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天的好人
百合听到李果的话之后，反而笑了。笑得很软，很媚。原本汹汹的气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大女人的温柔。
痒痒的，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在李果心里升起，那种抓又抓不到、够又够不着的感觉，让李果难受极了。而且李然的体温和体香又一直在身边萦绕。
不过既然百合都发命令了，李果也只好照办。
“李果！”百合在走到楼道口的时候，突然回头，叉着腰拦住了李果的路：“这一天里，你是我老公，是我男朋友。不许冷言冷语不许不言不语不许不苟言笑！”
“不如吃烤腰子……”李果指着一家烧烤摊，上面正烤着几串散发着羊膻味的大腰子，李果口水四溢……
李果顿时就乱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两个硕大的图标，yes和no……搞还是不搞，to do or not。这完全是李果的问题……
到了夜市，李果还真的发现，这里居然大过年的依然人山人海，大多都是年轻人，偶尔也有感怀青春的中年人坐在大排档上吃着一些廉价的油炸豆腐或者水煮豆芽。
至于百合的三个问题，李果倒是没准备回答，不过心里是有答案的。领情……这个情可是不能领，先不说这女人碰得碰不得，首先李果确实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毕竟要和死敌上床，这可是需要莫大勇气的。再者……谁知道这厮会不会在李果爽到翻天的时候抽冷子给李果来这么一下子……受伤不受伤是一说，万一尼玛吓出个心理性阳痿，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颇让李果惊奇的是，一碗热豆腐脑的功夫，已经有四五波少年过来询问李然的电话号码，但是李然都很巧妙地用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躲避了过去。李果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死盯着百合的一举一动，生怕她一个暴起，把这方圆三五十米之内的少年全部灭干净……
百合耸耸肩：“北京都有灭门惨案，上海滩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小流氓多一点，又有什么问题？”
“你真的没对他们干什么？”李果在结账之后，拉着李然就冲出了已经形成围观趋势的少男团体包围圈。
在那桶冰激凌快要被两人瓜分干净的时候，李果发现有几个年轻人手上拿着木棍或者钢管朝李果这个方向摸索了过来。
身残志坚什么的，最讨厌了……
推开？李果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接受？李果可没那个玩命的魄力。
李果一愣，心里突然之间好像被什么玩意给揪了一下，二十八岁的女人怎么可能比莫愁看上去更像十七岁……这是怎么做到的！
李果翻起眼睛看了看百合，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蹦出了个：“好！”
“你还真是个祸水……”
李果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吃着颤抖着手腕的豆腐摊老板端上来的热腾腾的豆腐脑，然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要干一点平时不可能干的事。”百合用手指点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一天，你要在我身边。”
百合从李果身上站了起来，披着李果的大衣服在他面前来回踱步：“就算十点吧，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十二点，我要当个普通人、当个好人。”
百合看着李果小心翼翼地从屁股上把一根已经被染得通红的牙签拔|出|来，却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话还没说完，莫愁的声音陡然出现：“相公，莫愁都知道了。”然后紧接着鸟子精的声音也出现：“小同志，刚才表现的很好嘛，原来你得有爱的才操啊？那个冬眠的，听见没有，他爱你。”
李果顿时惊愕……
“随他们便。”李然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我答应你，今天不杀人。”
这可比李果出现在世界上的那次竞争激烈多了，毕竟那次最多才两亿……
李果的脸当场就黑下来了，然后转瞬切断了和身残志坚的加密精神频道，默默地点起一根烟，思绪万千……
李果挥手打断了百合的话，然后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衣脱下包住了百合：“你怎么突然这么幼稚？”
于是李果骑上了那时速只有二十公里挂点零头的电动车，载着身后那个紧抱着李果腰的百合，颠吧颠吧地朝着挺远的一个小吃街缓缓而行。
而他那个滂沱的大表更是让李果着实惊讶了一把，就光看那个硕大的表盘子，李果初步目测估计，整块手表包括表链最少有半斤重。那个老大着实也是一方霸主啊，半斤重的手表，驾驶起来格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他可不相信百合说不杀人这种话，像她这种看谁不顺眼直接一巴掌毙掉的怪胎，人类在她看来，那俨然就是一只会说话的蚱蜢。
