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玄冰送礼
宇文彤珠直接走到东苍太子跟前,盯着人看。
“看够了没?”
皇上冷冷着声音开口,又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这怎么别国的皇子,来一个能把这丫头的魂勾走一次,再来一个,又勾走一次?
我儿子差在哪?越瞅越顺眼,这长相,天下无双啊。
南宫俊熠被自己老爹瞅的无奈,摊了摊手,然后继续盯着丫头。
这丫头今天格外美,浑身散发着柔光,美的让人心发烫,只是她为什么又开始关注东苍太子寒雪松?那驰牧丰她不要了?
“看够了没?”
皇上再次开口,宇文彤珠回神,刚想回皇上的话,一侧脸又看到了一位神仙姐姐。
她下意识的回道:
“没看够,皇上,这位神仙姐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东苍国的玉露公主,确实如宇文彤珠所说,美的不似凡人,晶莹如玉。
宇文彤珠的皮肤就够瓷白细滑的了,可是跟玉露公主比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不光是皮肤,玉露公主的气质也真的如清晨的露珠一般,晶莹剔透,干干净净。
宇文彤珠流着涎水,伸手就要去摸人家。
“珠儿,口水!”
玄冰在旁边扯着宇文彤珠,然后用帕子替她擦拭嘴角的口水。
看着宇文彤珠馋涎的模样,他憋不住笑,嘴角扯开着,露出一口白牙。
“哈哈哈”
大殿上的众人也实在憋不住了,有的小声笑,有的则开始大笑。
寒雪松强收起那些情意,也是抿着嘴憋笑。
可是所有的人中,唯独驰牧丰没笑。
从宇文彤珠和寒雪松对视上的那一刻,他就发现她的世界再不是他的了。
他不停的望向两人,越看越觉得这才是世间绝配。
无论从哪方面,就连今日身上的穿着,似乎都是精心搭配过。
宇文彤珠的衣服里暗隐着墨绿和银丝,而东苍太子的衣服刚好是墨绿中暗隐着红色和银丝。
“你这丫头,看男子迷糊,看女子流口水?真不知道我们熠儿将来得多操心。”
皇上埋怨。
“这是男女都要防?”
“哈哈哈哈”
听皇上如此开玩笑的说,下面的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皇上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的儿子助攻,保卫领地。
“皇上,您又拿我取笑,我真是生平第一次见,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神仙般的姐姐。”
玉露公主微微躬身表示谢意,宇文彤珠也赶紧还礼。
“给!”
突然,玄冰将擦完口水的帕子递给了东苍太子。四座皆惊!
“液儿!”
宇文彤珠赶紧转身就要夺,却被玄冰躲开,然后还是交到了东苍太子寒雪松的手里。
令众人更瞠目结舌的是,东苍太子竟像得到世上珍宝一般,小心的展开帕子,然后轻抚帕子上绣的松枝和那抹火红。
要是老太师看见,就会发现,那正是画中的松针。
“给!”
玄冰继续从怀里开始掏东西,宇文彤珠绣的第一个荷包。
然后是那条小红蛇,此刻,南宫俊熠和驰牧丰的身子皆是一僵,这怎么还有一条?竟是红色的?
宇文鹏在座位上好奇心也快胀爆了。
他怎么抢都抢不来的东西,这玄冰为什么给东苍太子?
“给!”
玄冰最后将那幅画交到寒雪松的手里,然后邀宠似的看向寒雪松。
“丫头,这就是你和老太师口中的画?”
皇上看那些小玩意没在意,可是看到画卷就来了兴致。
什么好画值得老太师来迟?他好奇的探出身子,想要看上一看。
寒雪松见皇上来了兴致,不好驳面子。揣好其他东西,他上前两步将画递到福全手里。
“皇上,可否让老夫同观?”
老太师起身馋嘴巴舌的说道。
“当然可以。”
皇上起身,老太师赶紧迎了上去,画的主人寒雪松也立在皇上身侧。
两个小太监将画小心翼翼的展开,于是三人就看到:
晨光中的一处独峰上,一株挺拔的劲松,像一位高士傲然独立于苍穹。
“高松耸深巖,敷根如虬蟠”。
树身苍劲,树根若盘龙,深深抓入峰石之中。
劲松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沐浴在晨光中。
那样傲然却又温润,那样独立却又亲和。让人既想靠近,又想敬仰膜拜。
一个圆滚滚的大头蛇,正敞着肚皮酣睡在松枝的掌弯中。那样安心安然肆意。
南宫俊熠翻涌着自己心中的气血,驰牧丰人画合一有心可原。毕竟他们两人就是恋人的关系,可这初见的东苍太子又该如何解释?
没人关注南宫俊熠,就说寒雪松。他人不看画还好,一看到画,气血又开始翻涌,可他强迫自己压了下去。
“这不是画,倒似我们入了一处仙境,这画里的劲松,就是一位仙君!”
皇上如此评论道。
他突然转向寒雪松,他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将人和画对比。
此时的南宫俊熠随着自己老爹的目光,也是紧紧盯着寒雪松,这画为什么是给素未谋面的他?
丫头怎么会?
“皇上,丫头可是答应我,让我带回去临摹一幅的!”
这时老太师打破沉寂。
可皇上却看向了寒雪松,此画现在已经是东苍太子的了。
“老先生拿去临摹便是,在我回东苍之前再过去取。”
“那就谢过东苍太子了,上善若水,大爱无疆!”
老太师夸完人,赶紧将画从两个小太监手里接过。
还冲无语的皇上眯眯眼的笑了,然后颠颠跑回自己的座席。
寒雪松向老太师行了礼,皇上被老太师截画的举动弄蒙了?他下手晚了?
自顾自坐回龙椅。
寒雪松见皇上坐回去,才又转向玄冰,和煦的看向他。
“多谢冰皇子赠画!”
“轰!”
大殿此刻炸开:
什么冰皇子?
谁?
哪国的冰皇子?
还能哪国,没听过“玄冰一怒万里萧”?
北冥?
然后众人又将目光看向夜玄墨,夜玄墨始终抿着嘴。
他从见到玄冰的第一眼开始,就凌乱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自己父皇最宠的小儿子,要星星都给摘的那种,全北冥最好的马不是也在他这?
可是他为什么跑来给珠儿妹妹当护卫?怪不得上次一直戴着面具!
“丫头,这怎么有点乱呢?”
皇上瞅瞅宇文彤珠,再瞅瞅她的护卫。
“父皇,还是先开始宴会吧!余下的儿臣会给您解释。”
南宫俊熠打断皇上的询问,这段插曲确实有些匪夷所思,还好玄冰的事他知道。
皇上一听儿子这样说,就知道他知道内情。还好还好!扫视在场的人一眼:
“好!你们也都入宴吧。”
歌舞奏乐起,大厅内开始了觥筹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