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好心没有好报啊
他不耐烦地问道:“谁呀?”
“是我,刘慧红,请问出什么事呢?”
秦逸怒声道:“令媛咬伤我呢!”
门外的刘慧红着急并犹豫着问道:“这……是否可以开门呢?”
秦逸道句:“稍候。”立即匆匆的穿起衣衫来。
他穿妥衣衫,又以棉被替她盖好身子后,方始开门,刘慧红匆匆掠到榻前瞧了一阵子,取下欧阳贝嘴中的那块小肉,正欲转身向秦逸致歉,却发现他已经离去了。
她匆匆的取出一瓶药,立即离房。
她走到大厅,看见欧阳萧雨正在亲息替秦逸的右肩伤口上药,马上掉头回到爱女的房中。
秦逸在欧阳萧雨替他上好药后,含笑道谢。
欧阳萧雨含笑道:“孟总堂主,我太客气了,请原谅小孙女的冲动!”
秦逸用手抚着伤口,仍不忘大局地问道:“没什么,对了,外头的情形怎么样啦?”
“全部就歼,可是也折了本教千余名高手哩!”欧阳萧雨苦笑着说道。
秦逸故意愤怒的大声道:“这些家伙如此厉害呀,如果让我出手的话,我叫他尸骨不全。”
欧阳萧雨冷哼道:“哼,壮那些家伙仗着会玩毒物而已,经过此次教训,本教绝对不再与那批化外之民打交道了。”
秦逸内疚地说道:“对不起,若非我毁去双翁,也就没有这一回事了。”
欧阳萧雨拍拍他的肩头,安慰他道:“哼,双翁一向嚣张,迟早会造反的,与其任由他坐大,不如提早除掉他们,凭心而论,我该感谢你除去双翁呢?”
秦逸担心地道:“这……教主,请你别再如此说,否则,恐怕会惹起弟兄们的反感呢!”
欧阳萧雨马上大拍桌子,怒吼道:“哼,谁敢啰嗦,我就杀了他,我以往太纵容他们了,才会被他们误当作病猫,今后,我非好好的整顿一下不可!”
秦逸立即低头不语。
“孟总堂主,你也累了,今晚的酒宴暂时取消,你先回房去休息吧!”
秦逸应是,立即回房,走入房中,一见大花已经离去,他锁妥门窗,上榻后,却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里都是兰纯子靓丽的身影,这两天特别的想念她,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因为秦逸的这一奇遇,与兰纯子分别已有很长一段日子了,临别时也没给她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突然的失踪了,
秦逸的内心是牵挂着兰纯子的,他也想着回越州去找她,以诉相思之苦,可是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忙着复仇,忙着卧底,他哪能随心所欲呢?
可是,他心爱的兰纯子知道吗?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秦逸的心里乱成一片,也只能在每天月圆的时候静静地苦想着她。
兰府的大厅装饰得高雅优美,最具特色处是不设之席,代以几组方几矮榻,厅内放满奇秀的盆栽,就像把外面园林搬了部分进来,
其中一边大墙处挂着一幅巨型仕女人物帛画,轻施彩粉,雅淡清逸,恰如其分地衬托起主人家的才情气质。
此时厅内四组几榻上坐着兰强盛和夫人李婷春,还有大儿子兰明,三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丝绸店的生意,这段日子店里的生意出奇的好,让他们有点忙不过来,请了好几个仆人也被折腾得够呛的。
厅后的花园里,被高悬的圆月洒满一园的阳光,只见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正坐在园中编织的秋千上慢慢地荡着。
她头上梳着堕马尾,高耸且垂坠,搭配着她修长曼妙的身姿,纤细的腰肢,秀美的颈项,洁白的肌肤,相互映衬之下更显妩媚多姿,光彩照人。
眸子又深又黑,只是里面含着一种忧郁的美丽,身穿的是白地青花的丝绸长裙,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荡秋千的摇动而飘动起来,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她便是兰纯子,一个正在为情伤,为情愁的女子,也是秦逸心爱的女人,自从秦逸突然失踪后,兰纯子每天月圆的时候便爱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想着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事,和秦逸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记得他们一起快乐的打闹着,还有一起去放水灯,想到这些,纯子的脸上露出一种甜蜜且幸福的笑容,而现在的秦逸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带走了所有的誓言,也带走了她的整颗心,还不知他身在何处,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完全与她断绝了消息,想到这,纯子难过得又开始暗自落泪,伤心的神情让人看着心疼。
“纯子,怎么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啦?”身后响起了李婷春关切的声音。
纯子忙从秋千上站起身来,低着头道:“娘,我……”
鼻酸的纯子发不出声来,李婷春轻拉着她的玉手,一边为她拭着泪水道:“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经常动不动就伤心、就流泪,是不是为情所困,还在想着秦逸那个臭小子啊!”
