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黄牛堡下蜀换帅
“让他进来吧！”
“你就是那个昨夜英勇厮杀，不怕死之人。你叫万松是否？”王景问道。
一想到这事情，他立马让心腹骑上快马，去了凤州城，到达凤州之后，凤州刺史王万迪听说了这件事，就立马回报说一起干。
“这是你应得的。下去吧，明日就来我帐前听候命令！”
所以就对那人说，杀了石敬瑭再来报恩。黑衣人见他是个憨厚之人，就对他说，自己会替他报仇的。
而后秦习带着孩子就在成都定居下来，若非那人的背后支持，恐怕拉扯着两个孩子，难以度过艰难的岁月。自己已经在蜀地定居了十多年了，小百花楼除了是一家酒楼，当然还是长春堂势力的延伸，不过这个秦习不是很清楚，他知道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当不知道，此为明智之举，何况此时孩子的安危就是他的重中之重。
“大将军，你要的人已经带到了。此刻正在账外候着。”随军的将士回禀道。
这段时间之内，秦习听说会有些事情发生，所以他提前安排好了后路，若是自己发生意外，那么孩子就不应该留在蜀中，而是要立刻出蜀，去开封。
那个时候在蜀国内，蜀主孟昶闻知，命客省使赵季礼为雄武监军使，率屑下宿卫精兵干人赴秦州，随即又命知枢密卫昭远巡视北边城塞及甲兵，以加强御周边地守备。
这段时间内，蜀国成都，繁华之地。
蜀帝见国都之民如此，立马询问前方战事，然未至其否。蜀帝怒，下赵季礼于狱中，不久因民怨沸腾，终将于赵季利杀之而后快。
大军从凤州出发，调转马头又回了成都，路上又费了一番工夫。
“去蜀中，这里有些银子。去了那里，带着这枚印章，去城西一家门户，在那里你就会见到人的。”
秦习听了此话，道：“卖国贼石敬瑭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还要报仇雪恨。”
后蜀帝孟昶先是不调换韩史二人，后来赵背了一遍孙子兵法，让孟昶改变了心思，于是乎当即撤了韩史二人的职务，改任赵季礼为雄武军监军使，总领秦，凤等四州的军事。
万松通过传告，就整理一下思路，去了营帐之内。
蜀国军队之中赵季礼派出的斥候得到的消息称，周军攻下黄牛堡，此刻正朝着自己要去的地方奔来。他见到周国大军如此勇猛，受了惊吓，要打退堂鼓了。
次日，周国大军兵向秦州进发。
昔日他本就与赵季礼此人不和，此等小人经常在孟昶的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只得咬下心来，当下派遣一得力心腹，去了凤州城，把给赵季礼送礼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凤州刺史王万迪。
“年轻人很谦虚，打仗很好，不如就呆在我身边做个随军的小将。”
赵季礼大军在秦州城外停下脚步，随后派了军队之中的前哨。
黑衣人见到马贼围困一个汉子，于是乎出手相助了，最后马贼的头领被杀，这下子剩下的那些马贼全都望风而逃，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成都小百花楼内，秦习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联络频繁，每日夜晚见过黑衣人之后，就匆匆回了酒楼，换下衣裳，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样，然后倒头回去房间睡觉去了。
……
此人不思进取，还欲派人去成都给一些大官送礼，让他们在蜀帝面前说上些好话。他不甘心，视财如命的他最终忍痛割爱，忍住小痛，为了性命，做个散财童子，又上疏到因疾病缠身，贻误军机，恐将不能胜任，请辞去此职。
四月份，大周朝廷这边已经做好动起干戈的准备了，征战之路开启，大军整合，先前军队之中进行了一轮整顿之后，军纪严明，不像在晋阳城下随便劫掠百姓。
此刻蜀国成都皇宫，赵季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孟昶哭诉，说韩继勋和史万迪是如何如何的无能。随即再一次抛出自己的先祖是战国时候的赵奢。
那日黄昏，周国大军趁着夜色即将落下，率领一小队人马，只带着干粮，从敌军军寨的薄弱之处进行攻击。因其夜色之中，尚且不能目视，所以敌军也分不清是敌是友。
“多谢恩公仗义相助！恩公大恩大德，我已经记下了。我秦习自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秦习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之人，他十分感激那人。
