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马师傅
“砰,砰,砰。”
村里响起了三声炮响,证明有人去世了。
我回过神来,朝着炮声传来的方向,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来到了那个壮汉的家门口,我远远的看去里面已经立起了一个灵堂,壮汉的妻儿父母哭的泣不成声。
我站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间接性的害死了这个壮汉。
我抬头凝视过去,视线穿过灵堂的上方,那里正盘旋着一缕黑色的雾气。这缕黑气让我心生不安,仿佛其中隐藏着无尽的危险与邪恶气息。
当我的目光与那股黑气相遇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感觉到那双隐藏在黑气中的眼睛似乎与我对视,我立刻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再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两个妇女的声音。她们从旁边走过,正在谈论着那位死去的王家老二的事情。&34;这王家老二真是可怜啊,昨晚出去办事,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后山去了。今早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已经冰凉了。&34; 这些话语恰巧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34;后山&34; 我心里猛地一怔,不禁联想到了爷爷尸体失踪的事情。难道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我微微皱起眉头,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灵堂,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或者答案。
此刻,灵堂显得格外肃穆和神秘,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决定深入调查一番,弄清楚这一切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开爷爷尸体失踪之谜,并找到那股诡异黑气的真正源头。灵堂上方的黑气越来越浓烈。
“小友。”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了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人,拍了下我的肩膀道。
我转过头看去。
这位应该是王家人请来的师傅了。
“有事吗?”
我礼貌性的回复道。
“你在看什么呢?我看你盯着灵堂看了许久啊。”
“没…没什么。”
我道。
“是吗?”
面前身穿黄色道袍的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目光紧紧的盯着我。
“小友,你的这双阴阳眼可是个稀罕物啊!”
闻言。我脸上诧异。
“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心虚的说道。
“小友,我看你的面相,最近家里出了不少事情吧?你也碰到了不少鬼魂吧?”
山羊胡男子并没有理会我的话,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马师傅。”
灵堂里走出了一个中年妇女,冲着我边喊道。
我冲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个应该就是王家老二的母亲吧?
“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马师傅说完,便朝灵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回到家里,发现铭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坐在我家院子里。
“铭宇。”
我喊道。
“你去哪了?”
铭宇抬眸,看向我。
“我刚刚去了王家老二那边看了看。”
我如实说道。
“这有啥好看的?”
铭宇问道。
我沉默没有回答铭宇的话。
“对了。刚刚李二牛过来看了。”
铭宇又开口说道。
“啊?不是说明天吗?”
我狐疑道。
“不太懂,刚刚给我打电话,我刚好在你家,就让他过来了。”
铭宇摆了摆手说道。
我点了点头,“那他看完咋说?”
“他说行,给了我张卡,说钱在里面。”
说着,铭宇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了我。
我有些诧异的接过了铭宇递过来的银行卡。
“这么爽快?”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银行卡。
铭宇摆了摆手说道:“可能是着急结婚吧,我也不太懂。”
“是吼。”
我想了想,可能是这样了。
“那咱们收拾下行李,这两天就搬到镇上去吧?”
我说道。
“行啊。”
铭宇激动的应道。
“那你先回去收拾吧,我也去收拾下,等会会和。”
我道。
“嗯。”
铭宇应了一声就骑着自己的摩托车,扬长而去。
我看着能开的摩托车,有些诧异。
不是坏了吗?
奇了怪了。
我看着铭宇离去后,回到了里屋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物品收进了箱子里。
没一会就将自己房间的东西收拾完了,没什么东西,将箱子拉上。
退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爷爷的房间,查看了起来。
爷爷的衣服基本都烧掉了,那个旱烟也不见了踪影。
我打开柜子查看着,在柜子的最底下发现了一封泛黄的信,我拿了起来,放了太久了,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我慢慢地走到床头柜前,轻轻地拉开抽屉并打了开来。一眼望去,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淡蓝色的匕首,它散发出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带着几分诧异,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捧在手心中仔细端详。“爷爷什么时候买的这把匕首呢?”我不禁疑惑地自语道。
接着,我缓缓地将匕首拔出鞘来,只见刀身上刻着一个精致的八卦阵图案。当匕首出鞘时,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向我诉说着它的故事。
我手握匕首,仔细地摩挲着它的刀柄和刀刃,感受着它的质感和凉意。这种触感让我对这把匕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我又把玩了一会儿才不舍地将其放下。
然后,我继续在抽屉里翻找,但似乎已经没有其他值得关注的东西了。失望之余,我默默地走出了爷爷的房间。
来到客厅后,我径直走向摆放谢晚凝牌位的地方,伸手将她的牌位取了下来。
“滴。滴。”
院子外传来的喇叭声,我探出头看去,是铭宇。
“走吧。”
铭宇激动的说道。
我将谢晚凝的牌位放好,拿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出去。
坐了铭宇的摩托车,铭宇便启动了车子,往镇上的中心街168号开去。
东西有点多,摩托车开着有些慢。
快四十分钟才抵达中心街168号,铭宇将车子停稳后,我下了车,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我面色凝重地径直走进了中间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将谢晚凝的牌位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缓缓地走到窗前,将那扇有些老旧的窗户慢慢关上。
就在这时,铭宇也跟着走了进来。他好奇地看着桌上的牌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这是什么?怎么会有个牌位在这里?”
铭宇忍不住凑近仔细瞧了瞧,然后开口问道:“这是谁的牌位啊?”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回答道:“这是我老婆的牌位。”
听到我的回答,铭宇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怀疑神色。他皱起眉头,紧紧地盯着我,质问道:“真的还是假的啊?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
面对铭宇的质疑,我并没有退缩或改变脸色。相反,我挺直了身子,用坚定而认真的目光迎向他的视线,郑重地说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铭宇似乎还想继续追问,但看到我如此严肃的表情和坚定的态度后,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我所说的话。
然而,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疑虑和困惑。他喃喃自语道:“啊?牌位?你老婆……她不是人吗?”
“有机会,让你见下。”
我道。
说完,我脑中浮现起了,谢晚凝那绝美的脸蛋,脸上不自觉扯起了那不值钱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