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金色牢笼
金色笼子内,宗政昊炎蜷缩在角落,白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淡紫色的眸子中透着绝望。
自从逃出君临城后,他就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关在了笼子里。
“宗政昊炎,你母亲勾结奸人,害死了父王,你也有罪!”宗政宏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满是厌恶。
“我没有!我没有!”宗政昊炎嘶吼着,声音却虚弱无力,他已经好多天未进水米了。
“你母亲是塔格丽族的人,生来就是躺在男人身下的贱人!你继承了她肮脏的血统,就该发挥自己的用处!”宗政宏业冷哼一声。
塔格丽族人丁稀少,不管男性还是女性都拥有着“非人”的美貌,他们战斗力弱,只能依附于其他族群,因此也成为了有权有势的王族囚宠。
“我母亲不是!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宗政昊炎猛地站了起来,不断为母亲辩驳。
“你就是个灾星!害死了父亲,你该死!”宗政宏业拔出长剑,指向宗政昊炎。
宗政宏业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弟弟,他讨厌那个貌美的女人,要不是她,他的母后怎会郁郁寡欢而死。
宗政昊炎后退,撞在笼子的边缘。
宗政宏业一剑刺出,直逼宗政昊炎的心脏,后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收起了长剑。
“对了,月族人要来了,月族首领非常想要见你一面。”
月族拥有达摩血统,族中女强男弱,以女子为尊。
宗政宏业俯视着笼中的弟弟,眼中闪烁着野心。
“昊炎,你若想活命,就听我的话。”
宗政昊炎抬起头,淡紫色的眸子中透着迷茫。
“你想让我做什么?。”
宗政宏业冷笑一声。
“你若取悦月族首领,让她为你所用,我们便可夺回王权。”
宗政昊炎沉默不语。
“你母亲背叛父皇,背叛宗政一族。”宗政宏业叹了口气,“但你若能助我夺回王位,我便既往不咎。”
宗政昊炎心中挣扎。
他恨宗政宏业,恨他将他关在笼子里,但他更恨那些害死父亲的奸人。
他多么想回到君临城见母亲一面,问出真相。
“好,我答应你。”
宗政宏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来人,放他出来。”
侍从打开笼门,宗政昊炎被扶了出来。
他白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淡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欢喜。
侍从为他梳洗修剪头发,换上一身华贵的衣袍。
宗政宏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昊炎,你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宗政昊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月族首领虽然是女人,但异常高大强壮。”宗政宏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一定很喜欢你。”
宗政昊炎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他堂堂皇族,竟然要取悦一个野蛮人。
但他只能忍辱负重。
在宗政宏业的安排下,月族首领与宗政昊炎见面。
月族首领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皮肤常年经受阳光的暴晒而异常黝黑。
宗政昊炎常年不见,皮肤白皙,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同时也继承了父亲的高大身材,只是多年来吃不饱,显得有些瘦弱。
乌怡月穿着一身兽皮衣,头发用一根兽筋扎着。
宗政昊炎心中慌张。
乌怡月打量着宗政昊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你就是宗政昊炎?”
宗政昊炎点了点头。
“听说你很美。”月族首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宗政昊炎没有说话,他从小就讨厌别人用美来形容他。
“我听说,你母亲是塔格丽族的人。”月族首领继续说道,“拥有塔格丽族血统的人,都是天生的尤物。”
宗政昊炎心中一紧,抿唇一语未发。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就如哥哥所言,他必须取悦月族首领,让她为自己所用。
第二日,寒风凛冽,大地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乌怡月站在宗政昊炎面前,目光如炬。
“寒冬将至,是时候启程回月城了,到时候我们举行婚礼,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够穿透冰雪。
宗政昊炎点头,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这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旅行,而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乌怡月转身朝部落深处走去,高大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阴影。
宗政昊炎紧随其后。
部落中人来人往,看到乌怡月都恭敬地避让行礼。
直至两人来到一个壮硕男子面前停下。
男子皮肤黝黑如铁,眼神锐利如鹰隼。
这就是居勃——乌怡月的第一任丈夫。
居勃上下打量着宗政昊炎,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这就是你挑选的第二任丈夫?”
他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不信任。
乌怡月冷冷回应:“我的选择无需你质疑。”
居勃哼了一声,“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用,也就床上功夫厉害吧。”
宗政昊炎紧握双拳,并未发言。
但内心却像被火焰灼伤般愤懑难平。
“我们明日启程。” 乌怡月断然说道。
那晚, 宗政昊炎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帐篷上时, 一场盛大而又简朴的出发仪式正在进行。
宗政宏业将整个部落聚集起来, 送别将要远行的队伍。
他安排了一名侍从跟随宗政昊炎并嘱咐道:“这是我花高价给你买的侍从,他的床上功夫不错,好好学学,月族首领毕竟不是普通女子。”
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出了部落, 踏上通往月城的路途。
在月族,只有女子可以骑马,男子只能靠双脚走路。
旅途艰苦异常, 寒风如刀割般凛冽。
尤其对于从未经历过游牧生活考验的宗政昊炎来说更加困难重重。
每当他跟不上队伍步伐时,总会听见背后传来居勃那充满讥笑和嘲弄的声音:
“看吧!这就是所谓美貌尤物?连最基本跋涉都做不到!弱的连鸡都不如!”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语,宗政昊炎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他渴望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