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父兄班师回朝
“好,既然不入宫,那咱们就按不入宫的程度来。”
“谢嬷嬷!”
宇文彤珠爱死这位嬷嬷了,她把脑子在老人怀里使劲地拱了拱。
因为学规矩,所以近几日再没去质馆。只是在夜里休息前,还是为驰牧丰扒了一小盒瓜子让玄冰送去。
驰牧丰望着茶几上的果仁,沉思半宿。
等人的几天,在宇文彤珠苦学礼仪规矩中飞逝。忠义侯的大队人马终于班师回朝了。
这一日,宇文彤珠又是一身蝉翼的红纱衣,人面桃花。不用过多的赘饰,人就已经火一样的热烈炫丽了。
身侧的宇文珺,被白马上的红衣少女晃得眼睛疼,这是不是太扎眼了?这样出色的妹妹是不是该藏在家里?
“珠儿,要不……”
宇文珺刚想开口把人带回去,话头就被截住了。
“二哥,咱们也快点到城外吧。”
“那只狐狸精不是已经提前过去了吗?”
“珠儿不得对熠亲王无礼,他是代皇上去迎接父兄。”
宇文彤珠无奈地耸耸肩,她这二哥实际的很,对有些人过分客气了。可她才不管那个谁,你是什么身份地位。
“驾!”
一夹马腹,旋风就蹿了出去。旋风,可从没辱没过他的名字,起步就闪电如风,眨眼的功夫就将宇文珺甩在了大后面。
“珠儿,你等等我!”
宇文彤珠在前面娇笑着,等不等可得听旋风的。旋风和玄冰一样,直筒子,什么全凭自己心意。
见到旋风的那一刻,宇文彤珠直接看傻眼了,这世间竟然有如此俊逸的马儿?
人家往山坡上一站,那飘飞的鬃毛仿若要羽化飞仙的神驹,遗世独立神君投错胎了。
“嘶嘶”
两声嘶鸣,将宇文彤珠从欣赏旋风的思绪拽回,她要是再不勒紧缰绳,这神君就冲到队伍里了。
“吁!”
旋风扬起前蹄,身子在空中旋了几旋,飘然落定,又是遗世独立貌。
队伍前的所有军士将领都看傻眼了,自从看到白马上的红衣少女开始,宇文拓安就叫停了队伍。
这飞扬的女孩子是谁?翩若仙女下凡,晶莹瓷白的肌肤在红衣间美的令人心慌。
就连马上的南宫俊熠都僵直了身子,他那丹凤狐狸眼眯成一条缝,这祸害,这祸害,这祸害……
这祸害是心悦于他的,突然他脑中想到这茬,然后狐狸嘴角扯起。
宇文彤珠小腿轻促着旋风,旋风在她的牵引下慢慢靠近宇文拓安的战马。
看着威武雄壮的大将军,一身铠甲,只露出头盔下英武的却风尘仆仆的一张脸。
宇文彤珠看着看着眼睛竟然氤氲出了雾气。
“你是彤彤?”
看这丫头要哭,宇文拓安赶紧开口。
“父亲!”
宇文彤珠飞身潇洒的下马,看得后面的将士一顿叫好。
宇文彤珠哪还管得了那些,她飞奔到宇文拓安脚下,仰着小脸几度哽咽也说不出一句话。
宇文拓安见她这样子也是心一酸,翻身下马。用粗糙的大手就去给宇文彤珠擦泪。
可赶了一路他手上又是尘,又是汗,没两下宇文彤珠的脸就成了花脸猫。
“将军,你就别擦了。”
“宇文小姐再被你擦下去,脸花得,扔到队伍里你都找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队伍里宇文拓安的谋士宇文聂来了一嗓子,顿时整个队伍哄堂大笑。
“啊?”
宇文彤珠扬起小鹿般呆萌的大眼睛看向说话的人,这人什么意思?
宇文聂,呆了一秒,然后看着花脸猫一样的宇文彤珠笑的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呆瓜,你脸上现在成花猫啦。”
南宫俊熠看着宇文彤珠呆萌呆萌的样子,嘴角的笑也是压也压不下去。
“啊?”
反应过来的宇文彤珠,上去在宇文拓安的盔甲上就拍打几下,然后自己的手被拍的生疼。
她看看发红的手,然后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左冲右撞不得其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看她小鹿入狼群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
突然宇文彤珠的身子被大手举起,她被稳稳的放到了旋风的背上。
放手低头,宇文彤珠的眼睛,就撞进了宇文鹏那如猎鹰般的眼睛里。只是此刻,那双眼睛也弯成了弧度,里面盛满新奇和宠溺。
“还不快逃?让他们笑够可没时候。”
“啊?”
不待宇文彤珠再反应,宇文鹏一拍旋风的屁股,旋风就蹿了出去。逃?赶紧逃啊!
姗姗来迟的宇文珺就这样与花脸猫宇文彤珠擦肩而过。
“哈哈哈哈”
听着后面如洪钟般的笑声,宇文彤珠又使劲夹了几下旋风的肚子,旋风被嫌弃慢那能行?
箭一样的就射了出去。
“父亲!”
宇文珺来到宇文拓安跟前行礼。拍拍自己二儿子的肩,大将军拉宇文珺起身。
“一晃几年未见,我儿已经这般壮实了?走,咱们上马边走边说。”
“是”
队伍又缓缓开动。
“将军,别的不说,令爱坐下那匹良驹真是没的说。”
“这马还真不是我侯府购买的,弘璟,你妹妹坐下的良驹哪来的?”
“别人借给她骑来迎接父亲的。”
“是吧?我就说,府里有这样的好马我这个马痴会不知道?”
宇文拓安扬声说道。
“让熠亲王见笑了!”
宇文拓安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个皇子在,赶忙侧身应酬。
“侯爷指的是哪个笑?”
“额?”
宇文拓安被南宫俊熠问的一愣,问完南宫俊熠自己也是一愣。
“呵,本王只是跟侯爷开个玩笑,父皇在三日后为诸位将士设了接风宴。”
宇文拓安赶紧翻身下马,马上的将士齐刷刷下马,跟随宇文拓安一起朝皇城方向叩首谢恩。
起身,众人上马继续前行。此刻,宇文彤珠早就先众人一步飞马进城,她用帕子遮面直接回府了。
到了潇湘苑没敢照镜子,赶紧洗漱净面。洗完就给自己扔到床榻上。
“大型社死现场,还有这样坑女儿的父亲?”
“不过,这捡来的父亲怎么让人感觉如此亲切?仿若上辈子两人就如此亲近。突然好幸福怎么办?”
兄长对自己也好好。宇文彤珠在床榻上轱辘来轱辘去,亲情这块一百分满溢到一百二十分。
相较亲情,慕迁哥哥那就二十分都不到。父兄回来还不知道怎样阻拦。唉!
今日是去不成了,父兄见过皇上就会回府,到时一家人势必是要一起的。
“起床!”
轱辘够了的宇文彤珠又重新将自己整理一番。
“小姐,蓝月过来给二公子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