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鸭子嘴硬
在牢狱之中，姚书被囚禁在污浊不堪的牢房之内，环境肮脏得令人难以忍受。他睡觉的地方，仅有一个草堆，而草堆上沾染着不知何时留下的血渍，触目惊心。时不时，他还能听到四周犯人们发出的哀嚎声，声声入耳，令人心惊胆颤。
姚书被贾松的死吓得不轻，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贾松七窍流血的样子。她只能不停地念叨一些佛经来给自己安慰。可她听到了一些声响。她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在她的牢门外站着两个黑衣人。
姚书感到自己已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缓缓打开她的牢门。黑衣人冷冷地问道：“是你自己走过来，还是我们帮你？”他们的话语就像来自阴间的黑白无常，让姚书不寒而栗。她一步步往后退，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请不要过来。我真的什么也没说，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痴心妄想了。”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黑衣人冷冷地说着，一个箭步朝姚书走去。他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用力将她推向墙壁，鲜血从姚书的额头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脸庞。见到倒在地上后，黑衣人转身回去复命。
翌日，李赋派人将姚亮带到大理寺，同时又另派人去邀请左相。而沈熹微则走上街头，积极宣传，希望能让更多人了解这起舞弊案。
果然，沈熹微的宣传下，柳允鸿等学生都来到了大理寺围观。
顷刻之后，左相抵达，然而，不请自来的还有一位——襄王裴知文。
他微笑着环视众人，安抚道：“李大人，你不必过于紧张，我只是来旁听的。”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裴知礼，“你也是来旁听的吗？”
“不，臣弟前来是为了维护公正。”裴知礼坚定地回答。
“李大人竟然真的找到了证据，看来是老夫过于急躁，草率结案了。”赵世贤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啊，左相大人现在恐怕要琢磨一下如何向陛下解释了，是要承认自己的草率行事，还是坚持之前的黑白颠倒之说呢？”顾荣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姚亮被官差押解归来，整个过程中他异常躁动，不断高声自称为状元郎，坚称官差无权动他。他的喊声从姚家传出，一直持续到被带到大理寺。
当姚亮被官差带到李大人面前时，他依然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李赋见状，厉声呵斥道：“姚亮，在两位殿下和左右相面前，不得无礼！”
姚亮这才安静下来。
“来人，把章云天带上来。”李赋吩咐道。
过了好一会儿，遍体鳞伤的章云天被人扶了上来。当外面的学子们看到这章云天这副狼狈的模样，顿时纷纷破口大骂：“你们就是这样保护证人的吗？”
声音如同狂风暴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为章云天的遭遇感到极度不公。
章云天虽然受伤严重，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挣扎着站起来，面对那些愤怒的学子们，深深鞠了一躬，道：“感谢同窗的维护之心，但我希望大家能够保持冷静。”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原本愤怒的学子们也逐渐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位满身伤痕的少年。
章云天继续说道：“今日之事，并非李大人保护不力，而是对方势力过于强大。他们为了掩盖真相，不惜对我下此毒手。但我相信，李大人和殿下一定会还科举一个公道，还我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充满了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坚定和信念。
李大人深深地看了章云天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与决心。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所经历的磨难远超过常人，但他所展现出的毅力和坚韧，却是他生平仅见。他站起来，声音洪亮而坚定：“章云天所言极是，今日之事，本官定当查个水落石出。本官身为大理寺卿，保护科举的公正与公平也是本官的职责所在。我承诺，定会给章云天，给所有考生，以及天下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裴知礼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李大人所言极是，科举乃我朝选拔人才的重要途径，其公正与公平不容置疑。此事，本王也会全力协助定要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姚亮，章云天状告你科举舞弊，杀害朱孝武，你可认罪？”李赋问。
“都是无稽之谈。”姚亮又不是傻子，要是认罪了他会被沦为天下人读书人的耻笑。
\"你还在狡辩吗？这是你姐姐姚书的认罪书。\"李赋将姚书和贾松的认罪书递给姚亮看。当姚亮听到他姐姐的名字时，他明显愣住了，随后看到姐姐的认罪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姐姐积极主动地与谢大人身边的侍卫贾松建立好关系，而谢大人正是本次考试的出题人兼考官之一。她请求贾松帮忙偷窥考题，并随后将一篇写满文章的布缝在了谢大人的衣物上。考试前的一个晚上，贾松成功地将这份小抄传递给了你。”李赋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姚亮的身上，使得他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外面的人都听见了，顿时议论纷纷，纷纷指责他们姐弟两人。
“假的，都是假的，我姐姐呢？那个贾松又在哪？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逼迫他们写下的认罪书。”姚亮到现在还在负隅抵抗。
【他也是嘴硬，证据都摆在他面前了，还是不肯说实话。】
【死到临头了还死鸭子嘴硬。】
【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他这张嘴里。】
【我都要看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你说你没有作弊，那么，请问你的策史文章是你自己写的吗？”沈熹微挺身而出，直接问道。“下官与右相以及靖王殿下都拜读了你的文章，但下官才疏学浅，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还请状元郎不吝赐教，为下官解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