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御街之上遇王朴
“小老儿姓王，单名朴。字文伯，”
赵德昭听了刘翰的一番话，原来此人得的是心脏病，怪不得方才的表现如此。不过也随即说道：“刚才见这位老伯倒在地上，就特意带过来瞧瞧病。”
老头又说道：“小兄弟，还有么？”老头儿转眼之间又改变了称呼。
“小哥儿去年十月，当今圣上颁布招募兵卒之命令，特令天下豪杰前往周国出仕。”
赵德昭忽然间想起王朴的《平边策》，里面就有关于这些问题的看法，于是乎回道：“当今天子圣明，他早就看出武将乱政的祸乱，比如当年的晋国因为失道而失幽、并。而一个国家，若国君而导致乱政，那么国家就会，兵骄民困，近者奸于内，远者叛于外，天下离心，人不用命。”
月夜五黑，乌鸦寒霜叫，天气到了十月。这几月之内，郭荣左思右想，欲在军中整顿军务，如五代禁军，累朝相承，务求姑息，不加简选，因此羸老者居多，且骄骞不用命，遇大敌非逃即降。
而后，王朴辞别赵德昭，去了皇宫内。
其骑步诸军，各命将帅选之。
“老伯，小子姓赵名德昭。”
赵德昭继续说道：“当年吴、蜀乘其乱而窃其号，幽、并乘其间而据其地。平之之术，在乎反唐、晋之失而已。”
赵德昭知道那是郭荣关于军中的整治之风，此令一出，其他国家的人都往开封城挤过来，这段时间开封城内多了许多其他国家的武人和兵士。而广味集团这段日子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唐国连年战乱，国力已经大减，而唐国怯战，若知晓周国大军南下，则必定派出大军前来救援，此刻我们只要乘其不备，但以轻兵挠之，攻打它兵力虚弱之地方，就能够占得一些便宜。如今汉国实力大减，气已丧，不足以为边患，可以慢慢来，最关键的是得吴则桂、广皆为内臣，岷、蜀可飞书而召之。若其不至，则四面并进，席卷而蜀平矣。吴、蜀平，幽州亦望风而至。惟并州为必死之寇，不可以恩信诱，必须以强兵攻之。平边天下，此为战略。”
……
街道之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刘翰道此不是赵德昭的家母，也就放了心，随即出了堂，见到胡椅上躺着一位双目紧闭，呼吸急促的病人，然后探下身去，试探了一下脉搏，心中大概有了一个了解。
汉乾佑七年，周显德元年十一月，汉主刘旻病重，以子刘承钧监国。刘旻卒，辽册命刘承钧为帝，更名钧。
十一月，黄河水患突起，河道淤塞，分流不齐，毁坏屋舍无数，田地尽没水中。朝廷派李谷往澶（河南濮阳）、郓（山东东平西北）、齐州按视堤坝沿河，发役徒六万，三十日完工。
老头儿不忍心打断赵德昭，他吞了口唾沫，听赵德昭继续说道：“凡攻取之道，从易者始。若今天下当属吴地是最容易取得之地，东到大海，南至长江，管辖之地有二千里。我周国大军应该攻击吴地的薄弱之处，从而打探道吴地的强弱之所，发兵攻打它薄弱之地，那么唐国就会派兵出来保护它，再者我们周国知道唐国的兵力强弱分布，就能从它的薄弱之处攻击，可知道他的虚实，让唐国自顾不暇。”
“哦，原来是如雷贯耳的赵东家，失敬失敬！”
“岂敢岂敢！不过是德昭的愚见之解。”赵德昭谦虚道。
刘翰道：“此病，必先度其形之肥瘦，以调其气之真假，实则泻之，虚则补之。必先去其血脉，然后调之。无问其病，以平为期。病人心悸，呼吸急促，”
“原来是王比部郎中，失敬失敬！”原来今日赵德昭遇到的是一个老大，此人正是《平边策》的王朴，以后赵普也在风雪之夜将此事告知了皇帝陛下，随即都是按照此策来攻打天下的。
赵德昭已经说完要说的话，他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刚才说的太起劲了，连自己的嘴巴都干了都忘记了，不过他也是从王朴的《平边策》之中根据自己的记忆说出来的。老头儿点点头，蓦然不出声，隔了好久，才回了一句：“此策堪为诸葛武侯在世之策，小兄弟不知如何称呼，今日多亏小兄弟的仗义出手，否则我王文伯就是死了也不过是一条贱命没了。改明儿我定要拜访兄弟，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
