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鬼新郎的游戏
我此时的心情和那个放羊娃差不多,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大山,就想着娶个像二狗子媳妇那样的女人,然后为我生一堆的娃,然后娃再生娃,孙孙生生,繁衍不息……
二狗子就住在我家的隔壁,他的媳妇长得五大三粗,高高的个子,大大的屁股,一对大奶|子左甩右闪,绝对是旺丁的福相,她可是我理想的择偶标准,更何况特能干农活!
除了看到李二泉夫妇在新房门口焦急的等待我们之外,村里的路上见不到任何的人影,甚至连条黄狗都未见到,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诡异,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似乎在预示着今天会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
李二泉再也忍不住内心的话语,满是期待的目光看向太爷,轻声问道:“老神仙,对于这次的事情你有多大的把握?若是这一关过不去,咱们可是全都要交代在这了呀!”
太爷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睛,怯弱的表情,微微苍白的脸色,脸上掠过一丝不忍,几息之后,太爷语重心长的说道:“铁蛋呀,你记住一句话,只要有太爷在,没有任何的东西能伤到你,铁蛋现在长大了,什么都不怕了,只要咱们到李庄再玩一次游戏,明天你就会好起来了,就能和其它小孩一起玩了,好吗?”
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一蹦三跳的跑到太爷的身边,兴奋的问道:“太爷,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是好玩的吗?这是要上哪呀?”
吃过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聊,今天上午全家人都玩得很尽兴,在这压抑的家里,难得如此的放松,大家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前几天那样阴霾,多少带了点喜色!
太爷的这翻话直接影响到了我将来的择偶标准,当然听他这么一说,我可不想将来做光棍,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谁让我当时年轻呢!
今天村子里显得无比的安静,此时太阳还未全然落山,西边的天空之中挂着一抹残阳如血般的红,是那样的让人不舒服。
说到此处太爷不再往下讲,往往有时候你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并不见得效果有多好,最好的办法就是点到为止,其中的利害关系让人们自己去想。
而院子里停了两辆驴车,车上装了满满的东西,上面用东西盖着,我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我一听“李庄”二字,内心顿时“咯噔”一声,那个地方我第一次去,差点没把我吓死,脸色不觉得有些发白,颤弱着看向太爷:“太爷,咱们在家里玩不好吗?我不想去那里,我怕!那地方有鬼,她要掐死我!”
“圣上”都发话了,我只好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情回到屋中,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的碗,我馋得咽了下口水,今天的生活还算是不错,又是王八汤,也不知太爷是在哪里捉到的,这几天净吃这好东西了,回头一定要问问他,说实话,我当时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
见他如此的怯弱,太爷呡了一口茶水,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是全家老小都来了,要是这一关过不了,无论你们两个还有你那个出走的儿子跑到天涯海角也终究难逃一劫,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我所说的演好这场戏,否则……”
另一方面,这几天身体的不适实在是让我受够了苦难,尤其是吐出来的那些东西,让我想想胃里就一阵蠕动,想到平日里的玩伴,在山上无拘无束的游戏,又充满了孩童的向往!
“呵呵呵,这里面可都是为了给你玩游戏准备的,今天咱们去到李庄玩,那里人多,好玩。”太爷面带微笑的回答道。
见我犹豫不决的表情,太爷再次劝说道:“有太爷在,你不用怕的,太爷可是专门捉鬼的呀,什么鬼见了我都要跑开的,否则就要被我给抓住,然后放到油锅里一炸,他就没命了,若是你还害怕,那就把眼睛蒙上,这样就看不到她了,就不用怕了,铁蛋是男子汉,是咱们家里的男人,要胆子大些,要是一直这么小,长大后可是娶不着媳妇的,你看隔壁家二狗子胆子多大呀?一个人敢在山上过夜,他娶得媳妇多漂亮,都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了,只有胆子变大,将来才能娶到这样的媳妇。”
对于我这些“幼稚”的问题,太爷并不急燥,微笑着回答道:“呵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世间不管是何物都是分阴阳两方面的,例如咱们人就属于阳,而鬼属于阴,所以才有阴阳两隔之说!”
在太爷的强烈要求之下,我睡了一会,当我醒来的时候,屋中并没有见到任何人,悄悄的爬下床,站在门里朝外看,就见家人都在门家的院子里。
到了新房不远处的地方,我是死活都不愿意再前进一步,目光落到那房间之中时,仿佛又看到了房梁上那个红衣的女子,口中伸出半尺来长腥红的舌头,一双巨长无比的大手在向着我的脖子掐来,顿时感觉到脖子四周凉气直冒!
