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饭碗都丢了,太不专业了
时宿眠心中暗想:何止是发现了什么那么简单,那可是亲眼目睹了诈尸的整个过程。
只是这不兴说,真要说了小命指定不保。
时宿眠稳定心神,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慕容姑娘,我就是出于和溯白认识一场,才去祭奠一下……”
慕容霜手中的木簪又开始隐隐泛着华光,不等时宿眠说完,慕容霜就朝着刚刚来时的方向飞速离去。
宋逸尘也紧随其后,施展灵力快速离去。
时宿眠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道:“修仙者都这么神出鬼没吗?太可怕了,我还是趁早搬家吧。”
苏泽去而复返,是因为突然想起,要饭的碗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他心中暗想:我这个乞丐当的太不专业了,饭碗都整丢了。
刚刚用意识翻了一遍手环,这好像是手环里唯一的一个普通饭碗。
总不能拿个金银玉石碗,甚至是碗形法器去乞讨吧。
他又在刚才的树下摸索了一番,还是没有找到,终于想起来,当时走的匆忙,应该是丢在城中大街上了。
“站住!”
听到背后传来慕容霜冰冷的声音,苏泽身体僵直。
“叫花子,你可见过有其他人路过这里?”
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慕容霜。
心中暗想: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一直躲着任务也没办法完成。
慕容霜看到他塌陷的眼眶时一阵失望,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她的眼睛也是这般模样。
一时间语气竟然软了几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看不见……”
她拿出一些糕点塞到苏泽手中:“这是桂花糕你快吃吧。”
苏泽微微愣了一下,才故作狼吞虎咽的姿态吃了起来。
心中暗想:看来慕容霜真拿我当叫花子了?那我必须要好好演绎一番,让她打消顾虑才行。
桂花糕直接干吃很噎人,更何况是这样大口吃更噎人,苏泽被噎得直打嗝。
慕容霜的眼神观察了一下四周,可却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人。
她递给苏泽一个水囊:“你先喝点水吧,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泽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水,总算是顺过气来。
“谢谢仙子。”苏泽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慕容霜看着他,心中同情,只有经历过黑暗,才会感同身受。
“你的家人呢?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泽低头,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我娘死得早,很小的时候我就是孤儿,眼睛也看不见,只能乞讨为生。”
慕容霜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你想修仙吗?只要你点头答应,我就带你去玄剑宗。”
苏泽在心中暗问:系统我现在要是去玄剑宗修炼,算不算自投罗网啊?
系统甜甜回答道:【宿主如今的身份是魏霜明,不仅可以去玄剑宗,还可以拜入玄剑宗门下哦。】
苏泽惊喜地点点头:“多谢仙子!等我眼睛好了,一定会报答仙子的大恩大德!”
“既然愿意,你就跟来吧。”
慕容霜微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宋逸尘看着跟在慕容霜身后的叫花子,只觉得很是碍眼。
不禁疑惑道:“慕容师妹,你真打算让这个瞎了眼的叫花子,跟我们一起回玄剑宗?”
慕容霜声音冰冷:“宋逸尘,麻烦你注意言词,之前我也是像他这样看不见东西,你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宋逸尘一副受伤的模样:“我没有,慕容师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为人呢?真是伤了我的心啊。”
宋逸尘嘴上如此说着,心中暗想:要不是我那老爹整天逼婚,我又何苦整日跟着你。还是溯白姑娘好啊!天天听我念诗,也不对我发火,可惜红颜薄命……
慕容霜疑惑的看着隐隐发光的木簪,隐隐觉得这簪子应该是出问题。
将木簪收好,索性也不再看了。
她心中暗想:苏泽如今出现在这里,还将‘溯白’妹妹的尸身偷走,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故意扔下这个瓷碗,留下踪迹呢?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激怒我?
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打过他,他为什么不出来直接杀了我?
亦或者,这只是他的变态恶趣味?……
苏泽在心中问道:系统,你说我入玄剑宗之后,是装笨从基础开始学起?还是稍微漏点实力,给他们一种我是天才的错觉?
系统认真回答道:【宿主现在虽然是魏霜明的身份,但是太过招摇也有被人怀疑的可能。】
慕容霜的声音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苏泽回答道:“魏霜明,魏是八千女鬼的魏,霜是疑是地上霜的霜,明是举头望明月的明。”
宋逸尘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苏泽的衣领,质问道:“你一个乞丐怎么文邹邹的?说,你接近慕容师妹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泽心中暗想:若不是刚才系统让我隐藏实力,老子直接把你干趴下,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苏泽假装一副害怕的样子,胡乱挥舞着双手。
“我没有,我没有……这是我娘给我起得名字,她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慕容霜冷声道:“宋逸尘,你松开他!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带着目的接近我?”
宋逸尘气笑了:“好,好,我承认我一直跟着你是带着目的,可我也是真的喜欢……”
“够了!之前你还说过,想要和溯白妹妹结为道侣。你这个样子真叫人恶心!”慕容霜冷冰冰得打断他的话。
宋逸尘撇撇嘴,有些尴尬的摸摸鼻梁,却闻到一股怪味。
放下手时,看到手指上一层黑乎乎的泥灰,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刚用这只手抓过叫花子的衣领。
他嫌弃的使了个清洁术,再次抬起手时,看到黑灰还在手指上,一点没被清洁掉。
他咬牙切齿道:“臭叫花子,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身上这玩意儿在哪里蹭的?怎么粘在手上用清洁术都弄不掉。”
苏泽挠挠头回答道:“我整天睡露天地,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在哪蹭的?不过我感觉可能是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