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达成合作
“你那用来消毒的酒，为何酒香如此浓郁，可否用来饮用？”方觉明好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当提及是否能够饮用时，甚至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李尚注意到了方觉明的问题以及他不经意间吞咽口水的举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笑意。看起来，这个人对美酒有着浓厚的兴趣。他心念一动，瞬间心生一计。
“哈哈，这其实是我在闲暇时光里亲自酿造的酒。当然，如果要品尝的话，自然也是无妨的，只不过这酒的度数稍高一些，所以喝酒的时候最好慢慢品味。”李尚微笑着回答道。
方觉明听闻此言，眼睛一亮：“哦？原来这是潜之你亲手酿制的酒啊！真没想到潜之竟然懂得酿酒之道，快快让我尝一尝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急切和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这美酒的滋味。
说完后，方觉明甚至来不及等待李尚做出回应，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一把夺过了桌案之上盛放着美酒的白色酒瓶，并将其中经过消毒处理后所剩余下来的酒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李尚刚刚对他发出的提醒，仿佛那些话语从未进入过他的耳朵一般。
目睹着方觉明如此迅速而果断的举动，李尚不禁感到惊愕不已，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样子，方觉明肯定是早就对这剩下的酒垂涎欲滴、虎视眈眈许久了！如若不然，他的动作怎会如此干脆利落呢？”
然而，由于喝酒速度过快以及酒精度数颇高的缘故，方觉明在吞下那一大口酒后，立刻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火焰在自己的胃部熊熊燃烧起来，同时喉咙也像是被刀子划过般刺痛难耐。他实在无法抑制住这种不适感，于是咳嗽声情不自禁地从口中传出，一阵接着一阵。
李尚见到眼前的状况，匆忙走到桌案旁边，倒出一碗清水后，快速地递给了方觉明。方觉明看着李尚递来的水，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他连忙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并不需要喝水，并稍稍停顿片刻，调整好状态后，有些难为情地对方觉明说：“真是惭愧啊，让潜之看笑话了。我没料到这酒竟然如此浓烈，果然是好酒啊！不知这酒是否有其独特的名称呢？”
“它叫烧刀子。”
“烧刀子？嗯，这个名字倒是十分贴切啊！这才是真正属于男子汉大丈夫的酒啊！不知道这样的美酒造价如何呢？我想买几坛回去尝尝。”
“此酒乃是小弟采用最新颖、最独特的酿造之法精心酿制而成，与现今常见的酿酒之法大相径庭，不仅所需的酿酒器具别具一格，而且耗费的粮食数量也颇为惊人。由于家中存粮有限，我只能勉强酿造出这么一瓶而已。今日若非为了救治刘亮性命攸关，我绝对舍不得将其取出示人。”
“哎呀，竟然只有这一瓶！早知道我应该慢慢品味才对。喝了这等美酒之后，恐怕以后再品尝其他酒类都难以满足口舌之欲了。”听李尚说这瓶酒独一无二后，方觉明不禁懊悔万分地感叹道。
听到此处，李尚敏锐地抓住时机，顺势提议道：“霆宇兄，虽然这瓶美酒已经饮尽，但只要我们有足够的粮食，便可继续酿造佳酿。小弟这里恰好有一笔划算的买卖，不知霆宇兄是否有兴趣呢？”
“生意，莫非指的是此酒？”方觉明听到李尚如此说，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灵光，仿佛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李尚所指何事。
“正是此酒！”李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我有独门酿造之法，然而却苦于缺少足够的粮食。若是能有充足的粮食供应，便可酿出源源不断的美酒佳酿。而且，根据酿造时间的长短，还能够将这些酒划分成不同的品级。级别越高，则代表着品质越好，自然而然地，价格也就越发昂贵。不知霆宇兄对这笔生意意下如何呢？”
方觉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点头道：“嗯，小弟不才，亦是喜好品酒之人。活至今日，尚未尝过如此绝妙佳酿，即便是宫廷御酒也难以与之媲美啊！”当方觉明提及“御酒”二字时，李尚心中暗自窃喜，因为他原本就对方觉明的身份有所怀疑，如今听闻此言，更是坚信自己之前的猜测无误。
“那不知利益怎么分配？”
方觉明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的提议是否可行。他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合作关系以及生意的成败。
“七三如何，你提供粮食和销售渠道，占七成，我提供技术占三成，当然后期也会有其他品类的酒，不局限于烧刀子。”年轻人微笑着回应道，似乎对于这个分成比例很有信心。
方觉明沉默片刻，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利弊。七成的份额确实很诱人，但他也明白技术的重要性。他需要权衡一下，确保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保障。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刘老板走了过来。方觉明向他招手示意，让他参与到讨论中来。
“你过来，我跟潜之所聊，你应该也听见了。听说你是开酒楼的，这样我这七成里，分出一成给你，就当是对今日之事的补偿。但是有个条件，你只能在山阳郡内售卖该酒，山阳郡之外不可插手。”方觉明目光坚定地说道。
刘老板站在一旁，自然而然地听到了两人之间的交谈。其实，他内心早就有所想法，只是由于身份的悬殊，一直都没找到插话的机会。此刻，当他听到方觉明如此说道时，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呢？刚才，他已经嗅到了这酒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再加上方觉明亲自推荐，这款酒必定会在市场上引起轰动。尽管只能在山阳郡范围内销售，但这仍然是一笔巨大的利润。而且，即使他有心前往山阳郡拓展市场，仅凭他一个普通商人的身份，恐怕只会引来无尽的麻烦。如今，不仅有赚钱的良机摆在眼前，还能借此搭上与方觉明关系的桥梁，他又怎会不答应呢？于是，他急忙点头表示赞同，并主动提出愿意提供一部分酿造所需的粮食。
随后，三人针对一些具体的细节展开了深入地商讨。由于李尚还需要处理学堂事务，为了确保酿酒进程顺利推进，他们决定在仙桃村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来建造酿酒之地。这项重要任务则交给了经验丰富的刘掌柜负责，希望他能够尽快完成选址和建设工作，争取赶在年前推出新酒。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所说的新酒并非直接通过传统酿造工艺制成。而是李尚向方觉明透露的一种创新方法：从普通酒中经过提炼可以得到更为优质的美酒。尽管这种方式酿造出的酒在口感上可能略逊于使用粮食直接酿造的佳酿，但其品质仍然远超目前市场上的普通酒类，可以说是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关于真正的烧刀子，则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面世。到那时，它将成为真正带来巨大利润的爆款产品。
当所有商谈圆满结束后，在方觉明的热情挽留下，大家一起享用了丰盛的餐食。饭后，李尚带着张若依与众人道别，踏上回家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