“小哥儿如此高义，我小老儿钦佩万分，唉……最近不如意之事情十有八。九。”
后来王朴就把刚才的一番话就都跟郭荣说了，郭荣一拍即合，此建议为“先南后北，先易后难。”之《平边策》
赵德昭见了倒在地上的老伯动弹不得，他试着问道：“老伯，你怎么样了？”
刘翰此时正在医馆内为病人熬药，他见到赵德昭，认为是赵德昭的母亲贺氏又得了甚么病，就急忙问道：“赵兄弟，怎么了？是家母还是……”
待过了一阵子，坐在上首的老头，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了，他见到周围一片陌生，又见到桌子旁边坐着一个小孩子。他问道：“小哥儿，刚才多亏你的救命之恩，不然我小老儿的性命就休矣，小哥儿的救命之恩，小老儿谨记在心，改日必当重谢！”
其诏令之中，又命令各地招募天下豪杰壮士不以草泽为阻，均到阙下，亲自阅试，选择武艺超绝及仪表出众者分署为殿前诸班。
那老头儿道：“小老儿，不过是朝廷之中一个小官吏，最近为国家大计而烦心，不知何人能够解开我心中的难题。”
赵德昭走了上去，随后见到地上躺着一个老人，衣服上面落了些土，然后背脊勾着，腿脚有些浮肿，左手捂着心脏位置，呼吸困难，不断咳嗽着，正打算从地上起来，可是面色发黑，看上去像是得了心脏病一样，他试着起身，可是没办法。
老头儿摇摇头，道：“小兄弟如何得法？”
“小哥儿，我胸口疼得厉害，你能不能扶我起来去郎中那里。”那个老伯说道。
赵德昭接下去说道：“麦草都有良莠不齐之时，何况人乎。乱世治国，必当治以猛药，必先进贤退不肖以清其时，用能去不能以审其材，恩信号令以结其心，赏功罚罪以尽其力，恭俭节用以丰其财，时使薄敛以阜其民。俟其仓廪实，器用备，人可用而举之。简而言之，就是顺从老百姓，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如此才好。人安将和，有必取之势，则知彼情状者，愿为之间谍，知彼山川者，愿为之先导。彼民与此民之心同，是即与天意同。”
一年又过去了，时光到了显德二年，过去的几个月赵德昭动用手中的一明一暗之线，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此时已经慢慢地在洛阳城中洒下一张商业网和间谍网。
……
“老先生客气了！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
这天上午，赵德昭闲来无事，特意去了御街之上随便逛逛，走过一条街巷，忽然间听到街道的另一侧，有人叫了一声，然后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
忽然之间那边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叫声，赵德昭听到声音。
“老伯，此言差矣！我适才见到老伯倒在地上，是处于仁义，而非为求报答，若是如此，那就不是小子的作风了。”
赵德昭指了指门口位置上的一个老人家，然后说道：“病人在外边呢，老刘还是赶紧出去看看。”
通过这张网，赵德昭遥控洛阳。同时赵德昭知道不久之后，郭荣就要开启征战之路了。
“胸口痛，老伯你用右手暂时先捏着虎口位置，我去叫俩车子，我认识一个大夫，他医术还是不错的。”赵德昭先扶起地上的老伯，然后雇了辆马车，去了刘翰的医馆。
“小兄弟一番见解，让小老儿开了眼界，今日真是不虚此行，让我碰上了这么一号人物。”
“人生不如意之事，当然是十之八。九，老伯不要如此气馁，不知道老伯担心的是？”
过了几个月，赵德昭的身子又长高了。
他说道：“赵兄弟，此人为心悸之症状，呼吸急促，面色如潮，发黑，全身浮肿，若是错过了救治，其后果不堪设想。待我这里开了一副药，就去给病人煎服。”
“老伯，何事？若我能助你一二，你且说说。”赵德昭疑惑道，他想知道这位老伯所担心的事情是甚么。
自从高平之战后，郭荣深深地知道军队之中的这些弊端，于是乎在十月，郭荣颁布诏令，特令全军之中，精兵简政，取其精锐者为上军官，去其糟粕，汰弱扶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