纯子听了,心里更加难受地道:“阿逸走了那么久,也没有一点消息,娘,你说他到怎么啦?”
李婷春爱怜地安慰她道:“没事,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阿逸是个好小秋,他会保护好自己的,你爹也传了他些许武功,他这一去虽说很奇怪,我想他是去办什么事,可能来不及通知我们吧!”
“可是,他曾经说过,不管他去哪里,都会带着我的,现在他骗我,这个死东西骗我。”兰纯子难过得扑在李婷春怀里,终于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不会啦,要是他骗你,我和爹是不会放过他的,不要哭了,害不害躁,乖啊!”李婷春拍着女儿地背柔声地说道。
“娘……”兰纯子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阿逸是个好小伙,他不会骗你的,到时他回来不就知道他干什么去呢,你看你为了他,茶饭不香的,你知道为娘的心里好受吗?不要哭了,让人家听见多不好意思啊!”李婷春继续劝说道。
兰纯了好不容易止住哭声,无言的靠在李婷春的怀里,思绪又开始围着秦逸身上转了,她没有想到,此时的秦逸也在遥远的地方深深地思念着她,这份难得的两情相,会有花好月圆的那一天吗?
这是兰纯子很想知道的,也是她心里所期盼的,同时这也是秦逸心里期盼的。
李婷春安慰了女儿一番,便拥着她回房休息了……
……
第二日寅初时分,秦逸在饱睡一场后,醒了过来,他一瞧伤口已经止血,立即放心的盘坐在榻上开始调息着,一个时辰后,他只觉得气机盎然,真气泉涌,不由暗喜道:“还好,没有被这三个女人影响了功力。”
秦逸缓缓地下榻,走入浴洗房漱洗后,方始打开房门走向厅外,小花已含笑地迎了上来,道:“总堂主,你起来啦?”
“小花,你昨夜溜到哪儿去了,害得大花死去活来的,对了,大花呢?”
小花红着脸道:“她在房中休息,我昨天另外有事,所以无法前来侍候你,请原谅。”
秦逸大笑着道:“哈哈,算啦,我只是说说笑而已,麻烦你替我准备些热水及食物吧!”
小花含笑道:“欧阳总堂主今晨已经来访三次了,临走时,吩咐我请你去他那儿一趟。”
秦逸愕然道:“欧阳总堂主,你是指教主的儿子欧阳峰吗?”。
“正是他们父女三人皆是总堂主,为了便于称呼,一直以大总堂主,宝总堂主,贝总堂主相称。”
“原来如此,那天教主替我介绍时,我却未曾放在心上,那我先过去一下吧!”说完,径自离厅而去。
秦逸走到当中大厅前面,一见空无一人,便直接行向欧阳峰夫妇居住之处,他刚踏入院中,欧阳峰已经含笑迎出来,他立即含笑拱手道:“欧阳总堂主,你早!”
欧阳峰欣喜的还礼道:“孟总堂主,你早,请进来吧!”