百合默默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遮挡住自己的胸口，但是转身又坐回了李果的大腿上，单手扶住李果的肩膀，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既不亲密也不疏远，目光似乎穿透了李果，眼神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百合温婉地笑了一下，用纤细的手指撩动了一下额前垂下的细软长发：“明天，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
百合瞪着一张迷茫的双眼看着李果：“我没想那么多，我不想管那么多的事情。”
李果被百合拉着走了一路，一言不发，直到大门嘭的一声关上，才把李果给震得清醒了过来，他低头看着一身怪异装束的百合：“你……”
“李果。”百合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种成熟沉稳的性感女声：“我想给你留一个孩子。”
百合一听，脸色顿时阴沉：“如果你随便，那我就让全城暴动，你相信我，我可以做到。”
短短一条两百米的街道，从街头到街尾布满各种乱七八糟的小吃，看灯箱招牌，这里似乎包含了大江南北的各色招牌食品，甚至有正宗日本卤鹌鹑蛋和美国风味肉夹馍……
百合眉头一皱：“这种恶心的食物……内脏怎么能吃……”
“咳……你且听我解释。”身残志坚缓缓地说：“我把你刚才干的事直接直播到屋里的电脑上，高品质高保真……精神力直接转化hq音频，技术极为先进，品质卓越……”
李果一听，颇为诧异地看着李然：“你怎么知道……”
李果在看到这个招牌的瞬间，就突然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浓郁的好奇，实在很想知道，日本的鹌鹑和祖国大陆的鹌鹑，它们下的蛋究竟有什么地方存在差异……还有那个美国风味肉夹馍……会是个什么风味？
那个带头的，李果上下打量一圈，发现穿得明显是混迹游戏厅才能穿得起的衣服，牌子的，康威的。上面还印着xx超市的logo。脖子上带着一条一只手怕是握不过来的金链子，在脖子经常出汗的地方，还有一圈金光闪闪的痕迹。
太过份了……太多份了！
李果的眼珠子随着百合移动的频率而移动，不明白她到底又要干出点什么奇怪的事情。
李果摸着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李然。
当然，李果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许百合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李果或者还是会送上一句生日快乐，但是这个恶贯满盈的女魔头，李果能和她站在一起，已经是颠覆自己的道德观了，更别提对她含情脉脉。
“谁打了你手下，是吧？”李果带着李然从墙上跳了下去。可刚一条跳下去，周围的鹰犬男女们顿时从四面八方把李果给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李果的脑袋里突然乱糟糟的成了一团……甚至还有雪姐姐在抱怨李果不爱她……
在接下来的伴游之旅中，李果一共在三十多个地摊上做了停留、被最少五十个人夸奖女朋友真漂亮，还花了一百多块给李然买了手镯和耳环、最后用了三百块钱赔偿了别人一个苹果四手机，理由是因为那人用手机想拍李然的裙底，被李果发现，苹果4变成了死苹果。而那个人也被李果扇了一巴掌，鼻血流得跟得了白血病的人似的，止不住……
“但是。”李果突然一个转折：“我不爱你，一点都没有。我始终认为，男人如果和没有爱的女人上床，那这个男人其实和公狗没太多区别了。熊猫繁殖还得留出几天培养感情，你以为我是种狗么？专为配种而生是么？”
李然伸出一只只有李果一半大小的小手：“牵着我。”
李果颓然丧气地点头：“我信你。”
很快，那几个钢管少年就已经把李果给前后包抄围了起来，一个个就好像吃了辣椒辣屁|眼但是挠不到的猫似的，急得直打哆嗦。
突然间，李果松开了百合的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根牙签，不由分说地直接戳进了自己屁股上，一阵刺疼，直接让李果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话音刚落，百合转手把李果的衣服扔回了到了李果的身上，然后光着腚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剩下李果一个人在客厅里百思不得其解外加一头雾水。
“你还真入戏……”李果默默地摇头：“你这样出来，会被小流氓搭讪的。”
李果脑子都快被烧成了一团浆糊……
至于下贱和找不到男人，这个李果倒是没这么认为，这段时间的接触以来，李果发现其实这个女人除了凶残了一点、变态了一点、多变了一点之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淫|荡下贱的趋势，而且不但不淫|荡反而很保守，从她刚才出门都特意把睡衣换成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这一点就多少能看出点端倪。找不到男人那更是扯淡，别说其他的，光凭这小模样，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有五个亿的狂蜂浪蝶蜂拥而至。更不用说那个粉红色坚挺的大奶……