王景十分爱才，然后听闻昨夜是此人的功劳，当下就升起一股要把此人收入自己的收下。
时植客省使赵季礼入了城门，见到守城的雄武军节度使韩继勋。韩继勋见了赵的到来，就屁颠屁颠地跑上去迎接，随后引赵入内，亮出一些银子。
大军就这样操控在了不懂军事的赵季礼手中。
“甚么条件？”秦习疑惑道。
后来石敬瑭果然死了，他觉得欠了那人天大的恩情，就跟随他，为他出生入死。黑衣人随后就给了他一些盘缠，让他带着一些盘缠，辗转蜀道，去了西川。
我们将镜头转向西北，一月之内，五月初一日，王景等率军出散关，入秦州境。万松在军旅之中，在军营内如今已是一个伍长，所说官职不大，但是才刚刚是个开始，若是在此战中立下功劳。万松就能够得到军中将士们的信任。
赵季礼大军在护卫下前头带领下，慢慢地入了城门。
秦习当年也是军营中一个军官，十多年前，好友被石敬瑭杀害之后，他欲去刺杀石敬瑭。在去中原时候，路上自己这边的人马遇到马贼，秦习虽有武力，可是面前如此多的马贼，纵是天生神力，也奈何不了人多，一个人力孤势薄，连带两个孩子，差些就去见了阎王，幸好路上遇到带着斗笠的黑衣人。
万松听说自己的浴血厮杀，已经传到了主将王景耳朵里。所以就稍自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就去主将大营拜见王景。
万松从王景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意味，他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不再矫情，信誓旦旦道：“多谢大将军提拔之恩，末将必当竭尽全力，杀个蜀军片甲不留。”
后来机会来了。
荒唐之人已死，其后孟昶派遣捧圣控鹤都指挥使、保宁节度使李廷圭为北路军首领。左卫圣步军都指挥使高彦俦为招讨使，武宁节度使吕彦珂担任李廷圭副将，客省使赵崇韬为监军，火速支援前线。
“你的仇我帮你报！如果我杀了石敬瑭，你就顺从于我。但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周军力拔山兮，气势俱佳，不久之后就连下攻破黄牛堡等八个军寨，而领头之人正是万松。这次的军功，王景听说一个年轻人在危机关头挺身而出，最后攻克了八座军寨，就喜上眉梢，命士兵叫来了那个作战勇猛之人。
蜀国军队北行，越过大山，大军到达秦州城外。
“是！”
“不必如此，”黑衣人挥手道，“此地不安全，还是去蜀中吧！”
银子甚是光灿灿的，十分惹人喜爱。
一个月前，万松跟随大军，西征的大军正式拔军，浩浩荡荡出了城门，一路向西。离开开封，大军过了黄河，一路西行。
“我凭甚么相信你，就因为方才你帮我杀了那贼，解了我们的困境。若是我孤身一人，尚且能够杀了那人，可是有两个孩子要保护。”
于是乎大军停驻扎在城外的平原地带。赵季礼知道自己对军事一窍不通，他不过是图个钱财罢了。若是献了身，钱财算个麻花。
次日，赵季礼带着满腔的怒火，启程去了凤州。
赵季礼见到昔日的政敌，也送了些银子，立马脸上笑容灿烂，高兴地接纳了。
如今已经五月了。
“是！”万松退了下去，转过脸，心中窃喜。
凤州刺史史万迪忙于备战，却无暇顾及来迎赵季礼，这让赵季礼很是恼火。这次赵季礼连进凤州城都没有进，随带军队又回成都去了。
“大将军，昨夜末将不过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奏疏未至成都，然此人立马飞身归了成都。奏疏恰巧至成都，此人已入城门。因其孤身入国都，国都之人皆认为赵季礼吃了败仗，国都之人恐惧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此刻，韩继勋接到皇帝孟昶派了赵季礼前来巡场前线军队的消息，正在雄武军的治所内，来回踱步，他心下正在商量对策。
前哨探马兵此刻奔走，去了城门下扣城门，宣布了皇帝派了赵季礼前来巡场前线军队的消息，亮出皇帝的佩剑和圣旨，然后城门上的将士见了就连忙打开城门。
下午两人都去城墙上巡视，赵季礼对城防指点来指点去的，虽然韩继勋送了些银子，可是在城务布防之上两人间意见不合，吵了架，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此时蜀国军中，赵季礼带着自己的小妾出征了，刚到德阳听闻周国大军抵达了秦州城不远处的地方，且一下子就攻破黄牛堡等八个军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