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顾纯独立
二夫人,你会不会直接把我扔到冰凉的河水里泡上几天呢?
我招谁惹谁了要受这样的罪?
怎么?我的死活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重要?
还是说我作为长房嫡女,你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呢?”
此刻顾纯目光冰冷的看着老侯爷。
老侯爷也被她看得不自在,他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夏雨这个丫头满口的胡话。
他刚想发落夏雨,就听顾纯的声音冷冷的想起,“老侯爷是不是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怎么,还想对我家法处置吗?
如若在老侯爷这儿没有公允和道理可言,那么…”
她举了举手里的石头,“我就去金銮殿告御状。
正好我也问问皇帝,我父母为国捐躯,留下我这个闺女就是让人欺零的吗?
皇上给我赐婚二皇子,我将来也是皇家儿媳妇儿。
难道就应该怎么被欺负吗?
还有。”
她此刻目光冷厉的扫射了一圈儿屋子里的人。
“我还要问问,皇上给我和二皇子赐了婚。
二皇子却和我的妹妹暗通款曲。
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我被别人挖墙角不可怕,
可怕的是被我自己的妹妹挖了墙角。
请问我的脸面何存?你永宁侯府的脸面又在哪里?
如果你们都不怕说出去被人笑话,我自然无所谓。
反正我顾纯在整个京都都没有什么名声可言。
不过还要多谢二夫人给我造出来的好名声呢。
真好,这下可以败的个干净,连带着侯府一起。
既然你们都不想好,那咱们就往这个方向上努努力吧。”
屋子里的众人听着都阵阵发虚,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确实是他们冤枉了顾纯,可是他们也不能让顾纯直接去宫里找皇帝。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那永宁侯府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一个是能拿出去说的。
而此时二老爷顾云北已经站在房门口有一会儿了。
他听着里面的动静一直没有出现,本来是想看着这丫头被打板子的。
可是事情反转的太快,竟然是她自己闺女用力过猛,撞在柱子上。
又是想陷害不成才出了这样的差错,他又如何再说什么训斥顾纯的话?
也没法做教训顾纯的事情。
而此时,如果他再不进去,那么事情就没有办法收场了。
屋里的众人都已经被这丫头将了一军,现在都是骑虎难下。
二老爷走进屋,装作刚回来的样子,焦急地说:
“烟儿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一看二老爷回来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她连忙走过来抓着二老爷的手臂,指着顾纯说:
“老爷,都是这个死丫头。都是她害的我们烟儿。
我们烟儿现在还昏迷不醒,大夫说,说要看造化。”
然后二夫人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二老爷却假装一本正经地说:“你看看你都说了什么话?
都是侯府里的孩子,淳丫头是大哥的女儿,就和我的女儿一样。
你再着急也不能说胡话,两个小姐妹在一块儿打打闹闹的出个意外很正常。
你怎么能这样说淳丫头呢?快快给淳丫头道歉。”
说完,又赶紧转过头来看着顾纯,脸上带着歉意的说:
“淳丫头,你别生你二婶儿的气,她就是看着烟儿头撞破了,昏迷不醒。
现在着急上火了,她是烟儿的亲娘,自然多关心烟儿一些。
淳丫头应该是能理解的吧。都是一家人,淳丫头,可别怪你二婶儿啊。
二叔在这里替你二婶儿给你赔不是了。”
二夫人一听二老爷这么说,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贱丫头…”
她瞪着像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顾纯,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就被二老爷连忙打断。
“你还有完没完?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给淳丫头道歉!”
二夫人就这么死个钉钉的站着,一动不动,却也坚决不给顾纯道歉。
顾纯更不稀罕她的道歉。
她讥讽一笑,“一家子唱戏的好手,你们继续唱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话,直接起身转过头看着二老爷,看来这个家里最精明的老狐狸是这个呀。
她又看着老侯爷似笑非笑地说:“以后管好府里的人,最好不要惹我。
还有,我的淳苑要搭建一个小厨房,多给我播点银子。
我现在手里连10两银子都没有。
衣服没有,下人没有,吃食没有,银子没有,穷的叮叮当当啊。
以后我就在小厨房自己做饭吃了,没事尽量少在侯府里转悠。
别转一次,就被人陷害一次,没个舒心日子。
既然咱不受待见,就在自己小院子里窝着就得了。
不过谁都别来惹我,否则…”
她扬了扬手里的石头,“我可是会让它多记录一下永宁侯府的趣事哦。”
此刻屋里的几人心里面都对她的手中的石头暗生警惕。
她们都不是普通百姓,自然对一些奇珍异宝有所耳闻。
传说中也曾有提过留声石这个东西,不过似乎在这时代里并没有人见到过。
这个丫头手里竟然有此等宝物,着实不可小觑。
二老爷的心里生起了贪婪之心,想着如果把这个石头弄过来献给皇上,那么她的世子之位是不是就稳了?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都勾起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而老侯爷想的是刚刚屋子里的这场闹剧,会不会也被这丫头录了下来?
他现在也是头疼得很,这个丫头还有用,皇上赐婚了二皇子。
如果以后二皇子登顶那个位置,那么以后这丫头就是他顾家的助力。
可是现在这丫头也确实不服管教,处处和他们作对,他也确实是心生不喜。
可是反过来一想,也确实不是这丫头惹事在先。老侯爷现在对二房的观感也很差。他简直对二房失望透顶。
这一屋子人天天心生算计,都在为自己绸缪,却没有想过整个侯府的存亡,着实让他心寒。
可是他子嗣不丰,只有三个儿子,还死了一个。那个风姿绰约的儿子没了。
剩了两个庸才,天天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绸缪算计,没人关心侯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