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秘的老两口
回过神来之后,顿时觉得一阵凉风在我后脑处吹起,惊吓之余,我猛得坐起身来,而这时正巧碰到一双大手,我知道这是父亲的手,拉起他的手,带着哭腔急声喊道:“爹,你快醒醒,我怕。”
身体感觉舒服一些之后,父亲就和那个老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我就迷糊起来,在半睡半醒之际,脑海中似乎听到那个老者说到当年受到我家老太爷“常半仙”恩惠之事!
好在身边传来父亲那沉而有力的呼噜声,才让我在这陌生的黑夜中那紧张的情绪得以缓解!
一个老态龙钟的身影映入我与父亲的眼中,老者目前光在我父子二人身上扫视一翻后,急声说道:“大下雨天的,你们这是怎么啦?咋不回家呀?”
也不知我这一觉睡了多久,醒来以后,放眼看去漆黑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外面已经听不到雨声,而来的是大雨过后的虫鸣,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就像是在开一场大型的音乐秀一般!
不多时老婆婆端了一大碗姜汤从旁边的屋中走了出来,看着碗口中冒着的热气,顿时感觉到身上暖和了不少!
几口姜汤下肚之后,我打量起屋中摆设来,这户人家也就是两间屋子,一间睡人,另一间放一些杂物外和做厨屋使用,在乡下这种格局是再常见不过的了!
并不是因为我担心怕生,说实话的,还是我比较怕黑,若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出现一只青面燎牙的厉鬼就麻烦了,反正老人们都是这样讲的故事。
在我的叫声之中,父亲坐了起来,将我揽在怀中,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额头,柔声说道:“好铁蛋,不怕,爹在你的身边,快睡吧,天一亮,咱们就回家去,有爹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老者目光再次的停到我的身上,心疼的说道:“先进来再说吧,这娃这么小,要是淋病了就麻烦了!”
“老婆子,你快些去熬些姜汤给这大兄弟爷俩祛祛寒,要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进屋之后,老头朝着屋中做针线活的老婆婆喊道。
正当我处于胡思乱想的时候,真是他娘的怕什么,他们就来什么,房间之中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响,犹好像是一个人手中拿着一只鞋子一般使劲的拍在地上那出的那种“清响”。
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伸手不见五指,那个时候的山区根本没有通电,醒来后的我嗓子虽然干疼难过,但我在内心中不停的劝导自己:快点睡吧,天一亮就好了!
这是一句多么朴实的话语,是的,不论是每个人,只要父亲在,就没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他陀着的脊背永远是我们作为儿女最为坚实的依靠!
“啊……”
父亲朝着老者微微一笑,又看了看我,难颜道:“老哥,我家小鬼非要闹着和我出来走村卖货,这又碰上个大雨天,我是常庄的,离这里二十多里,要是我一个人还就罢了,摸着黑赶回去,现在小子又在,天黑不好走,想来和你借宿一宿,明天一大早就离开,不知道你能不能行个方便?”
而当时我最后的印象就是父亲点上他的焊烟袋,我就这样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吸着他的二手烟,慢慢的进入沉睡之中。
“哎。谢谢老哥哥!”父亲高兴的应了一声,急忙尾随老者进入屋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年幼的我,就感觉到口感舌燥,嗓子疼得要命,再次的从睡梦中醒来,对于黑夜每个人来讲都会产生莫名的害怕,当然对于幼小的我来讲更是如此。
接着老者又给我们拿来一条毛巾(其实就是乡下死人时家属戴过的白布,那个时候我们乡下根本用不起毛巾,连见过的人都是很少的),父亲帮我擦掉头上的雨水后再自己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