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疑神疑鬼、巴结太子
王昭远拱手道：“微臣王昭远见过太子殿下。”
“哈哈，王枢相啊，老朽我现在活了大半辈子了，如今有位极人臣，该是忧虑之时，何来春风得意啊。”李昊指桑骂槐一番，意指此人就是王昭远。
李昊虽然与王昭远有怨结，但是明面上并没有任何过节，也没有撕破脸皮，因而此刻两人脸上都是笑吟吟地，他们两个一同说道：“今日佳节之际，臣等祝贺陛下佳节开心，子民共乐，预祝我大蜀国风调雨顺，丰收粮足。”
李进听了王昭远的话立即发誓道：“下官李进对天发誓，我李进不会出卖枢相的。”
王昭远见到太子殿下收下了，春风得意。
“你先下去，记住守口如瓶，若真是你传出去的，我定然不会饶了你的性命。”
此刻在蜀地，八月十五夜晚，蜀国成都皇宫之内，蜀主孟昶邀请了朝中大臣一起在皇宫之中庆贺中秋佳节。
王昭远不通诗词歌赋，他忽然记起这个太子殿下，自幼聪悟，年十四封秦王，又善隶书，尝自书姚崇口箴刻诸石。他觉得眼下就是一个巴结太子殿下的机会，他立即道：“殿下，微臣诗词不通，这王右军的字帖还是让给太子殿下。”
孟玄喆看到王昭远的书房比自己的书房还要精致典雅，出处透着文人的气质，王昭远不过是个市井之人，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却有如此书房，而且还藏有书圣王羲之的书法，真是……
王昭远已经从李昊的口中明白了他说的就是自己，但是他脸上还是一派笑吟吟的样子，浑然体察不到他内心的变化。
“不是我不信你，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除了你，莫非是你带来的那个吴越国商人。”王昭远说完，又道：“对了，你带来的那个商人，现在何处？”
……
李进如约进入密室，见到王昭远沉默不语，他急忙道：“枢相，深夜了，为何召下官前来。”
某夜晚上，长春堂密探将王昭远出售武器兵甲给吴越国一事以纸条的形势扔进李昊的房间，李昊偶然得到这个消息，一整夜笑的都合不拢嘴。
“唔！”王存礼听了之后点点头。
“唔！除了你还会有谁？难道是我府上有那老匹夫派来的细作。”
接着孟昶举起手中酒杯，“诸卿，今日是八月十五佳节，大家一道同乐。”
“唔，你先走吧。”
……
皇宫的中秋之宴结束之后，李昊与王昭远二人离开皇宫之后，在皇宫门口这对政敌又碰上了。
孟玄喆虽然心中不悦，但是王昭远毕竟是自己父皇身边的红人，他也不好得罪他，因此他面上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只是笑得有些勉强。
王昭远暂时找不出是何人，这是这一番盘查之后，倒是让府上许多仆从、丫鬟吃了不少苦头，而这些人这些年以来对王昭远心存怨恨，只是将怨恨埋藏在心底。
李进一听王枢相今晚有事情要商议，他急忙从让人抬着轿子，前往王府。
孟玄喆一听王昭远这是在暗中巴结他，他谦虚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字帖还是枢相留着吧。”
王昭远命人拿来一个梯子，然后两人上至阁楼上方。
孟玄喆一看这的确就是王羲之的《十月五日帖》与《十月七日帖》，他翻阅起来，然后爱不释手，真希望这字帖是自己的。
王昭远从李昊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心中一跳，这老匹夫如何得知自己的事情，莫非自己身边有奸细不成。
王昭远在前头带路，转瞬间就到了书房。
“枢相那日我见到那名姓张的商人已经离开成都了，随船南下了。”
“是，你们还愣着干甚么，都下去干活。”
辛卯，赵匡胤以乐平县为平晋军，降卒千八百人为效顺军人，赐钱帛。
此时，他愤然道：“这枢密院掌管武器之事就不劳烦李相操心了。”
“你先坐。”王昭远淡淡地说道。
