哈利的嘴像鱼一样张开，挣扎着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把它放在那里，他没有答案。
“是我放的，先生。”我插嘴道。
突然间，他看起来不太乐意让哈利伤心，反而更好奇我到底为什么要把姜拿出来。
“我懂了。”他眯起眼睛。“下课后见我，波特小姐。”
马尔福窃笑起来，帕金森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们。
“是的，先生。”我回答道，然后继续我们的药剂。
与纳威不同的是，我们已经把坩埚从火上拿下来了。
当我们周围的课程再次开始时，我扔进了豪猪刺。
“我不应该让你这么做。”哈利满脸羞愧地低声说道。“我知道课本里没有——”
“这是我的主意，也是我的错。”我简短地说，逆时针搅拌，小心地数着。 “哈利，别责怪自己，那很愚蠢。”
“但我本来可以——”
“说不行？”我挑战了。“我会听吗？”
“不。”他软化了。
我傻笑着看他。
“没错。现在，再加一个，我们应该——”我从魔药中拔出搅拌棒。
它变成了书中描述的粉红色，并释放出相同颜色的蒸汽。
“是的。”我坐回座位上，一边得意地微笑着，一边伸手拿一块布来擦干搅拌棒。
哈利在书和魔药之间皱起了眉头。 “但是你添加了额外的东西，所以为什么——？”
“因为魔药仍然是正确的。”我说，看着斯内普俯身在帕金森的坩埚上。
她的药水是暗红色的，她看起来很紧张。
斯内普不耐烦地告诉她哪里做错了，帕金森皱起了眉头。
我微微一笑。“我不认为他生气了。”
这确实是事实。
在斯内普对生姜的所有反应中，疯狂并不是其中之一。
他看起来很惊讶，好奇，有点……我不知道，也许是被我勇敢的举动所感动？
但不，这堂课所需要的并不是勇气。
精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