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个艰难的选择
“还挺自傲的……”李果在旁边旁白着：“根据影视剧理论，说出这种话的人，大半就是炮灰了。”
百合频频袅袅地追上李果的步伐，然后强行挽住了他的胳膊：“你知道，我们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其实很微妙。不是么？”
“你说，女人都在想什么。”李果无奈地摇摇头：“怎么会干这种事？”
龙神雪姐姐抬起头：“那你亲我一下。”
不过百合的吃惊只维持了不到五秒：“对了，我那里的味道香不香？你好像很喜欢，每次都会去舔。”
百合嘴里啧啧有声：“李大少好冷淡啊。这样吧，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你那个日籍女朋友的事吧？”
“你女朋友要回去救姐妹呗，多有情有义的一个蠢女人。”百合捂着嘴轻轻笑了笑：“谁都看出是个圈套了，还要往里头钻。”
李果哽咽了，他发现龙神雪除了偶尔散发一下霸气之外，绝对是所有姑娘里和普通女子最相似的那个人，平时的时候一脸的正经，只要没人或者在私密空间的时候，那个粘人劲儿，绝对比小新妹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特别特别开放，什么羞死人的肉麻话都敢说。
不得不承认，雪姐姐的吸力硬是要比莫愁的大很多，李果都觉得自己嘴唇都被她给弄肿了，火辣辣的……
李果没说话，只是用手撑着脑袋靠在茶几上，听着百合继续说话。他已经知道百合肯定不是过来帮忙，绝对是有什么条件作为交换的，所以李果耐心地等着百合亮底牌。
说着，电脑屏幕上突然显示出海燕的脸，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李果发现她胖了好多，脸也圆了，体态也臃肿了。屏幕里显示她正拿着一袋子零食坐在电视机前面优哉游哉地看电视。
想到可能要和传说中的一大堆人形兵器干仗，李果就一阵无奈……
“镜子的事，我还没谢你呢。”百合声音淡淡的，还带着一丝阴森森的感觉：“不过你也杀了我一个人，算扯平了。我觉得你现在挺矛盾的，能让李大少为难的事，我倒要听听。”
李果脑中突然一亮，几乎可以确定，肯定是海燕出了什么事，才会让房东姐姐和夜枭同时行动，他们两个共同的交际，似乎只有那个人形电脑了。
百合斜着眼睛看着他：“雷切是刀，被鉴真带去日本的刀。立花道雪的佩刀。”
“李大少……”百合按着李果的手在她穿着紧身线衫的胸口上用力揉着：“有没有在听然然姐说话呀？”
“没兴趣。”李果愣愣地回答：“走开。”
他出门之后，叹了口气，在手机上看到了雪姐姐给他发过来的地址照片，转身走进了一个根本没有人的臭烘烘的小巷子，并闷头钻进了空间通道。
李果心头赫然一惊：“你怎么知道？”
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画面和信息以一种难以形容的速度在他脑袋里飞快旋转着。就好像柯南似的场景回放和福尔摩斯似的心态模拟，从里到外开始分析起了房东姐姐这次的反常举动。
就在李果附身下去准备亲第四下的时候，龙神雪姐姐突然脚一垫，直接和李果来了个嘴对嘴，并搂着李果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放开……
之所以没有派遣那些人而是派了夜枭和海燕这两个和房东姐姐同批制造出来的姐妹来这边抓她，原因可能有两个，一个就是那些同类并没有完全成型或者说很难被人控制，而且不如夜枭和海燕来的更像人类。第二个也许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两国友好什么的，一直都是放屁，对于这种世仇国度，绝对是不允许有半点口实落在对方手里。更何况日本这次还是人类生物武器，要是捅了出去，那可是连他们尊重人权的美国爹都罩不住的。
“还要。”
这你妈……秃顶有什么可骄傲的呀……
李果一听，断然感叹自己是个天才，分析的居然如此精准，果然是名侦探李南……
“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李果俯下身子，含住百合双腿之间鼓鼓的地方用力地吹了口气：“剑心通明！”
李果噗了……这实在是太直接了，完全不符合雪姐姐一贯婉约细腻的作风……
挂了电话，陈胖子朝李果耸耸肩：“去找你小老婆去……”
“知道。”房东姐姐大气地一抹鼻子：“我没打算回来。”
