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赃并获
果然如何宽所说的,这庆隆堂掌柜的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他狮子大开口狠狠的宰了王兴龙一笔,王兴龙迫于无奈不得不将这苦果吞下。两人商议了交货时间和地点后,王兴龙高高兴兴的回了铜阳镇。
交货地点是进入铜阳镇隘口后的一片空地上,到时候,庆隆堂掌柜将毒土拉到此地,而王家则来这里接货,这片空地四周都是松树林,隐蔽性很好。
而交货时间被定在了五天后的深夜三更时分,所谓三更半夜,人们都睡下了,此时隐蔽性最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事情办了。
铜阳镇之所以能被人用粮食卡住脖子,跟铜阳镇的地形息息相关,铜阳镇这个坝子盆地四面环山,山势陡峭,只有一条沿河而修的道路贯穿铜阳镇南北,只需在盆地南北山隘处修建两个隘口守住隘口就可以彻底锁死铜阳镇进出的通道,镇外的粮食就不能流进铜阳镇,给各方势力创造了垄断粮食销售权的便利。而当初杨红昭也是这样做的,隘口的守将和士兵都是他的人,甚至他还给守将士兵们下达了一旦王婉儿通过隘口就将其扣下送到他府上,可结果就是每次王婉儿都是在阿龙阿虎的背上走山路绕过隘口,再乘坐通过了隘口等在路边的马车。
等到李家接手铜阳镇粮食垄断权的时候,李家将南北两个隘口的守将换成了自己人,依旧是锁死了粮食流入的通道。只要不是粮食其他的物资都可以通过两个隘口流入铜阳镇。
这批毒土是装在掏空的木材里运进去的,木材掏空后,将毒土装进去,然后盖上木盖,从外边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即便是敲击木材也听不到里面中空的声音。跟随王兴龙的一个手下说,为什么不用这种方式运送低价大米进铜阳镇,另一个说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傻啊,两个隘口都养着五条恶犬,这恶犬的鼻子灵的很,如果将大米装在中空的木材里,那恶犬能闻不到吗?铜阳镇百姓们用尽了各种办法,但都被恶犬嗅出来了,最终不但粮食被扣了,人还被抓了下狱了。你这新来的不知道那恶犬的鼻子有多灵,即便是用各种气味混合掩盖都无法逃脱这五条恶犬的鼻子。
但毒土恶犬即便闻出来了也不管,这五条畜生被训练了只防止各种粮食进入铜阳镇,其他气味它们一概不管。一旦嗅出粮食的气味便狂吠不止。
于是毒土就在木材的掩护下顺利进入铜阳镇隘口,并达到了松林掩护下的那片空地上。
王兴龙觉得事关重大,他亲自坐镇指挥,天黑前就将家里的十辆马车早早的赶到了这里等候。
双方人马举着火把交接货物,庆隆堂掌柜的对王兴龙说:“王老爷这毒土里的毒能溶于水,用的时候只需将毒土倒入水中,将水洒在粮食上或者直接将毒土投入井里、水源上,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毒送到人畜的身体里了,您就可以大发卖止痛散的钱了。您付给我的那点成本,在止痛散上将十倍百倍的赚回来。”
庆隆堂掌柜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当初商谈购买毒土的时候,他咬死如果王兴龙不说用途,他就不卖这毒土,于是王兴龙迫于无奈只能实话实说用这毒土让百姓们患上痛痛病,他好卖止痛散敛财。庆隆堂掌柜阴笑着对王兴龙说,其实他早就猜到了王兴龙要用这个法子敛财,因为有几个离扶龙县很远的地方的恶霸来找过他买毒土,也是用这个法子聚敛百姓们的钱财。
听着庆隆堂掌柜说毒土的使用说明,王兴龙笑道:“既然我们货款两讫,这毒土怎么用就不劳掌柜的操心了。掌柜的一路辛苦,请回吧。”看着庆隆堂掌柜带领车队离开后,王兴龙转身命令手下的武林高手:“将毒土倒到水桶里,充分搅拌溶解,然后将溶解的毒水趁夜洒到李家剩余那几间仓库里的所有大米上。”
高手们异口同声回道:“是。”声音铿锵有力。
其中一个高手高声问道:“那各家各户的井里以及河里山上的泉眼里还需要投毒土吗?”
王兴龙回答道:“不需要了,只要将毒水洒到李家的大米上,有这一个毒源头就够了。再投到井里就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再者也加大了你们的工作量了。”
王兴龙的话音刚落,四周黑漆漆的松树林里,立时火光四射,无数的火把被点燃了,一人大声喊道:“铜阳镇的百姓们都听到了吧!王兴龙一直在给我们投毒,我们患上痛痛病的幕后真凶就是王兴龙。今天我们人赃并获了。”说着一道举着火把的人墙把王兴龙和他的车队围的水泄不通,并逐渐收缩包围圈。
王兴龙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吓的呆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如同一只木鸡一般矗立在马车前,像极了木雕石刻雕成的雕塑,就是不像一个大活人。车上搬下了很多的水桶,武林高手们将木材里的毒土倒进了木桶里,此时他们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三大家族和孙师爷甚至还有县城里官家的人分别从东西南北四面带领着铜阳镇的民众们包围了过来。陈家从北面包围,刘家从南面,张家从西面,孙师爷和一个穿着官服的从东面,因为四周松树林离的很近,他们不但将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而且很快就走到了王兴龙的跟前。
王兴龙看着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的三大家族的掌门人以及他们的私人武装,还有无数的铜阳镇百姓们作为最后一层包围过来,有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痛心疾首的吼叫道:“王兴龙啊王兴龙,你为了敛财居然买毒土来毒铜阳镇的百姓?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居然都敢做,不但让我们吃你的毒大米,哦,孙师爷带来了无毒的大米破坏了你的毒大米敛财计划,见我们吃不到你的毒大米了,你居然买毒土来投毒到井里、水源上,还投毒水到孙师爷的好米上,目的就是让百姓们分不清到底谁的大米有毒,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卖你的毒大米敛财了,你好狠的心啊,为了敛财,你不顾百姓死活,你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居然还一直敬你把你当成自己人,看来老话说的一点不错,越是自己人对付起自己人越狠越毒辣。”
老者说完后,穿着官服的县令开腔了:“王兴龙,你荼毒百姓聚敛钱财,本县令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王兴龙面如死灰,口中低声呢喃着:“中计了,中计了,这一切都是圈套,圈套……”王兴龙就像是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一般低声呢喃着:“中计了……中计了……完了……跳进了他们设计好的圈套了。”然后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