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买你潇湘馆
薛文昭也认出了尚义,她震惊地向后退了两步。
她自幼跟在顾清远的身后跑,她自然是知道这人是顾清远的贴身侍卫,与顾清远几乎形影不离。
“远哥哥”她喃喃道。
远哥哥?第一排的吃瓜群众自然是又又又听到了。
脚指头都能猜到了,这远哥哥不就是当朝金贵驸马爷,顾清远吗?
那个吃软饭吃出名的废物瞎子。
这里面的居然是他?
顾清远也没有藏着掖着了,沈之禾此时不宜出面,他直起腰,将自己的侧脸露在了窗边。
“居然真的是他!”
“他们定远侯府这么有钱的吗?”
“怎么可能?若是定远侯府有钱,那方才顾小将军也不会二百两金子就收手啊。”
“那看来还是公主有钱。”
“哎,吃软饭真好,我也想吃软饭。”
“别做梦了,公主又看不上你。”
顾清远被议论地咳嗽了两声,只能默默认了这件事。
“一千两,买你潇湘馆。”
老鸨张大了嘴,这这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啊,她该说什么做什么?
她从腰间又抽出来一条帕子,尴尬地擦了擦额角,冲站在后台的小厮使了个眼色,见小厮跑走了才又对楼上的顾清远笑了笑。
“世子爷,哪怕您是真有这一千两黄金,咱们潇湘馆也不卖啊。”
顾清远叹了一口气,“哦?那你如何才能卖?”
老鸨心想,您这出多少钱都不能卖啊,潇湘馆又不是她的,后面的主子也没说潇湘馆能卖啊。
顾清远又加了一句话,“若是我一定要买呢。”
“顾清远!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吃软饭的瞎子,敢拿小爷寻开心。”陈川已经怒发冲冠了,实在是忍不了顾清远这云淡风轻的做派,一把推开老鸨,就迈步跨上了台阶。
“小爷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什么狗屁驸马爷,小爷看你今天还能反了天了不成。”
他身后的小厮也一个两个拿着木棍,气势汹汹地跟着就上去了,一副今天不把这个阁楼拆了就不是陈家家丁的架势。
陈川一脚踹开了包厢门,一下子愣在当场,这里面不只有顾清远和尚义,居然还有个瘦不拉圾的猴子躺在躺椅上一摇一晃的。
“给爷打!打残一个赏金一两!”
就这么三个废物,还能打得过他带着打遍京都的打手?
家丁们一个两个冲了进来,一进来就掀翻了几个桌子,还把花瓶、杯碗茶器都扔出了阁楼。
楼下的众人见打起来了,立马吃瓜群众就少了一半。
这陈川可是个疯子,一打起来就收不住手,上次他和沈阳打架,不仅出了人命,还一把火把人青楼给烧了。
跑,赶紧跑,保命要紧啊。
这跑到一半,忽然听到轰隆一声,从包厢的窗户口扔下来一个人,正巧砸在了桌面上,将桌子砸了个四分五裂。
再定睛一瞧,居然是陈府的家丁。
沈之禾都没出手,就这些小杂碎,天天跟着陈川打闹着玩儿的,尚义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
顾清远也没闲着,偶尔也扔几个坚果,把骂他瞎子的陈川,砸的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他刚刚就又扔了颗果子直接就砸到了陈川骂了一半的嘴里,把他差点噎了个半死。
沈之禾看陈府一个家丁又扔了个铜镜到尚义那里,被尚义一脚就给踹飞了,落到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沈之禾啧了一声,“一个个都手脚轻着点,这楼可被我买下来了,可都是固定资产。”
陈川捂着自己的喉咙,艰难地将果子吞下,抬头看向说话的人,这人才是正主吧。
他仔细定睛瞧了瞧,方才没细看以为就是个骨瘦如柴的男的,现在细细看了看她的眉眼,又看到了尚义和顾清远那么护着她,就算再笨他也猜出来她的身份了。
“沈公主”他吓得一个哆嗦,直接坐到了地上。
沈之禾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玩了玩自己的胡子,“怎么?见到本宫是这样行礼的不成?”
陈川两个腿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在颤抖,顾清远又扔了一个坚果到他的膝盖之上,疼得他捂着小腿嗷嗷直叫,连忙跪正了。
他也不用让他的护卫停手了,毕竟人都被尚义给扔下楼了。
尚义舒心的叹了一口气,甩了甩胳膊,肌肉有些酸。
以往跟着公子,公子总让他忍着,隐藏身份,现在好了,公主殿下有令,他的拳脚功夫可算不用藏着掖着了。
尚义站在那里,像个武神一般将窗户外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挡的严严实实的。
“殿殿下”陈川尿了。
“是小的鲁莽,还请殿下恕罪!”
沈之禾嫌弃的捏着鼻子,怎么动不动就有人在他的面前尿裤子。
“怎么,本宫还能不能买这个潇湘馆?”她捏着鼻子的声音特别滑稽,但是陈川不敢笑,这是恶魔的声音!
“能!能!能!当然能!”
“公主您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也是使得!”
陈川此时只想狠狠地抱上沈之禾的大腿,她可是让他爷爷都在她面前都吃瘪的人。
沈之禾嗯了一声,实在是忍不了那个骚味,让尚义把他拖了出去。
陈川被扔下了楼,还好身下有还没爬起来的护卫垫着,也不是很疼。
只诶哟诶哟地叫着,然后爬起来也不管自己人了,一溜烟就跑走了。
还没走完的个别吃瓜群众更加好奇了,这驸马爷,如今这么厉害了吗?
就连陈川都要让他三分?
沈之禾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哎呀,可以收网了。”
她今天也玩儿够了,该干正事了。
沈之禾牵着顾清远走了出去,还没下完楼梯,便见楼下忽然涌上来又一群打手。
有的人脸上甚至还带着伤疤,看着就五大三粗,像那蹲过大牢的。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尚义将两位主子护在身后,对他们怒目而视。
“诶~粗鲁,都粗鲁了啊。”老鸨自他们的身后走了过来,打手们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的脸上仍旧是挂着笑脸,却不见畏惧,“瞧瞧奴家这不会做事的,只是告诉了东家有人要买咱们潇湘馆,这东家没问清楚是谁,便派了这么些个打手来。”
“怪奴家,是奴家没把话传到位,没告诉东家是世子爷您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