李果可没信心让出鞘戳两万多次……
百合颇为吃惊地看着李果，身上的水汽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很好……”
“承您吉言。”李果说着，突然心底一股很暴戾的气息直往上反，就好像喝多了啤酒往上胀气似的，非常难受。
一脑袋包的李果，现在突然想依靠的对象，居然是那个变态的百合，这让李果自己都觉得十分惊奇。可事实的确如此，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百合才能帮的上李果，毕竟李果认识的所有人里，唯独只有百合是他妈智勇双全……可惜就可惜在，百合是百合，而不是然然姐。
“她身上是有自毁装置的。”房东姐姐从后背取下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电脑，在上头点了几下就出现了海燕的构造图：“应该是第四研究所破译的她自毁装置的控制波段，她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就投降了。”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只有你自己知道。”百合的声音充满戏谑：“是不是觉得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女人呢？”
“对。”百合丝毫没有掩饰：“我需要你那一半的灵力。”
房东姐姐抬起头：“那你要怎么样吧。”
“头疼。”李果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太阳穴，手上的手机拿起放下，居然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李果闭目沉思了起来，思考着是不是要把百合的事给通报上去，可转念一想，其实她一直都是用分身或者傀儡在外头闹事，组织里的通缉令都是通缉的最开始那个男人版的百合。这就算举报，似乎也没多大用处，而且这组织又不跟警察似的，还能带回去审问。所欲举报这事，李果也就干脆作罢了。
说着，李果一扯旁边隐形敷面膜的夜枭：“还有你，你把你老公不多的几根头发都给弄没了。人二十来岁秃顶了。”
陈胖子哼了一声，关门之前还扭了一下头：“干字读第四声吧……你跟那龙神姐姐的事，全组织都知道，她可是组织里有名的大姐头好么。”
“有爸爸就够了。”房东姐姐抬头看了一眼李果，满脸的执拗：“我没有爸爸也长大了。”
“你又把小新给弄哭了。”李果走过去，踢了踢房东姐姐的屁股：“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你是当妈的人好不好？”
“这下麻烦了。”李果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轻轻地叼在嘴上：“我他妈突然想百合了……”
“她现在和代号夜莺正被银龙关在她的小组里。”电话里说着，也是深深叹息了一声：“银龙现在的代号被老头子改成龙神了，晋级到了6s梯队里，以后见着你得下跪了。”
李果眉头皱了皱：“你要什么？”
“别四处看了。”雪姐姐从后头爬到了李果的背上：“这里就我一个人住，这是庐山五老峰。”
而接着，那个圆脸戴眼镜的男人，走到了一个角落：“海燕被俘虏，你千万不要来。”
而且这种暗疾一般的事情，国家肯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已经是格外开恩，难道还真以为那姓王的老头子会因为书魂大叔的面子而借给李果三千战斗人员浩浩荡荡地杀去日本么……
不过这个并不是李果要在意的，他要在意的东西只有两个，一个是房东姐姐为什么要走，再一个就是如果她走了，在那边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房东姐姐摇摇头：“恐怕不行，等春假结束，海燕可能就要被二次改造了，改造成第四研究所的怪物。”
“哥哥。”龙神雪眼神朦胧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了。”
“记得小心一点哦。”百合突然半爬在李果身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可别客死异乡了。”
首先，李果知道房东姐姐是日本军方叛逃来的生物武器，包括海燕和夜枭。而小新妹子并不算武器，而是……而是一个人种改良器，那么他们几人的叛逃，对那边来说，那就不止是机密和美金的损失，而且还有一个庞大到让人害怕的计划的覆灭。
