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御帝的阴谋
秦墨不想再听李梦阳咬文嚼字,有事就说别卖关子。
李梦阳苦笑着摇了摇头:“还能有谁,肯定是当朝御帝啊。”
李梦阳没想到,秦墨脾气还真是火爆。
三言两语没讲完,就开始刨根问底。
得亏他现在不再是军地大臣,不然,之前谁敢跟他这样说话。
那肯定不出一炷香功夫,就会人头落地。
可见当时,李梦阳手中权力有多大。
而现在,就有多狼狈。
“是他?”
秦墨根本不相信,御帝哪有功夫跟自己过不去。
之前逃婚都没管自己,现在更不可能背地放黑枪吧。
按理说,御帝为了展示他的权威,应该以儆效尤,杀鸡儆猴。
来对自己明面斩杀,而不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那样,只会表明他是个无赖,不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怎么,你不相信?”
李梦阳笑吟吟看着秦墨:“你不会真觉得,你这老丈人,真是什么好东西吧,我现在如此处境,就是他害的。”
李梦阳实话实说,没有半点隐瞒。
同时,御帝的手段他也清楚,表面谦和恩威并施。
实际背地里,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放黑枪,假仁假义做的事情多可了去。
不过这很正常,因为这本身就属于帝皇心术。
不然,不这样的话,又怎能看出,谁是真好谁是真坏。
世道无情,多数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战。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向来都不虚假。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秦墨看向李梦阳身边,两个狱卒此时脸都黑了。
他心想,你李梦阳明明是戴罪之臣。
那两位,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家亲兵。
当着自己面你现在口无遮拦,他们不会回去给御帝告状?
“因为,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李梦阳苦哈哈的笑了:“把我身边的两个狱卒干掉,让我解脱,我就告诉你,如何洗刷清白的办法。”
“!!!”
瞬间,李梦阳身边两个狱卒被吓了一跳,纷纷握住腰间佩剑。
“李梦阳,你是想反水?”
“你要是敢反水,先想想你的家人,别走错路,把他们命给要了。”
两位狱卒并非是真正狱卒,而是御帝身边黑衣蒙面假扮。
真正的两位狱卒,一开始是啸南王林东正的人。
后来打算使坏,被御帝亲派黑衣蒙面斩杀。
随后被取代接着上路,完成伪装计划,继续诱敌深入。
只是现在不知怎么回事,李梦阳面对秦墨,突然全盘托出。
“家人?呵呵!”
李梦阳的表情阴沉下来:“我告诉你们,在这之前,家人确实是我的软肋,但是现在,不是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死啦!”
语不惊人死不休,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纷纷内心猜测,李梦阳是疯了?还是傻了?
他来时,一家人整整齐齐生龙活虎。
怎么离开没多久,就全死了。
再说,就算死了,李梦阳最近也没收到任何飞鸽传书,他是怎么知道家人死了的。
“李梦阳,你是不是犯了什么疯病,胡言乱语什么?”
其中一个狱卒,一剑指向李梦阳脖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收回刚才的话。”
“收不回了。”
“噗嗤!”
突然,众目睽睽之下,李梦阳撞向狱卒手中的剑,直接自刎。
可那剑穿透肉身,却并未见血。
割破喉咙,往下流的却是滔滔不绝黄沙。
一时间,七窍流沙。
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一摊衣物,骨头都没有。
“!!!”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两个狱卒也是傻眼,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事到如今,总有人给他们解释一下吧。
两个狱卒抬头看向面前的秦墨,希望他能回答。
“看我干嘛?我不知道。”
秦墨感到莫名其妙:“回去问问你们的好领导御帝,肯定又是他搞的鬼。”
“……”
两个狱卒都愣了,他俩也是一脸懵逼。
刚才这事发生,太过诡异,导致他们的大脑,一时间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是越级上报,还是坐以待毙,在两个狱卒之间旋转。
事情怎么可能不严重,堂堂军机大臣李梦阳,本来可以安然无恙护送到边疆。
没想到,却在这里是变成一摊散沙。
搞什么?玩灵异事件也不至于大白天玩吧!
“又是流沙傀儡术,这几日,可真是无处不在。”
秦墨蹲下,拿起李梦阳留下的衣物看了看:“这么多天阴魂不散,是打算想要干嘛啊。”
秦墨实在不明白,这流沙傀儡术的使用者,究竟是何心思,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身边出现,莫非是有啥暗示?
“我刚才看你,不是跟那李梦阳挺熟,怎么后来他突然没了,你们之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走,跟我回京,面见御帝,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一个狱卒向前,一把抓住秦墨的胳膊,就打算用手铐把他铐起。
“不用。”
秦墨一甩手:“我自己有腿有脚,用不着麻烦你们,还有,我这次,本就是想主动回京,亲自问一些关于御帝的事。”
若是刚才,李梦阳话是真的,那不管他后来变不变成流沙都得信。
还有,若是自己身上的事,真的也跟御帝有关,那一切也就非常好解释了。
是那御帝小肚鸡肠,为了给他女儿林虎儿报仇,才选择走这条路。
用法不同,不明着来,非得玩阴。
却没成想引火烧身,弄巧成拙了。
路上,李梦阳的消失实在太诡异,让人猝不及防。
秦墨仔细回味,最近发生的这一切,好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索性,秦墨直接不想了。
几日后来到京城,还没迈步进入城门,他就被抓住关了起来。
秦墨现在背负的,可是灭门的极恶之徒名号。
官兵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那手中武器拿的也是相当平稳。
“用不着这样,我都说了,是来亲自伏法认罪,你们何必如此,不嫌累吗?”
秦墨又无奈笑笑:“只要不把我跟周一一分开,无论怎么审,我都会从实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