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塑造
而更关键的，湛卢还要人家在三十岁以下……
“力量不光是破坏。”书魂大叔走到李果身边，递给他一个苹果：“破坏太简单了，你要学会建造。每个人都有破坏世界的能力，但是能创造一个世界的，少之又少。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许久没出现的湛卢化作人形，突然出现在李果的身侧，跟他并排坐着，仰望着星空：“星……”
李果浑身一颤：“那岳飞呢？”
李果僵硬的笑了笑：“也没有那么好……”
而书魂大叔拿手一挡：“少给我欺负人。”
湛卢停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李果：“我能为每一个主人改一次命。”
而湛卢妹子则一直看着星星，李果和身残志坚的嬉笑怒骂根本一点都打动不了她的心。可许久之后，湛卢突然扭过头看着李果：“你……”
湛卢愣了愣，然后仰头看着天空繁星，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有。”
这和那些小说电影里写的东西相差甚远，李果曾经幻想自己是个超级英雄来着，但是事实上……他现在好像真的是超级英雄了，除了曼哈顿博士之外，就连超人都不一定是对手。不过他也完成了从曾经的沾沾自喜到现在的岌岌自危。
“我来介绍一下。”书魂大叔指着已经走过来的女人：“她是填充这个虚无世界的人。这里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她做出来的。”
李果耸耸肩：“咱俩都被淘汰了。”
身残志坚挥挥手：“滚吧。还有，我再三提醒你，你给我小心一点你的然然姐。别因为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公害，你就跟那小子玩浪漫。”
李果叹了口气：“如果你想走，我把你放了，好么？湛卢，你应该去找自己的幸福了。”
“这就是代价咯。”书爷呵呵一笑：“小子，你又不是个笨蛋。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做的。”
书爷晃着手指头：“不是你越来越渺小，而是你的眼界越来越开阔。而眼界之所以越来越开阔，就是因为你离顶峰越来越近。”
这让李果莫名的想到了曾经暗恋过的姑娘，那段让心里酸酸涩涩的青春回忆，现在想来却是会哑然失笑。
“叫我小蛇吧。”那女人走到李果背后，摸了摸李果的头：“我只教一次，你给我仔细的听好，理解不了的，我也只解释一次。”
“你管得着么你。”
李果果断的觉得，就算湛卢要爱，也应该是爱岳飞的。毕竟无论从名气还是作为上来看，四百个李果摞一块也肯定没有岳飞来的威猛。更何况书上说岳飞长得那叫一个帅得汁液横流，那叫一个倜傥得五体投地。
“话说，能在这里看到星星，还真是不容易。”李果也点起了一根烟：“好久没这么悠闲过了，当初我卖自行车的时候，晚上这个点大概早就睡了。睡之前应该是在教小新写作业，练字。”
湛卢扬起漂亮到让人发指的眼睛看了一眼身残志坚，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闷。”
说着书魂大叔摸出电话……
“我靠！”那女人突然二话不说的撸起了袖子：“你这就是摆明了不给我面子是么？”
“对了，湛卢。”李果虽然能和湛卢在心里沟通，但是他还是更喜欢用声音来交流：“你原来有喜欢的人么？”
李果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条死鱼一样的开开合合，半晌没说出话来。
身残志坚喔了一声：“我现在偶尔会想，我姐姐究竟到哪去了。一千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现在她是个什么样。”
李果像揽哥们似的揽住湛卢：“放心，以后会有的，那你把择偶标准给我，我帮你寻寻看。”
那也就是说，这个湛卢妹子当年是在暗恋人家岳飞岳鹏举。这事弄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开朗的人有一千多万种开朗，但是闷骚的人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湛卢笑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捧在胸口：“湛卢是剑。”
李果斜着眼睛点了点头：“身残志坚在训练我的实战能力，你在提高我的心境。那我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感觉我就像个废人一样。”
“这是我家伙，你打她试试。”李果顿时狗仗人势了：“来啊来啊！”
李果连忙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等待着下一步的解释。
湛卢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要给李果改皇帝命的话了。只是独自一人看着漫天朦胧的繁星，鬼知道在想些什么。
闹心不闹心……自己都几千岁了，要另外一半三十岁以下，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呢？这让李果到哪去找给她……一个三十岁以下的人，肯定达不到她的要求，一把三十岁以下的剑，那不就是个玩具么。
李果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有说话：“那我叫她什么……”
当然，李果才没有自恋到认为湛卢爱上他了。毕竟湛卢妹子虽然横看竖看都是一个温香软玉的妹子，但是李果知道，这妹子可是正经的饱尝了世间的风霜。和身残志坚比起来，也许略少，但是绝对不会太少。
“那你认为自己还缺什么。”书爷的世界里总是那么色彩斑斓，空气新鲜。还有书爷手上的青岛啤酒和五香牛肉也总是这么的香气诱人：“你什么都不缺，你缺的是成功。”
“哟，少年。”那个女人走到呆傻傻的李果身边，围着绕了两圈，然后一把搂住李果的肩膀：“有女朋友没？”
身残志坚呸了一声：“湛卢，你怎么出来了？”
湛卢点了点头：“但愿世间永再无凶器。”
李果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倒是觉得还是原来那种住在井里的感觉比较好，至少没什么担心的。”
李果这一觉睡得很沉，他是真的累了，虽然从来不说，但是李果现在已然到了一个临界点，巨大的压力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寝食难安，甚至最近一段时间，从来不便秘的李果都不得不靠猛吃香蕉来缓解便秘的痛苦了。
