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回来啦
又在半个月以后,他们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华国的土地。
她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回工作室,而是上了路边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上是许清言,他来接她回家了。
两人回家直接去了附近的超市,她说想吃他做的饭了,那回国的第一顿肯定要他做给她吃。
两人走着聊着,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瓜果时蔬,大概这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吧。
回到家,苏淇先去洗漱,然后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许清言在厨房忙碌,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许清言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的时候,苏淇那边已经传来了浅浅的鼾声,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的确累人,再加上两个国家的时差,能不困才怪。
但她还没吃东西,许清言把饭菜端上桌,然后轻声叫醒了她。
“苏苏,先起来吃点东西,一会上楼去睡,我做了你爱吃的松鼠桂鱼。”
作为一个吃货脑袋,一听到有好吃的,接着就不困了,麻溜爬起来去吃饭,却不料被自己绊了一跤,一下子跌进了许清言怀里。
“哈哈哈,怎么着,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先吃饭,不然怕你饿的没劲。”
许清言把她捞起来,贴在她耳朵上低声念叨,声音又酥又麻,瞬间她的脸就红到了脖子,然后在他背上使劲拍了一下以示抗议。
“吃饭吃饭,饿啦。”
坐到餐桌前,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应该没几个人能拒绝送到眼前的美食,她本来就饿极了,单单是飘来的香味就让她口水疯狂分泌。
“好好吃啊。”一块裹满了油亮酱汁的鱼肉被送进嘴里,瞬间她眼睛都放光了,一点也不吝啬对他的赞美,当然,也一点不耽误吃饭。
一大桌子才被两人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揉着圆圆的肚子帮忙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再一次歪倒在沙发上哼哼唧唧。
许清言收拾好残局,然后抱起她就往楼上走,“宝贝,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苏淇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今天肯定不好过,明天早上能不能起来还不一定呢,但是两人毕竟也是一个多月没见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嘛,扭捏了几下也就随他去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许清言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但餐桌上却摆着做好的饭菜,还贴心的放了一张纸条:
微波炉叮三分钟嗷,乖乖吃饭。
还附带了一个小狗狗的可爱贴纸,像是哄小孩子。
她看这幼稚的语气和可可爱爱的贴纸,她还是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她实在是太累了,睡了十个多小时还是觉得没什么精神,草草吃过饭就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然后醒了就躺在床上发呆。
嗯好像又长胖了。
这次的忙碌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两人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上上课,录录歌,偶尔一起出门逛个街,跟朋友小聚一下。
“上课,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
苏淇的课总是人满为患,她每次上课也总是心情轻快,她真的很喜欢看这些年轻人活力四射的面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种名为生命的鲜活气息。
“苏先生好。”
大家课上总是叫她苏先生,一种对艺术的虔诚。
这一堂课依然自由自在,“莫余,我看了你的作品,最近的作品很鲜活,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再接再厉,期待你的作品。”
她发现自从他们从巴黎回来以后,不少同学的作品中都或多或少带了些她的影子,模仿是最低段位的创作,但对于现阶段的学生来说,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作风格,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为此这几天她陆陆续续找了所有同学谈话,莫余是最后一个。
“小莫同学,我很看好你啊,你已经逐渐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风格,我很好奇嗷,是什么让你“活”起来的?”
她这话说的不好听,但事实就是这样,在遇到她之前的十几年里,他活的仿若行尸走肉,一片黑暗。
“没什么,看了几个展,灵感来了就画了这个。”
苏淇狐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脸上,但莫余的神色丝毫不变,压根看不出什么。
最终,还是苏淇败下阵来,没办法,这个小孩情绪藏得太深了,虽然她热衷于挖掘他的情绪,但有些时候也会给她带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窒息感。
“哎,好吧好吧,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咯,你先回去吧。”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动,纠结半天总算开口,“老师,不去吃饭吗?附近新开了一家东北菜馆,听说他们家的棒骨很不错。”
要是平时,她这个小馋猫肯定不会放着好吃的无动于衷,但今天她的确有事,两年已过,转眼就又是许清言与粉丝约定好的演唱会,这次依旧是她承担大部分服装部分的工作,刚闲下来没多久就又忙碌起来了。
打发了难搞的学生,她开着车向许清言工作室赶去。
这次并不是巡回演唱会,只是在华州举办一场,范围不那么大,苏淇的工作也不那么忙,到现在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半个月后的五月十六号开始了。
半路上她不禁开始回忆,自己与他的初相识,就是因为他的演唱会,想当初她坐在台下看他闪闪发光,不经意间泪水浸湿了眼眶,现在的他依旧熠熠闪光,只不过,这个人,是自己的。
她哼着熟悉的小调来到工作室。
“苏苏姐,来了呀,但是言哥不在嗷。”
她进门的脚步被这一句话打断了,眉头微微皱起,她来工作室没跟他打过招呼,但他出去总是会跟自己说的,虽然说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可能是被他惯的吧,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小姐姐见她皱眉,赶紧解释,“言哥去演唱会现场了,灯光组临时出了点事,需要他看情况做决定,那时候你大概在上课,他走的着急,特意叮嘱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