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被迫分开
“慕迁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好熟悉?好像我们曾经来过?”
“嗯!”
“若是有前生,那是不是我更喜欢哥哥?”
“没喜欢够,所以这辈子来更喜欢?”
“嗯!”
驰牧丰被撩得受不了,身心俱颤,他羞赧的别过头。
“啊!”宇文彤珠被一节竹根绊倒,人向后仰倒。
可身子在着地前,被一道肉垫子垫在了下面。
“嗯”的一声闷哼,驰牧丰的大腿里子,被宇文彤珠砸下去的膝盖扭了一下。眼泪自己涌了出来。
宇文彤珠的小手就捏在驰牧丰的腰上,也不下去。
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慕迁哥哥先忍一会,让妹妹再摸摸。
然后人还假惺惺的问:
“哥哥哪里被砸到了?”
驰牧丰噗嗤一笑,露着一口洁白的牙,眼睛弯成月亮道:
“心,是心砸进了世上的最沉重。”
这妖僧?宇文彤珠将绣好的帕子蒙住这妖僧的双眼,再看,她怕自己要拱庄家了。
适时,远处传来古老头的声音:
“天作红帐,地作席。喜烛就用枫叶替!哈哈哈!”
“古老头!你瞎说什么实话呢?”
身下的驰牧丰身子一僵,宇文彤珠后知后觉自己这话的意思。
“嗖”地一下坐起,站起来就逃,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山红笑的更欢了。
“臭老头!”
宇文彤珠蹭蹭蹭地往山下别苑山庄跑。
驰牧丰抖动着肩膀坐在那笑,万山红过去拍拍驰牧丰的肩。
不是鼓励,不是安慰,倒似怜惜。
万山红可不认为他们会有什么结果。驰牧丰何尝不知?
可修行一路,遇到她?从那日见到的第一眼就贪恋。
他是不是就是来渡这红尘劫的?就这一世给她也给自己,来世再安心修渡?
驰牧丰和万山红并肩走回别苑山庄。
宇文彤珠和液冰早就来过,可驰牧丰是头一次来。
他看着院里晾晒的都是世上罕见的珍稀药材,不得不惊讶。
“古爷爷,这都是您采的?”
驰牧丰惊奇的问道。
“人各有天赋,老头我就这点能耐。”
宇文彤珠听他这话就觉得虚,突然想起九转丹的事。
“古爷爷,那九转丹可好炼制?”
“好炼制,只要你将其中九九八十一味稀世药材给我备齐。”
“我保证半年之内给你炼制五颗。”
万山红一副很大气,气死人的样子。
“你?我还不是担心液儿,他有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出手。”
“我就是想多备点给他。”
“那药一生最多用两枚,而且间隔也要超过两年!”
“那你给我点别的药,你家小主子不好管制!”
宇文彤珠伸手毫不客气的就要。
万山红上次回来后,还后悔没给玄冰留应急的药,这次正好这丫头提醒了。
两瓶外伤一瓶内伤药塞到宇文彤珠的手里。
宇文彤珠接过三瓶药塞进怀里,然后接着伸手。
“你这丫头?好好好,给给给!”
三瓶一模一样的药塞进宇文彤珠的小手里,小人捧着药颠颠的跑到驰牧丰的身边。
“古爷爷的药可全是好药,以备不时之需。”
“我那天看你和狐狸精打架,心里直哆嗦。”
“你这样叫他,不怕他听见?我看他对你可不像你说的那样排斥。”
“心口那一脚你是没看见……”
“探到脉了,命悬一线!”
驰牧丰截断宇文彤珠的话,他此刻还觉得后怕。
“是吧?要不是你和古爷爷同时赶到,我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你想他得有多烦我?”
“可……”
驰牧丰的感觉却不是这样,那人现在不但不烦,而且还……
“哥哥,咱们不提他,我的时间只想和你!”
驰牧丰被撩得又扭过头。
“行了行了,你们可赶紧走吧。”
“看完你们我再长针眼,药万一采错了不是救人是害人!”
于是三人被赶了回去,来时三匹马,回去两匹。
宇文彤珠把墨宝让给玄冰,然后人就立在踏雪身下。
“唉!”
妖僧无奈将人抱了上去,自己也飞身上去。
一路上宇文彤珠自己反而僵硬着身子,驰牧丰一碰,她一个激灵。
妖僧在她头上憋笑了一路。可进入城门口没多远,两人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前面并排拦着一行几人。
忠义侯宇文拓安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和宇文聂,还有那阴魂不散的南宫俊熠。
平日那么宠宝贝女儿的宇文拓安,冰冷地绷着一张脸。
他的眼中似怒似怪还似有一种无可奈何。
“彤彤,下来!”
驰牧丰只是松开马缰绳,并没有抱宇文彤珠下去的意图。
他心里也有着一股对命运不甘心的执拗。
“父亲,我想先送慕迁哥哥回去。”
“他三岁还是不认路?”
宇文拓安冷冷的回道,周围聚拢的人群越来越多。
“我拜托慕迁哥哥一起去的,当然要把人送回去。”
“我让你下来,南云还没有北冥那么开放。”
“你和外男同乘一匹马成何体统?”
人多到把路都围堵起来。
“我不把慕迁哥哥当外人。”
“那他是内人吗?是我们南云内的人吗?”
宇文拓安耐着性子还在劝宇文彤珠自己下来。
因为他舍不得下他这女儿的脸。
“我不管,我就是想和慕迁哥哥在一起。”
说着侧坐,就抱住了驰牧丰的腰,然后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淡淡的竹叶清香沁入心肺。这是她的怀抱,为什么不让她拥有?
驰牧丰终是顺了自己的心意,轻轻拍抚着怀里的人。
“你?你们?”
宇文拓安被气得气血翻涌。
“你们两个还等什么?还不快给你妹妹接回家?”
宇文鹏和宇文珺一起下马来到踏雪跟前,宇文鹏扯着宇文彤珠的胳膊。
“不要!你们干嘛强迫我?我就是喜欢慕迁哥哥!”
此刻宇文彤珠的心是真切的被人剥离着,这是她做的局不假。
可事实是,现实也真的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大滴大滴的泪珠砸在驰牧丰的心上,他僵挺着身子,任宇文鹏大力将人抱下马。
“慕迁哥哥,我是真的!”
宇文彤珠大声告白着。
“我亦是!”驰牧丰在心底嘶吼着。
两双泪眼终是被远去的一队人马分开。宇文彤珠窝在宇文鹏的怀里,静默。
“唉!委屈我们珠儿了。”
“你和聂叔叔今晚一定要把父亲说动,用城里的舆论做文章。将事态严重化。”
“一会儿回去,我会说些以死相逼的话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