而接下来，李果算是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他实在没想到，湛卢是个如此实诚的妹子。这么客气的问了一句之后，湛卢居然像开火车一样，把择偶标准推进了李果的脑子里。速度快、条目繁多而且很奇怪……
李果临时临刻想出个借口：“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时代，推翻了三座大山之后。早就实现了民族民生民权的三民主义，皇帝早就不存在于历史里了。我们现在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民主社会……你看，连银行都叫中国人民银行。”
李果笑一声，炫耀似的看着身残志坚：“九个字，你跟她最多多少个字？”
李果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发现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就好像是初次看到了师叔鲲鹏时的感觉，自己的感官甚至都差点被剥夺掉了。
“怎样怎样。”身残志坚在旁边追问着：“湛卢妹子跟你说什么了。”
李果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太喜欢，没什么归属感。”
“可塑造的力量，其实就让你和整个世界沟通起来，然后用世界来帮你完成你要做的事。”小蛇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但是你的世界会很仔细的分辨你到底要干的是什么。你要记得一条，世界的平衡是不允许被打破的，这里凸起，那么总有一块要凹下去。”
“老鬼，难怪你会选这家伙当关门弟子。”那女人一边啧啧称奇的绕着李果打转，一边噼啪噼啪的说着：“根骨不错，悟性很高啊。”
“我日，你这话说的……”李果把易拉罐的瓶子砸到了身残志坚的头上：“什么人性啊你。”
李果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让一个看上去很诡异的火团上下翻飞着：“师傅，你知道吧。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特渺小。”
“是啊……”李果叹了口气：“最好一辈子都不用召唤你。”
“不用这么紧张啦。”叫小蛇的世界建立者挠了挠李果的下巴：“吃点东西，用最舒服的姿势慢慢听。时间很多。”
“管她呢。”李果跳下护栏：“我去睡了，明天的任务很重。”
身残志坚冷哼一声：“对，还有中国人民政府，都是人民的。”
“你还是没自信。”书爷摸了摸鼻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眼镜，然后翻出一本俄文的书：“你让你自己有的思想。思想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你已经从盲从和盲目接受过渡到了开始学会自我思考和思考别人了。这已经是很了不得的进步了，如果是个蠢货，他们只会想到什么什么要逆天要征服全世界或者征服全世界的女人，这种人永远都只是会阴阴一笑、虎躯一阵、虎鞭一甩，充其量只是个莽夫。”
“不。”湛卢突然微微的咧嘴笑了笑：“他死了。”
李果一惊……菊花顿紧，女神的形象顷刻崩坏。
李果笑而不语，只是用力的拍了拍湛卢的肩膀。
李果一愣：“你想说什么？别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累死我了……”
其实说实话，和所有妹子一样，身为母剑的湛卢的想法，也同样是李果不可以猜测的。李果深知湛卢是个坚定不移的反战主义者，可在李果说要放掉她的时候，她却很果断的拒绝了，并且丝毫没有什么辩解的意思。
“还有玩女武神。”身残志坚很不切合时宜的插了一句：“那个很奇怪的女人。”
“这家伙脑子有点问题。”书魂大叔向李果解释着：“但是她会教你怎么样去塑造自己的力量。”
“你想当皇帝吗？”湛卢咬字果然很清晰，一字一顿的刻在李果的脑子里：“你想当皇帝吗？”
挂上电话之后，茫茫云海上陡然出现了一排排整齐的云梯，而云梯中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而且是个女人。
“你肯定觉得所谓的力量是很简单粗暴直接的，对吧？”小蛇晃着手指头：“nono，你错了。”
“少年。”女人骚哄哄的闻了闻李果的脖子：“这个世界你还喜欢么？”
“用不着你提醒。”李果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了屋子。
李果点了点头：“哦……可我不知道什么叫塑造自己的力量，我觉得力量就是……”
不过嘛……话又说回来了，当年湛卢被握在英雄手里的时候，她似乎还不能变成人形的嘛……
李果一听，马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不过在李果读完之后，李果猛然推翻了他刚才给湛卢下了定义，什么饱经风霜……压根没有！一点都没有！这完全是理想主义的未成年小女孩给自己顶下的目标，根本就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能符合湛卢标准的，只有人民日报上的讣告里的辞世的革命先辈。
“好吧，现在我教给你一些你在大学学不到的东西。”小蛇身上的衣服突然焕然一新，一套女西装一副金丝眼镜：“首先，你要知道。你脑子里有什么，才能创造出什么。”
果然！李果心中一阵雀跃！自己的观察力和逻辑思维能力果然强大到了无边无际的地步，湛卢妹子当真曾经和岳飞有过一腿。
比如什么雄图伟略、什么治世经纬还有什么只爱她一个，对其他女子视若粪土等等等等……
两两一比，李果显然是没的信心。
“还好……”身残志坚拍着胸口：“只要你也被淘汰了，我就安心了。”
而且湛卢曾经是谁的佩剑？岳飞的！
“别闹了。”李果呵呵一笑：“全身长屌也搞不完一个县的姑娘。”
“为什么？”李果诧异的看着湛卢：“马上我可能会用你去杀人，我不想违约来着。”
身残志坚眼睛不停的放着电：“是我吧……是我吧！妹子！”
“他拒绝了。”湛卢似乎有些伤感：“我喜欢他。”
湛卢扭头看了李果一眼，笑不露齿……
“好吧，湛卢。”李果叹了口气：“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不过改命的事就不用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家岳老板为什么拒绝，但是我拒绝是因为……”
李果瞟了一眼身残志坚：“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难得有一晚上可以什么都不用干的。”
湛卢摇摇头，重重的深呼吸一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