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感情
“呜呜呜！”哭声很大，以至于在小区门口的王保安都被惊动而来，最后发现是张陈与极为女生在一起后，也就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张陈一眼而迅速地离去。
三十秒的时间过去。
“艺芷姐！”情绪最先抵达极限的是虫萤，泪如泉涌般跑过来与王艺芷相拥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王艺芷将张陈说成是试验品。但是这段话却是让张陈的心里暖呼呼的。
王艺芷的身躯面庞在自行车骑动后十分轻柔地贴在了张陈的背部，而自行车缓缓地沿着金溪河边骑行着。夜晚的寒风拂过张陈的身体，但体内却是无比的温暖。
“我在想，酒吞童子即将崩解的怨念结晶存在于我体内的时候都因此而稳定住，要是……”
“大家！要不我们先去富江的新家中吧？我不可能同时一下子带三个女生回家。我父母的精神可是经不起折腾。”
“你换衣服的话，当然是我出去啦。”
“三年吗？差不多吧……”
张陈面目的表情立即变得呆滞，因为自己的行为得到了完全相反结果。王艺芷从原来的一根筋变得现在这般聪明，张陈短时间内实在是难以接受。
“你不用担心了，在你之前的每一个试验品我都是以他们心中的执念来扮演角色的，母亲。奶奶，姐姐，妹妹我都当过。至于你倒是一个特例，你是我第一个作为配偶关系来发展的试验品。”
张陈搭载着王艺芷进入小区后，视线中很快见到了一位穿着米白色呢子大衣，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站在自家小区的楼下，而且在其身旁还站在白头发的虫萤。
“我很有潜力的，三年后我会将你从奈亚拉托提普救出来的。”张陈的话语忽然转为认真。
王艺芷已经换上长裙，虽然整个人给张陈的感觉不是很想以前，但是张陈面前所站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张陈一愣，立即牵起王艺芷冰冷而没有体温的手掌向着门外走去。
“潜力股个屁，不过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当时的我也不知道为何忽然会蹦出这个想法，恐怕是可怜你这个屌丝胖子这样下去的话单身一辈子吧？自恋得要死。”
随着商业街内一家家店铺门面关闭，张陈与王艺芷已经成了最后一对站在商业街内的生人。
“好吧……”
“你想我穿哪一件？”王艺芷指着收在行李箱的衣物问着张陈。
窗户敞开的房间中，照亮的光源仅仅是皎白月光。
张陈指着自己停在小区门口的自行车微笑着说道，仿佛时间再次回到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
“谢谢。”
“我可不喜欢什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若是你想让我将你真的当成是男朋友而非试验品，你自己得努力去改变，懂吗？”
王艺芷将一件针织毛衫披在上身随着张陈从小区内走出。
“一般的小女生恐怕会很喜欢你这样吧？要是把握换成虫萤，依照她的个性以及喜欢你的心里恐怕会紧张得不知所措吧？然后你就能够趁机而行事了，对不对？”
张陈用手为王艺芷将长裙后面的衣带以及纽扣缓慢整理的过程中，先前紧张的心中慢慢平和下来。忽然间有一个张陈压抑在心头的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问出。不过最后还是问出口了。
“糟糕了。今晚与富江约好要陪她的。这……”
“你去哪？”
“张陈，我带虫萤妹妹先去房间里缓和情绪，你与富江在外等着吧。”
当张陈搭载着王艺芷返回自家小区的时候，一股气息立即被张陈所感知。
“别在我面前傻傻逞强了，赶紧过来，让我把你体内的黑暗力量吸出来。即便只有十分微弱的量，但是我的力量，相对于你的身体恐怕还承受不了。”
王艺芷如同常人一样打招呼的模样让张陈的心中十分舒适。
“为什么要挑我这个屌丝胖子来当男朋友啊？难不成提前看出来我是潜力股了吗？”张陈坐在车前故意打趣到。
“转过去啊，难不成想让我抱着你吗？”王艺芷看着张陈靠过来而呵斥道。
王艺芷眉毛一动。十分挑衅地说着。
“等等！你就穿这身衣物出去不太好吧？换一件衣服怎么样？”
“好！”张陈短路的脑袋立即接通。
“小王，这么晚了还和男朋友去逛街啊？”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叔笑着问道。
“原来书上说‘会装傻的人才是真正聪明的人’这句话是真的。”张陈的嘴里嘀咕着。
