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爷我福大命大想杀我做梦
小翠慌张的到处去拍门,却没有人肯出来,小翠心都哭碎了,却还是没有人管他家公子的死活,府里的侍卫都被大夫人控制着,没有人敢帮她家公子。他们这是想把公子逼死。
小翠绝望的打算往回走,就算是死她也要和她家公子死在一起。
碧水阁的易姨娘带着几个小厮走了出来,看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小翠的泪水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翠,你这是怎么了,这大半夜的怎么在此处哭。”易姨娘声音温柔的问。
小翠声音哽咽“易姨娘你快去救救公子,有人要杀公子。我去叫了府里的侍卫,但他们都不理我,都说我是失心疯。”
“易姨娘求求你去救救我家公子。除了你没有人会救我家公子了。”
“小翠,别哭了,你快带我去。”
小翠带着一行人急匆匆的往祠堂跑去。
小翠一边跑一边哭,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易姨娘神色也有些着急,文七这孩子自小就过得不容易,大夫人恨了他娘一辈子,他娘走后又把恨意转嫁到了文七身上。文七在这文府的日子当真不容易。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祠堂,而此时的祠堂早已没了任何人。窗户边还有几滴血未干的血渍,小翠强忍着哭晕过去的冲动, 在周围开始寻找他家公子的身影。
公子一定不会死的,好人有好报,公子这样好的人一定不会死。
小翠一边喃喃着一边寻找着痕迹,易府人吩咐几个小厮一起寻找。
几人将文府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文七的身影。
小翠的眼睛哭的红肿,易姨娘也忍不住红了眼,这大夫人实在是太欺人了,自己要是勇敢点,或许老七也不会出事。
李咔一回府,就看到几个人拿着灯笼四处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李咔仔细一看,还发现小翠也在其中。
李咔走了过去“翠儿,你在这干吗?”
听到文七的声音,小翠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在确定是文七之后,小翠拼了命的朝着文七跑去。
“公子你没事,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说的什么话?你公子我可厉害了,怎么也要活个百八十岁,怎么可能现在就死了呢?”
易姨娘看到衣服脏乱有些落魄的文七,眼里带着心疼的走过去。“没事就好。”
“易姨娘你怎么也在这儿?”
“小翠说你出事了,去找我帮忙?”
“今夜多谢易姨娘了。”
“没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我看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易姨娘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好”说完,易姨娘就带人离开了。
这易姨娘是整个文府脾气最好的,平日里对文七也多有照顾。
易姨娘离开之后,小翠还在不停的掉眼泪。
“公子,你是如何逃掉的?”
“你公子我命大的很,一帮小人想要我命可难着呢,你不用担心。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小姑娘家家不要总哭,会把福气哭掉的。”
“公子,我知道了。”
“走回去吧!”
“公子,我们要回梅院吗?”
李咔摸了摸小翠的脑袋“肯定回梅院啊,不回梅院,我们去哪?”
“可公子那歹人会不会再回来,如果那歹人再来我们要怎么办?”
“这你放心,凤柳兄派了两个暗卫保护我。”
“太好了,杨公子真是个好人。”
李咔毫不自谦的将功劳揽到自己的头上。“那当然,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准的。”
“走吧!”
脚步声静静消失,两人的身影也隐没在黑夜中。
李咔躺在床上,心中的惊慌还没有消失,刚刚实在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嘎了。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现在看来文七根本就不是被自己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这样想着,李咔忍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歹人还没有抓住,随时都可能有人来取他的性命,李咔觉得脖子凉凉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穿书还有风险。
到底是谁要害自己呢?难道是大夫人,对,非常有可能。
想着想着,李咔就睡了过去。
“公子快起来了,时间不早了。”小翠柔弱温婉的声音传到李咔耳朵里。
李咔揉了揉脑袋,让自己清醒。
小翠端着脸盆走了进来,“公子,快洗漱吧!你今日还要去城门送别杨将军,时间不早了。”
李咔瞬间清醒过来,对自己今日还要去送别杨凤柳,差点就给忘了,还好有小翠提醒自己。
李咔简单的洗漱之后,吃了些早饭,穿了一身墨绿色银边长衫带着小翠就出了门。
因为昨夜没睡好,李咔面色有些憔悴。
小翠也不比自己强多少,坐在马车上打瞌睡。
“困就睡一会儿吧!”李咔对小翠说
“公子,奴婢不困”小翠瞬间清醒过来。
这么多天了,小翠还是这般容易被吓到。
“睡一觉吧!反正你醒着也没事做。”
说着李咔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
阳光透过蓝天洒在宽阔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气息。这座城市有着古老的城墙,历经风雨沧桑,见证了无数兴衰荣辱。在古色古香的城门一角,李咔和杨凤柳站在城门外,两人即将在此分别。
李咔的眼神中流露着不舍与留恋,他虽和杨凤柳接触的不多,但杨凤柳也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 李咔对于这个相貌英俊品行端正的朋友还是有些不舍的。
城门两侧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辉煌历史。城门中央的巨大铜锁,闪耀着岁月的光辉,见证着古往今来的离别与重逢。城门外的马路上,络绎不绝的马车与行人,展示着这座城市的繁荣景象。
李咔身着华丽锦袍,身姿卓越,气度不凡,杨凤柳则身披铠甲,气宇轩昂,谦逊内敛。两人虽地位悬殊,但文七和杨凤柳的感情却很深厚,此刻他们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模糊了双眼,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凤柳兄,此去经年,愿你一切安好。”华丽锦袍的文七紧紧握身披铠甲的杨凤柳的手,诚挚地说。
“你也是,兄七。无论何时何地,我们永远是兄弟。”身披铠甲的杨凤柳回应道,眼含泪水,坚定地望着对方。
李双水此时正目光炯炯的盯着两人。
李咔看到李双水,声音柔和的打了声招呼。“李姑娘,战争残酷,你确定要同凤柳兄一起吗?”
李双水眸色坚定,嘴角带着笑意“从踏出城门那一刻,我就从未想过要后悔。家国动荡,能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自是我的荣幸。”
“李姑娘果然不同凡人,在下钦佩。”
“文兄缪赞”
……
随着战马渐行渐远,杨凤柳的背影在城门前渐行渐远。他们望着彼此,直到彼此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这一别,或许又是数载不见,但他们的友谊却如同这座古老的城墙,经得起风雨,历久弥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