房东姐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是还是不认输地梗着脖子看着李果：“她就不是你女儿啊？把什么责任都放我身上。”
“还你你你，一身女人香。”龙神雪嘴巴一撇，猛得扑到了李果的怀里：“想没想我……”
“你想我了。”百合的语气斩钉截铁。
而留下李果一个人坐在狭小的包厢里，愣愣地喝着剩下的半杯没喝完的咖啡，并自言自语道：“你就属于那种不被|插不舒服的！”
李果想了想：“这个，好像不太公平吧。”
“我说过了，我们两清了。”李果的脸又冷又青，就跟一块青石板似的：“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想……当然想。”李果骗倒是没骗人，不过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还要！”
李果颇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立花里子我就认识。”
“海燕现在有没有危险？”李果抱住房东姐姐的肩膀：“有事好歹你也跟我说好不好啊？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卖自行车的李果了。”
百合歪过身子躺在李果的腿上：“我一出国门就会被那帮讨厌的人给盯上，天守门……太烦人了。我可以格杀他们大部分人，不过我搞不赢那几个上古老家伙。何必去惹这个麻烦呢。”
而房东姐姐更绝，把电脑歪向李果：“这是我丈夫。”
李果没说话，用力地摆脱了几下，但是都没能甩开百合的胳膊。
李果抹了一把汗：“好……”
“为什么？”
无奈之下，李果只好就近把百合带到了一家咖啡厅里，喝着最低消费三百八十八换来的速溶咖啡，点着小礼品店里卖的三十八块钱的熏香，李果眼睑低垂，一言不发。
“当然。”百合耸耸肩：“我一直在派人监视你。水仙我迟早是会去收拾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既然现在有这个好机会，我总是不能浪费的。”
“浅川，晚上好。”
而且抛开核弹不提，如果房东姐姐回去，被捉到了，想都能想的到，她要承受多大的痛苦。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支撑她这次怪异行径的动力，到底是什么？
渐渐的，李果从自己庞大芜杂的脑海中把所有关于房东姐姐的信息全部拎了出来，并开始仔仔细细地把各种曾经忽略掉的信息全部整合起来。
百合走后很久，李果才起身从咖啡厅里走出去，并让每一个值夜班的服务生都很好奇那个和他一起来的漂亮女生去了什么地方。
而房东姐姐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是在四处流窜的，如果说以她的能力，还是必须要躲藏和逃避的话，那么李果可以肯定，在那边还有战斗力不弱于她的同类。
“那能缓缓么？”李果捏着自己的下巴：“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李果被雪姐姐指引着，从客厅角落里的一个暗格里走了下去。下去之后，李果都惊呆了，这地方哪像一个驻扎在深山老林的房间啊，这赫然就是豪华装修复古风格的小别墅……只不过人家别墅是往上修的，这是往下挖的。
李果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掐断电话，然后站起身木然地朝楼下走去，想用这下楼的一两分钟把脑子里杂乱无章的东西都给清扫出去。李果认为，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保持冷静的头脑，那必然会坏了大事。
“香啊，不过这次没舔。”李果耸耸肩：“你不是也暗爽么？”
李果啊了一声：“原来你就是紫龙……”
李果愣了愣，然后冷着语气回答道：“别自作多情。”
可等到他下楼的时候，赫然发现百合正靠着楼梯口的大门上，温婉地抽着一根女士烟。
“放屁。”李果冷哼了一声：“没事我就挂了。”
而接着，李果看到的就是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t恤的房东姐姐和……一张悬在半空的面膜纸。
百合弹了弹李果的腮帮子：“老看那个不好，下次想要的话，就到姐姐这来。”