我同意之后,一家七口人浩浩荡荡的赶着两辆驴车向着李庄行进,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终于赶到了李二泉的家里,这次并不是到他二人居住的地方,而是直奔新房前去!
听到太爷的一翻话,我的内心挣扎起来,一方面实在对李庄那个地方产生了阴影,那是让我一生挥之不去的地方;
在太爷好话一大堆的“欺哄”之下,我硬着头皮,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步步的向前走着!
吃饭期间,李二泉夫妇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打量太爷和我,但并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依旧是如此的沉闷,谁也说不清今晚会发生什么?或许这一切的沉闷与寂静,都在意味着这不是个寻常的夜晚!
全部整理好以后,大人们从屋中走了出来,此时李二泉的媳妇从他另一处住所将一些提前准备好吃的端了过来,九个人就在“新房”门前的院子里那颗大树下摆了张桌子,就这样吃了起来!
而李二泉无疑就是最好的验证,当他听到“否则”两字没有下文的时候,脸色变得一阵发白,慌忙点头应诺道:“是,是,是,老神仙,我们老两口一定听你的,哪怕是翠花掐住我们的脖子也绝不退缩半步!”
当“货物”卸下来的瞬间,我内心中那股压抑的情绪消失不见,很简单的原因就是我见到了“游戏”的道具,另外还多出了一些我上午在家中玩的时候,不曾所见到的!
记得有一个放羊的小孩,别人问他放羊为了做什么?他说为了娶媳妇;别人又问他娶媳为了什么?他回答为了生娃,而生娃为了什么?他说为了娶媳妇。
此时除了我四个姐姐之外,两家五个大人,飞快的将驴车上的物件放到屋子之中,而在这过程我一直站在门口处远远的看着,虽然我很想进屋中去玩耍一下,但一想到房梁之上的女鬼,理性还是战胜了心底的感性!
往家里跑并不是因为怕我们,而是回家和大人们要钱,或者偷偷拿上几个鸡蛋、鸭蛋什么的来和父亲换些零食甜甜嘴!
一时之间,我孩童的心性再次萌生,年幼的我根本帮不上手,只有乖乖的站在旁边看着,生怕有别的小孩将他偷藏起来!
太爷抬头看看天,紧接着朝我微微一笑,伸出大手抚摸着我的小脑瓜,轻声说道:“铁蛋乖,现在还没到时候,快到了,咱们玩得是鬼新郎,鬼当然是在夜里才出来了,再等一会就好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众人皆吃罢,桌子收拾干净之后,李二泉的媳妇泡了一壶茶水,大人们围坐在桌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我一听大喜,毫不迟疑的回道:“好呀,但是你们这装的是什么东西呀?”
而四个姐姐也是好奇的站在我的身旁,但未曾上前,太爷告诫她们要看好我,不准到处乱跑,否则回去要打板子的,可能是怕我一不小心再次撞到那些邪物吧!
日挂西捎的时候,两家的大人才将屋中的东西整理完毕,这时的我放眼向屋中看去,之前的凌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拜堂需要的场景,这在我们乡下但凡结婚的人家都需要准备的东西,当然此时是见怪不怪的,对它也并不陌生!
见我出来,太爷停下手中的活计,交给父亲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蹲下身子看着我,柔声说道:“铁蛋呀,你想不想再玩游戏了?就是我们上午玩的那个?”
重返李村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前几天和父亲一起到这里走村卖货的时候,我们刚一进村,就像是当年的外国来了一般,尤其是一些小孩见到我们就飞快的往家跑!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李二泉见我们到来,老夫妇两个几个大步迎了上来,大家只是彼此心照不喧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余的话说,然后便是将车上面的“货物”卸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哪里是玩什么游戏?分明就是在让我装扮鬼新郎提前的“预演”。
而今天我们大车小车的装了两车的东西,不大不小的一个村子,竟然看不到一个活物,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也被这屋中的女鬼掐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迟迟不见“游戏”开始,大人们而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而且我是听得摸不到头脑,于是腻歪在太爷的怀中,脸上挂着失落的表情,埋怨道:“太爷,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玩游戏呀?现在天都黑了,我想回家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鬼在晚上才出来呢?晚上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他们为什么不白天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