二人人厅坐定后,一位婢女立即送来香茶,同时脆声行礼道:“小婢梦娴参见总堂主。”
说完,盈盈下跪。
秦逸连忙说道:“梦娴,别多礼。”
梦娴起身之后,立即告退而去。
欧阳峰含笑道:“孟总堂主,请用茶。”
秦逸望着欧阳峰,询问道:“谢谢,据小花说你今早已经找在下三次了,不知有何指示?”
“别无他事,只是想向你致谢而已。”欧阳峰微笑着道。
秦逸朗声道:“不敢当,说来还是在下惹的祸哩,都处理好了吧?”
欧阳峰苦笑着说道:“不错,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唉,虽然折损千余人,总算能够及时除去这个祸胎,实乃本教之幸呢!”
秦逸突然问道:“对了,杨江呢?”
“死了,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至少毁了五十余名高手,实在死有余辜。”欧阳峰怒叱道。
秦逸也装作大怒道:“的确如此,身为总堂主,岂可为了邪毒就叛变了。”
“孟总堂主,有关小女的亲事,不知你意下如何?”欧阳峰突然调转话题的问道。
秦逸为难的道:“欧阳总堂主,教主难道没有向你提及在下的苦衷吗?”
欧阳峰品了一口茶,大度地说道:“不错,家父已经向我提过你的两点苦衷,不过,我觉得不难解决,我保证小女不会妨碍你接近别的女人,万一你有何意外,她也愿意为你单守终生的。”
秦逸暗暗叫苦不已,一时无言以对!
欧阳峰继续说道:“孟总堂主,若非你相救,小女如今已经芳魂归阴了,她能不感激你吗?”
秦逸依然推辞道:“不,我一向玩世不恭,令媛可能无法忍受的。”
“不,我相信她能够忍受的,这个你是不用担心的。”欧阳峰没有半丝犹豫地说道。
秦逸没有理由再拒绝,只能委婉的找着借口说道:“这……是否可以让在下与令媛考虑一定的时间再说了。”
“理该如此,孟总堂主,请别怪我太急躁吧?”欧阳峰点头笑道。
“不,天下父母心,岂能不关心自己的子女呢?”
“孟总堂主,谢谢你的谅解,我会将空虚喜讯告诉小女的,这瓶药可以生肌活血,请你收下吧!”说完,立即取出一个小瓷瓶。
秦逸道谢接过药瓶,又道:“你若无他事,在下想先告退了。”
“请!”
秦逸回到厅中,小花已经脆声相迎道:“总堂主,你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呢?”
秦逸满怀心事地说道:“先沐浴吧!”
小花立即含笑在前带路。
秦逸一见她入房后,便开始宽衣解带,急忙问道:“小花,你要做什么?”
小花妩媚的笑道:“服侍你沐浴呀!”
秦逸没心情玩这个,拒绝她道:“免了吧,我一瞧见你这副迷人的胴体,就会想人非非的啦!”
小花除去外衫,指着肚兜道:“那就别除去它吧,如何?”
秦逸无奈的说道:“这……好吧,拜托你别逗我。”
“格格,是不是怕贝总堂主会不高兴啊?”小花娇笑着逗着他道。
秦逸颇感意外地问道:“你也知道这件事呢?”
“这件喜讯自昨晚就传遍了全教了,大伙儿等着喝喜酒呢!”
秦逸不悦地沉声道:“你少散布谣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听说是你不同意这门亲事,对不对啊?”小花仍然满怀兴趣的问道。
秦逸脱去衣靴,边走向洗浴室边道:“不错,我不同意这门亲事,因为,我实在敢高攀。”
小花拿着一勺水边替他洗着身子边说道:“总堂主,你可能不了解贝总堂主的个性,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
秦逸好奇地问她道:“个性,她是什么个性呢?”
“外表冷似冰心,内心热情如火,而且甚为固执,她的处子身体既然已经在教主同意下交给了你,她岂会轻易放过你呢?”小花缓缓地说着道。
秦逸夸张地大叫道:“惨啦,惨啦,我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