“那你能给我什么。”李果低头，突然恶作剧似的从百合的领口把手给伸了进去，并用力地捏住了她奶上那个硬硬的点：“什么以身相许，我不需要。”
出来的时候，李果发现龙神雪已经双手报臂地在一个崇山峻岭间的小房子门口等着李果了：“哥哥，肯来了？”
雪姐姐笑着拍了一下李果：“哥哥……”
“我已经联系春日研究员了，不过还没有回应。”房东姐姐手上的电脑不断地变化着，俨然就是李果看不懂的高科技：“所以，我必须得去。”
百合从桌子上端起一壶凉水，轻轻浇在自己身上，衣着单薄的她，突然就浑身湿透，若隐若现。并把裙子撩到了腰间：“下药咯，我说过你别让我看见你一个人的。不折腾你一下，怎么对得起我呢。”
李果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百合：“我怕死。好了，你继续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还！要！”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李果一边说着话，一边通过精神力用手机给莫愁、鸟子精、雪姐姐甚至水仙发去了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给莫愁鸟子精他们发的是“有探子”，而给水仙发的是“你被百合发现了”。
房东姐姐一愣：“怎么会变成这样？”
“海燕！”李果突然一拍脑袋：“肯定是了！”
李果呵呵一笑：“然后杀我？”
“姐妹情深就姐妹情深。”李果往房东姐姐旁边一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陷阱。”
太奇怪了……李果莫名感觉今天周围所有人都很奇怪。房东姐姐怪怪的、雪姐姐怪怪的、小新怪怪的、自己怪怪的，就连百合都怪怪的。有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那是什么。
李果听话地在她的脑门子上亲了一下。
她说的是日语，但是幸好李果旁边有雪姐姐给充当万能翻，而且是同步翻译，所以李果偷听起来丝毫没有压力。
“先生，晚上好。”
“好机会？”李果眉头皱了皱：“什么好机会？”
“海燕被抓了。”房东姐姐有些为难：“我勉为其难要去救她。”
“果果。”百合抬起眼睛看着李果：“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事很多很多？”
“干妹妹……”李果着重纠正了一下陈胖子的话：“干妹妹！”
说完，百合慢慢地从沙发旁边阴影里渐渐沉入了进去，没有任何招呼，就这么直爽爽的来，直爽爽的去，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
“不公平么？”百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这半年里要回收我所有的法器。”
“我们受的教育不同。”李果倒是被这娘们给弄乐了：“我不同意你放的屁。”
这看似简单，但事实上，这庞大且复杂的信息，就好像那只引起印度洋海啸的北美蝴蝶似的，需要精确地分析出各种各样的可能因素和会带来的各种后果。
百合眨了一下眼睛：“我给你半年安静。半年时间里，我帮你挡住海棠、牡丹和我。这半年里，你绝对不会再看到我一眼。”
“看到了没有，四所的人只是战争狂人，并不是科学家。”那个戴眼镜的胖子把画面又切换了回来：“破译他们的防火墙，对我和大佐来说，太简单了。不过我和大佐现在是通缉犯，叛国罪。我想……等我把四所摧毁之后，我就可以带着海燕去菲律宾了。以我的智商，那些人是找不到我的。”
李果话音刚落，他身上突然清气缭绕，原本蒸腾的心火一瞬间消散了个干净，并拍了拍百合的屁股：“你要杀我，真的要赶紧了。不然，会很麻烦。”
“他们要的不是海燕，是你和小新。”那个瘦高的男人也跟了过来：“我和春日君现在就在第四研究所周围的学校门口卖关东煮。海燕和我们的通讯一直畅通。”
百合把裙子放了下来：“今天不行，好朋友来了。下次吧。”
李果又亲了一下。
“她老公呢。”李果眉头皱了皱：“你回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李果啊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龙神雪今天看上去这么霸气：“我……”