“好……”
“好，今晚跟我回家吗？”
“还好吧，确定是你就好了。”
尽管张陈与王艺芷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此时此刻的特殊情形下。不知为何，在王艺芷说出这话的时候，张陈的脸庞上还是有些微微泛红，甚至体内的血液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
看着虫萤泣不成声的模样，张陈不知应该如何处理。
“不可能，我只是一道残留能量维持的意识体罢了。”王艺芷立即否决到。
“额……”
“艺芷，酒吞童子的事情你知道吧？”张陈忽然之间一道灵光闪过自己的脑海。
忽然间。王艺芷的双臂缓缓抬起，环抱着张陈的身体，双手抱得很紧，有一种隐隐的依靠感。
二分钟过去，张陈总算是将王艺芷的身体松开。
王艺芷尽管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些许威严，但是意思却表达了对于张陈的强吻并不在意，而且对张陈的关心却是真心的。
“恩，今年去男朋友家里过年，明天不就是大年三十了吗？蒋叔叔，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听诺姐她说，在我之前还有很多类似的试验品对吧？”
王艺芷的挣扎已经渐渐停止而收敛，双手先是试着环抱住张陈宽广而有安全感的后背，但随即又松开而用双拳抵在张陈的坚实胸膛上，双眼的神色十分奇怪。
张陈挠着头而十分阳光开怀地笑着，俊朗的外表以及上衣脱去所露出的强壮线条体格，魅力十足。
“当然知道，怎么？”
“别傻傻地看着，赶紧帮我把长裙提上来。”
“艺芷……”张陈还不知道王艺芷与富江早已在东瀛已经见过一次。
王艺芷最终还是妥协了。
“恩，我们走吧。”
“我的身体十分特殊，连你都无法看透对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张陈紧紧抓住王艺芷的冰冷小手将其贴附在自己的胸膛上。“我们试一试好吗？”
张陈傻傻地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实际上，先前在自己背部由王艺芷挣扎而将十根指甲刺入肉体之中，张陈的背部上留着十道冒着黑色烟气的指甲凹痕，几道微弱而强大的黑暗气息在张陈的体内肆意乱窜，侵蚀着器脏甚至试图逼近主魂石。
“七天以后怎么办？”王艺芷忽然问出一个十分凝重的问题。
“这件事情很重要吗？”背对着张陈的王艺芷冰冷地说着。
“可以，因为这道意识存在。伯父伯母的脑海中应该还残留着关于我的一丝记忆。”
“房间里感觉挺闷的，我们出去走走如何？”王艺芷忽然提议着说道。
“好啊！”
“不过，我们还是等到明天大年过后再尝试，好吗？你的身体并非百分之百可以稳固外物，同时还并存着毁灭。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与你度过这一年比较好，华夏国的传统节日还是有着它极为深刻的含义。”
王艺芷将手掌贴在张陈的背部，十个黑色指甲缝内很快逸散出来微量的黑色气息而使得张陈的身体迅速得以恢复。
“你们俩认识？”张陈瞪大着眼睛，紧张的心绪立即缓和下来。
“这件吧，嘿嘿，那时候你在我家找我这个屌丝的情形，一直都印刻在我的脑海中。”张陈指着一件有着天蓝色花瓣的白色长裙，这是王艺芷烙印在张陈脑海中最为深刻的印象。
“满意了吗？”王艺芷冰冷地问着。
白色的月光撒在王艺芷冰冷而白皙的体肤之上，站在身后的张陈看见如此完美的胴体不由下咽一口唾沫。
“不重要，对不起，我只是……”
张陈已经看着有不少邻里因为虫萤的哭声而将脑袋从窗台上探出来看热闹，索性一把抓住三人即刻从小区里消失不见而出现于富江的新家内。
“好，好……”
很快张陈两人与富江相见，富江的眼神看着张陈。而虫萤的眼睛却是看着王艺芷。
王艺芷的意识化身形成的时候自带一件透白的白色衣衫，有些暴露不说。而且这大冬天的极为不协调。
“没事，载我过去吧。”
“上车吧？”
王艺芷正要转身离开房间时陡然被王艺芷给叫住。
张陈忽然看着以前文文弱弱，呆呆木木的女朋友变成现在这幅冷冰冰凶巴巴的模样，一时还有些无法适应过来。
不一会儿，路边的灯光越加明亮，张陈牵着王艺芷在自己家附近新起的商业街内步行着。如同一对热恋期的小情侣每经过一家店铺都会进去逛一逛，心中一切的隔膜以及负担都在此刻消失。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清楚，过来帮我换衣服吧，这件长裙背后的纽子不太好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