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人性
最终被老人一把抓住头发，按在充满清水的厨房水槽里，在快要窒息的挣扎途中，一脚踢在了身后的老人下腹，趁此机会来到家门前。
“有居民反应在顶楼发现有神秘老者的出入！”
“净化中级鬼物，获得狱使贡献值500。”久违的声音在张陈脑袋中响起，自己也是深深地叹出一口气，站起身向着客厅方向走去。
“好了，现在我们去哪里？”张陈目光异常平静地问到体内的小丑。
“真的吗？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可是我已经死了。”
张陈牵着爱菜的手掌径直来到对方紧闭的铁门口，丝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房门给踢开。
“嘎吱！”
热水澡淋浴在身体上，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爱菜因为疲劳过度而睡了过去。
“我想回家，我不想杀人。”
张陈怀里的女子身体开始慢慢透出出光亮，光点充满着整个屋子，使得房间又变回了以前那一个十分温馨舒适的地方。
冰冰的嘴唇在张陈脸上触碰了一下，一切都烟消云散。
……
最终用水泥将墙体给封起来，没有丝毫痕迹。
因为吸水过多，呼吸受阻，大脑眼中缺氧的爱菜已经没有力气将紧锁的房门给打开。唯独使用双手敲打着房门希望楼道上有人能够听到。
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的爱菜只能够凭自己一人将家具一件件从底楼搬上顶楼的房间中，时间一直接近黄昏才弄完，甚至于爱菜的双手都被磨破了皮。
“这难道就是这小子被他人看上的关键……那块‘石头’难不成与‘人性’真的有关？”
当爱菜看见最后这一篇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标题之下有一张女性头部的黑白照片，与爱菜一模一样，微笑的样子显得极其可爱。
“我……呜呜呜！”
“嗒！”
慢步来到房屋后方的一处长满绿草的土地，耐心地将尸骸埋入土里。
“嚓！”刀身刺入张陈的肩胛骨却没有任何反应，连一滴鲜血都不曾流出。
蜷缩在床上的女子根本没有鬼物应该有的样子，却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一般，自始至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执念比一般的因为怨恨而死的鬼物还要深。
“我……”顿时间无数杂乱的记忆涌入爱菜的大脑。
“别害怕，你跟着我来，抓紧我的手臂。”张陈看着爱菜的时候，眼神中不由带着许些难过的神色。
“不……我不要。”爱菜更为难过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面庞。
身后一根木棍重重地敲在爱菜的头颅上，紧接着一次又一次的敲打使得爱菜意识模糊，剧烈的疼痛感也是慢慢消失。
“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回到名古屋与你的朋友会合，开始主魂夺回计划。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了，关键点只在于你的前任主魂的脑袋瓜子是否聪明了。”
张陈的话语回荡在走廊上。而在老者的眼前却只是看到张陈在那里自言自语，虽然已经年过七十，身体依旧格外硬朗，迈着步伐将冰冷的刀身对准张陈。哪怕是在这里杀了张陈，最后以自己年龄看来，都是属于对方私闯民居，而自己处于正当防卫。
……
“噌！”奔跑在半路上的老人，感觉双腿被什么利器切入，跟腱断裂，整个人直接栽倒在走廊上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双腿，哇哇大叫。
“二十三岁花季少女，入住租房，第二日失踪，警方毫无头绪！”
谁知道爱菜刚一嘀咕完，张陈直接坐在她身旁，用坚实而又温暖的手臂将其搂在怀里。而从未涉足爱情的爱菜因为这突然的一幕而羞涩不已，双眼渐渐地闭合上十分舒服地靠在张陈怀里。
房门打开。
爱菜整个人蹲在地上，发出呜呜声，却不见得有眼泪能够流出来。
张陈将手掌轻轻地贴在爱菜的眉心中央，一股温柔的精神力涌入爱菜的大脑将自己生前的记忆进行归类整理，一幅幅深埋于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浮现而出。
挣脱张陈的手掌，爱菜返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张陈眼神一愣，在地上挣扎的老人立即双眼一闭而昏迷了过去。
