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解封吧,我的妖皇陛下7
“你再撸,我毛都要掉光了,我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只秃毛兔子!”
斯言炸毛,想要跳出去,却被辞月一把摁住。
罪魁祸首轻飘飘一句:“没关系,我这里有促进毛发生长的灵药,你不会秃的。”
斯言挣扎不开,在内心吐槽了辞月毛绒控,然后又问辞月:“秘境三十年才开放一次,你不想出去吗?”
“为什么要出去?这里待着很舒服呀。”辞月懒洋洋道,玉石般精致好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怀里的兔子。
哼,你是舒服,成天吃了睡,睡了吃,水里游的都快变成地上跑的猪了,可怜我,还要负责你的一日三餐,卫生打扫,我明明是只兔子,都要累成狗了!
斯言用着去做饭的借口从辞月怀里窜出去。
【哎,大大,辞月这么宅,感觉他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秘境了,这样一个人,我要怎么把他约到妖之谷啊?】
厨房里,斯言已经幻化成人形,手里拿着铲子,在做着饭,同时还在头疼自己的任务。
妖皇就是被封印在妖之谷的,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妖皇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分魂,然后,把分魂们带到妖皇封印地,让分魂回到主体。
到现在,来这个世界三十多年了,斯言总共就遇见了两个分魂,一个是紫光,现在已经失去了联系,还有一个就是辞月,一个死宅。
斯言长叹一口气,正在为自己的任务发愁,就听见系统焦急的声音【饭饭饭!赶紧翻翻,要糊了!】
【哦哦】
斯言一惊,手忙脚乱地翻炒着。
当晚,辞月吃着略带糊味的炒饭,不由皱眉问道:“我不想出去,你就让我吃糊饭?”
斯言闷头干饭,不回话。
…………
第二日,斯言又跑到了秘境里面到处溜达。
那一群弟子,还在那里找入口,不过,他们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
斯言飞速地窜开,谁都没有发觉一只兔子出现过。
斯言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事情。一时半会儿的,辞月肯定不会出秘境,斯言曾经问过辞月,为什么一直待在秘境里不出去。
辞月笑了笑,只是说“没有到时间,若是出去了,会有血光之灾。”
轻松随意的口吻,斯言只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
不过,辞月这个死宅不出去就算了,自己可得出去,毕竟有任务在身。
辞月,哎,辞月的事情就再说吧。
斯言想得出神都没有注意到系统的提示。
等到他反应过来,差点就被一剑刺中。
“是只兔子?”
持剑人瞧着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郎,穿着一身白底蓝纹的服饰,和之前斯言见到的神仙宗的一群弟子穿得一样,估计是同门子弟。
五官瞧着还有些稚嫩,但是已经可以窥见英气和俊朗了,与辞月的仙气飘飘,遗世独立不同,眼前的少年郎给人一种金尊玉贵,天之骄子的感觉。
少年本是满脸警惕,看到斯言只是一只兔子,且修为不高之后,便施了个定身的法术,防止斯言背后偷袭,然后收了剑走开了。
定身法术只是定了斯言一小会儿,斯言凭借着兔子灵敏的嗅觉,一路悄悄跟上了少年。
就在刚才,系统便提醒了斯言,这少年,竟然也是妖皇的一道分魂转世。
斯言一路躲在草丛里,就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少年,要不是嗅觉发达,斯言肯定会跟丢。
少年名孟意浔,是修真界名门大家孟家家主之子,同时也是孟家几代以来天赋最出众的人,八岁时就被送去天下第一的修真门派——神仙宗,成为了宗主的亲传弟子,短短八年时间,就已经成为金丹圆满,距离元婴也只有一线之隔,听说,曾经越级击败过一位刚晋升为元婴的修士。
进入秘境之后,孟意浔并没有和宗门里其它人一起,而是自己一个人在秘境里闯荡,不过,他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
斯言悄悄跟在了孟意浔身后几天,这些天,孟意浔遇到过不少的妖兽,但是都被他轻松解决了。
但是,今日的情况却有所不同,此时,斯言躲在草丛里,看着不远处孟意浔和水潭中的一条水蛇争斗,那水蛇修为不低,有元婴初期的修为,而且,妖力蓬勃,怕是快晋升元婴中期了,孟意浔虽然是金丹圆满,也曾击败过元婴初期的修士,但是击败和击杀,这其中的难度提升不言而喻,这是一场恶战。
【怎么办啊,系统大大,三号瞧着要输了。】
斯言也不知道这少年名字,想着是遇见的第三个妖皇分魂,便先用三号叫着了。
【我给你算算哪个地方最合适偷袭,然后你埋伏在那里,给那条蛇来一砖头。】
斯言点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焦灼的战局,就在这时,孟意浔的剑刺中了水蛇的七寸,水蛇痛苦鸣叫,然后发疯一般冲了过来。
眼见着孟意浔不敌,斯言一个砖头飞过去,打得水蛇脑袋偏过去。
水蛇这会儿也不管孟意浔了,打算先把斯言这个老六揪出来,直直地冲向斯言藏身的地方。
孟意思也意识到有人在暗中帮他,连忙飞身跟上去,本以为还要经历一场恶战,谁知道那水蛇竟然灰溜溜地藏到了水底,泡都不冒一个。
斯言【嗯?这是怎么回事,这蛇难道被我身上的王霸之气给吓跑了?】
系统【也许是你身上有辞月的气息。】
【我去,那辞月原型高低不得是一条龙啊?只是气息就把这水蛇给吓走了。】
孟意浔这些天,一直觉得有东西在跟踪自己,但是对方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便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心里暗中警惕,一路上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就算是休息,都是假寐,本想找个机会试探对方会不会出手,谁曾想,对方第一次出手了,就是救自己。
孟意浔走近,看了看地上皮毛水润,体型圆润的兔子,眼里闪过惊讶,这不是之前自己遇见的那只兔子吗?
这些日子,竟然是它一直跟踪自己。
孟意浔蹲下身子,问着眼前的兔子:“小兔子,你为什么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