李昊可以提醒道：“我想此事陛下应该调查的差不多了，王枢相现在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了，据说这枢密院掌管蜀国的兵甲武器，枢相可要好好管理，若是丢失一些，可就是个大祸害。”
“老爷，那可是你最爱的书帖啊！”小厮王存礼惋惜道。
孟玄喆在王府上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回去的时候，双手捧着王羲之的字帖回去了。
李进如释重负，立即起了身拜别王昭远。
王存礼赶紧去了房间，拿了衣服帮王昭远换上，随后赶去大厅面见蜀国太子。
李进忽然觉得，这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冷了，而王昭远仍旧是淡淡的一副神情。
“李相真是明察秋毫，犹如狄仁杰在世啊。”
“甚么？殿下来了，快帮我换身衣服，这些仆从、丫鬟先让他们下去吧。”
王昭远一听大急，他立即将书帖卷回，然后恭敬地献给孟玄喆，孟玄喆本想推让的，但这是王羲之的书帖啊，孟玄喆受之不愧，他欣然接受了。
李进被王昭远突如其来的眼神给怔了一下，他忙解释道：“枢相，这件事情不是下官告的密，请枢相要相信我啊。”
两人在街头告别，然后坐上轿子，各自回府去了。
孟昶的下方坐着许多大臣，左边为首的是宰相李昊，右边为首的是枢密使王昭远。
此刻在宋汉边境，汉国军队再次南下侵扰宋土，丁亥，王全斌攻汉国乐平县，降之。
等李进走后，王昭远仍旧一个人坐在那里，一直坐到半夜，才去入睡。
王昭远此刻在院中，正在盘查府上下人，而这个时候小厮王存礼一路小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老爷，老爷，太子殿下来了。”
王昭远越来越不自信，心中疑神疑鬼的，他忙命人将兵部尚书李进给叫去自己府中。
次日一早，王昭远起身之后，立即吩咐自己的心腹，然后将府上之人一一询问、盘查，然后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可疑之人。
“枢相这件事情或许如此。”
“枢相何事？是否是是李老匹夫那件事情。”
“李老匹夫今日提醒我兵甲武器之事，只不过这件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王昭远疑惑问道，然后眼神特意盯着李进看。
“李相，最近有甚么春风得意的事情，让李相如此高兴？”王昭远自从知道弹劾之人为李昊的时候，对其恨之入骨，不过见到的时候总是一副笑脸。
“存礼啊，你不懂，太子殿下乃是我大蜀国的储君，将来可是蜀国的一国之君啊，我这是提前向他表示心意。而太子素喜爱字帖，若是王羲之的字帖能够将他收买，这笔买卖还是挺值得的。”
“太子殿下，这就是王右军的书帖。”
李进那日特意让人远远地跟着张晖，就怕事情出个差错，可是……
“唔，有道理。”王昭远疑神疑鬼的样子，或许真如李进所言，自己的府上有细作，若真如此，他王昭远第一个就要排查府上是否有细作。
……
……
“也不知道陛下如何处置，老朽料定或许宋国细作所为。”
“李相，最近军器监大火一事，不知道陛下如何处置？”王昭远忽然间提到了军器监失火一事。
来人就是蜀国的太子孟玄喆，他笑吟吟道：“王枢相不必多礼，今日孤乃是微服到访，乃是听闻王枢相府上有王右军（王羲之）的字帖，因此特意前来一观。”
“原来太子殿下是听闻微臣府上有王右军的书法，太子殿下请来微臣的书房。”
百官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这个时候，李昊的脸色稍微之间有些变化，但是片刻就恢复正常。
他娘的，究竟是不是自己身边有奸细，还是那个所谓的吴越国商人是李昊派来的人马，王昭远心中疑神疑鬼的。
当日夜晚，赵家人回宫之后，又在皇宫露台之处欣赏月色。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