“为什么我哭不出来……我好想哭。我想自己努力上班挣钱，我想给爸爸妈妈看看他们的女儿有多厉害，我还想找个男朋友给我洗衣服，给我做饭。”
“跟我来吧。”张陈第一眼便知道在这里个房间中的鬼物，只有一位，便是这个不愿相信自己已经死亡的女子。
之前张陈大脑内明明还没有稳固的精神力，竟然在这一刻变得静谧而安详。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过的大海，瞬间便平静下来一般。不知是什么力量让神海平静下来，小丑一时间都未能反应过来。
体内的小丑先是十分不以为然的窃笑张陈的所作所为，然而当张陈将这一切做完的时候，小丑的面庞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呀啊！”几只蟑螂从两人脚下爬过，而爱菜直接吓得尖叫起来，更紧地抓住张陈的臂膀。
爱菜看着躺在房门口地面上的自己。后脑勺都已经全部爆裂开。老人将尸体拖动至客厅的一处，用铁锤将墙体给钊开，而后将尸体给塞在了里面。
“跟你去哪里？我都已经死了。”
自己入住的第一天，搬家公司的人只愿意将家具拖行至小区楼下而不愿上楼。甚至宁愿少要一半的工钱。
“作为房东，自然而然在手中存在着房间的备用钥匙。在你之前恐怕已经还有不少人遭到此人的毒手。现在给你一个杀死他的机会，自己去解开内心的心结吧。”
“做事要有始有终，这不是我们华夏国的优良品德吗？”
张陈来到大厅用徒手将面前的墙壁强大刨开，墙面的内部，一具尸骸安置在那里。张陈丝毫不顾及上面沾染的污渍与蛆虫，将尸骸捧在手中，纵身从顶楼跳下。
“凶宅，曾经已有三人入住而失踪。”
这时捂着鲜血溢流不止双脚痛苦挣扎的老人不断地朝着张陈大叫着：“求求你放过我……”，然而在张陈眼中，若此事不是涉及到爱菜，自己早早便将这老人大卸八块了。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小丑观察着从张陈苏醒过来之后的整个过程，“不过，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你所谓的‘人性’，这东西似乎被绝大多数人都给忽略了。话说你现在还要干什么？还不抓紧时间离开吗？现在的九州岛可谓是危机四伏，一旦那位神父恢复，第一时间便会来搜寻我们的踪迹。”
寝室的房门打开，一股刺鼻的臭味传入爱菜的鼻孔内。自己每个星期周末都会花费时间打扫的租房，现在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老旧不堪，如同好几个年头没人入住的房子。唯独爱菜自己搬进来的家具还是新的，这一幕幕呈现在眼前，不禁让爱菜的脑袋有些晕眩。
后者看着张陈认真凝视自己的目光，不由有些脸红地点了点头。
“你看我怎么样？我可是华夏国来的高材生哦，洗衣做饭样样精通。”张陈十分搞笑得做出一系列肢体语言。
“此人就是杀你的家伙。同时也是这栋房子真正的房东。借用隔壁曾经死过老人的谣言来迷惑外界，你之所以会那天睡着在沙发上也并非是疲劳过度，而是在房间中早早布置着这老人散布的迷迭香。”
“谢谢……”一定温暖的眼泪滴淌在张陈的手臂上，而后化为星星点点飘散于空中，“可以哭出来的感觉真好。”
尖叫。逃跑。
“带你去把你心里一个小小的心愿了结。来吧。”张陈伸出十分温暖的手掌放在女子面前，后者抬起埋在膝盖里的面庞。看了看微微笑着的张陈，爱菜抓着温暖的手掌而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区居民报告称会在夜里听到从顶楼传来的敲门声。”
“怎么？杀了他，你的心里应该会舒服些吧？”刚才的一切都是张陈所为，而站在张陈身边的爱菜却没有任何动作，看着老人的面庞上虽然带着一丝怒意，但是当说起让自己杀人时，却是一个劲的摇头。
然而醒来的时候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而在自己身边站着一个猥琐至极的老人。恶心的牙口，污秽的目光正盯着爱菜笑着。
当两人来到电视机打开的大厅时，这里的场景让爱菜傻眼了。在大厅的墙壁上贴满了一张张经过剪切的报纸，而一些重要的标题通通用红色的记号笔给标记出来。
因为夜已入深，房间内的老者早已经入睡，突如其来的剧烈响动使得老人从房间里惊醒，手中持着放在枕边的小刀而来到了过道上。
老人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拔出刀来，反而插在肩胛骨的刀身却是向着张陈身体内部吸入。见到这迥异的一幕，老人直接吓得连滚带爬向着自己房间卧室方向而去。
“传言：七旬老者身死家中无人顾问，尸臭熏天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