而这发信号的……一定是海燕？李果觉得这里头肯定有诈。不过这种事也不能怪房东姐姐，毕竟旁观者清，李果站在局外才能比较冷静。假如要是小新或者莫愁向李果求救，李果也是二话不说就过去了，而且谁敢拦李果就敢揍谁。
这一下李果就头疼起来了。海燕出事，而且会让她们两个不辞而别的话，那肯定说明那女人还活着，并成功向她们发了求救信号。不然李果可不相信这种跨海的心电感应，海燕又不是身残志坚，哪有能力霸占整个中国的广播网络。
接着，房东姐姐慢条斯理地跟李果讲述了一下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大抵的事情，果然没有出李果的计算。基本上和他刚才模拟的场景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唯一一点不同就是李果没有想到，海燕被捕捉居然是她故意的，这一点就太出乎李果的预料了。
所以李果只能叹息一声，然后继续瞎琢磨。对于他来说，最难办的并不是怎么阻止房东姐姐，而是怎么去帮她完成她所希望的事情。要知道，这一旦行动了，那就是一小撮人和一个国家的对抗，李果还真没想过怎么当好一个反政府武装的领导人。
李果嗯了一声，背着雪姐姐一步一步地朝小房子里走了进去。房子不大，但是走进去却别有洞天，从外头看只是一个简单普通有围墙的护林员小屋，可里头却窗明几净的，不但有网络，甚至还装了有线电视和煤气管道。
“神奇吧。”雪姐姐笑得很开心：“这可是我布置的，下面还有。”
雪姐姐在旁边用手戳着房东姐姐的脑袋：“你呀你……你不回来新新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房东姐姐的小电脑突然震动了几下，然后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圆脸带着眼镜的邋遢男子，他身边还有一个脏兮兮的瘦高男人。
可好死不死，这时候李果的电话居然响了，打电话来的居然是李果刚刚还一直琢磨的百合……
“不……我其实是童虎。”雪姐姐勾着李果的脖子笑得很开心：“走吧，女武神和她姐妹被我软禁在里头。”
“你干什么了？”李果不断地用力深呼吸，但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
“那你是让我走开，还是带我去个咖啡厅的包厢里好好聊聊？”百合媚气的眼角轻轻一瞟，风韵十足，不了解她的男人，大多是会妻离子散的。
百合一愣，表情瞬间从那媚得要出水的样子变成了一直以来的冷峻模样，并坐直了身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我要雷切。”
“李大少。”百合甜腻腻地靠在李果的身边，并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那女朋友，如果回去日本的话，可是凶多吉少啊。”
毕竟有些东西，不是说李果靠着一脑袋热血就能解决的，李果可没强到一个人可以对抗一个科技极为发达的国家。他当初问过百合，说她这么厉害，能不能扛得住一枚核弹。百合说他神经病，能抗住一枚战斧都算是万中无一的高手了，硬抗核弹没人试过，但是从能量兑换上说，一枚五百万当量核弹的爆炸威力，大概相当于两万多把出鞘在一点五秒内全力戳击同一个位置……
李果紧紧盯着百合的眼睛，半晌之后，头一点：“成交。”
这次轮到李果不解了：“你要火影忍者？”
我日……李果着实惊讶了，这个民族到底是肿么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思鞠躬道晚安。
“心明明贴得最近，可是却离得最远。”百合脸上一阵诡异的笑容：“你不想知道究竟么？”
李果再一次地亲了一下。
关上门之后，李果着实松了一口气，然后慢腾腾地摸出电话，可在把玩了一阵之后，他却没有直接打给雪姐姐，而是反身坐在了黑漆漆的楼道里，双肘搁在膝盖上，并用手撑住了自己的脑袋。
“哦。”夜枭回答淡淡的，但是居然让李果听出了一种莫名的骄傲……
李果点点头，百合说的的的确确是事实。自己的事从头到尾，一件挨着一件，事连着事，麻烦跟着麻烦。都快要让一贯喜欢安逸悠闲的李果承受不住了，压力实在太大太大了。从青帮到蛊虫、从莫愁到百合，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得李果一个个的上心，这已经让李果很是困顿疲乏了。
“还嘴硬是么？”李果一抹鼻子：“那你好歹也该把事跟我说啊，我会抛下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