百合的身上的香味愈发的浓郁，刚才淡淡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由淡转浓，直熏得李果心都快跳的爆出来了，还有一种坐在过山车上时的头晕目眩感。如果不是李果强行压制住自己的冲动，恐怕自己早就已经忍不住犯生活作风问题了。
“是谁……谁……谁……谁打……打……打……”打了半天，这个家伙连个准确的屁都没有放过。而且像这种颇为高档的地方，能放屁的，大多应该是政府高干嘛……
“这是你的想法。”李果扭过了脖子甩开了百合的手指：“我没兴趣，也不会有兴趣。”
“李果。”百合用手指挑着李果的下巴：“你知道，你能说出刚才那些话，就已经证明，你有资格当我第一个男人了。”
百合眼睛眨了两下：“现在几点了。”
“走！”百合走到李果身边，挽住了李果的手：“一天，只有一天。我是李然，只是李然！”
“你不管，我得管的好吧？不管从哪个方面，这里头多少得有我的事。”李果的手颇为不老实地在娇小的百合腰上上下滑动：“而且，我真不想死。所以生孩子这种事，你太客气了。”
“志坚，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李果暗自和身残志坚用精神力联系着：“你他妈的……”
李然抬起头，用舌头把李果嘴角的一抹奶油舔了个干净：“当然知道，我只是看你会不会动手。我就赌你不是软蛋。”
李果只是哦了一声，让后朝着百合指的方向一路向北……即使李果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夜市叫东区夜市，却需要向北走……
李然一听，不经意间神态毕露了那么一刹那，滂沱的威压滚滚向四周扫去，即使是李果，也情不自禁地晃动了一下身体。
李果苦着一张脸，晃了晃手指头：“等……等我拔|出|来……”
李果和李然坐在一张双人桌上，李然招呼老板：“要两碗水豆腐，我的要放盐，他的放多多的糖，还有蜂蜜。”
身残志坚贱兮兮的声音带着笑意出现在李果的脑海里：“你又骂我作死啊？本大爷好不容易有幸听到这么精彩的广播剧，这可比夜幕下的哈尔滨给力。都赶上谍战大片了。”
百合仰起头，把脸贴在李果的脸上，胸口那两陀硕大的脂肪团顶在李果的胸口，那硬硬的两个点，李果即使隔着身上的衬衫都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出来。
入戏太深，容易得病。李果是这么想的……
“你正经点，行么？那家伙会要我命的。”李果觉得身残志坚这孙子真的是没办法交流了：“你跟莫愁她们通报一声……”
不过百合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注目，大大方方地挽起了正在锁车轱辘的李果：“快点啦！磨磨蹭蹭的。”
李果二话不说，当场就从了，伸手抓住了百合的小手，顿时一种软绵绵的温软感觉从李果的手心传了过来。当真是很软很软的一只手……李果突然觉得，如果这手上不是沾满血腥，也许这个女人真的会是一个很完美很完美的女人，甚至是一个可以为之放弃天下的女人。
当然，其实李果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感觉自己不嫌弃李然的口水什么的，这种感觉很莫名，不嫌弃就是不嫌弃，而且不但不嫌弃，反而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所以不管是李然给他喂东西吃也好，或者舔他嘴角也好，李果都没有丝毫在意。
“事情得分两头说。”李果俯下身子在百合的乳|房上用力地吸了一下：“你的身体，真的很完美。真的，我刚才要不是用那些阵法强行压制，肯定是忍不住的。这点你放心，你绝对属于极少数能打一百分的女人。”
百合的声音娇俏甜美，似乎不带半分人间烟火，百变魔女在这一刻顿时化作纯情的可爱娇蛮小公主，既调皮激灵又惹人怜爱，并和平时那个雍容华贵如同公主贵胄般的百合判若两人，好像是一个彻底丧失记忆并接受再造的人一样。
身残志坚干咳两声：“我觉得这妹子跟你真合适，绝配啊这，真真儿的。赶紧捅了，拎回家，大爷给你俩发红包。”
而百合在李果扎自己的一瞬间也是眉头一皱，但是强韧的神经并没有让她哼出声来，只是表情连变了几变，然后抬头看着李果，冷声道：“你为什么不领情？你认为我下贱？认为我找不到男人吗？”
“遵旨……”李果默默地被百合拽着一直走：“你还吃得下？”
“我又没吃，我是专门做给你吃的。”百合一边走一边看，眼神对什么都好奇：“我不吃鸡不吃鸭、不吃鱼不吃肉、不吃青蛙不吃虾、不吃韭菜不吃蛋。你说，我们吃什么好？”
至于那个霸气漏得都往下滴水的老大，更是嚣张的没了踪迹，他居然走上前指着李果开始提起了条件。可等他也看到了百合的长相和身材之后，这霸气的老大露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然后指着李果，凶神恶煞地说：“赔……赔……赔……”
“上海治安这么不好？”李果颇为诧异地指着为首那个正用夹子夹住鼻血汨汨流淌的少年：“他居然寻仇……”
“你说我得牺牲，我就一定牺牲了？你有咨询当事人的意见没有？”李果说着，倒是被自己给逗乐了：“而且，就算我跟你有孩子了，我也被你干掉了。然后有一天，孩子问你，爸爸呢。你怎么回答？爸爸去很远的地方打酱油了？你也不怕你亲儿子恨你一辈子，这怎么想都是一出家庭悲剧。”
百合一愣：“什么？”
李果怪怪地看她一眼：“你这是糟蹋祖国传统的饮食文化……”
“你刚才是真没发现还是在装傻。”李果和李然并排坐在东区夜市不远处的一个半废弃的围墙顶上，吃着同一个桶里的冰激凌：“我都看见他偷|拍你了，你会不知道。”
“别赔了……大哥，你都快急死我了。”李果真的是急，他虽然是个慢性子，可始终吃不消结巴说话。每次结巴一出场，李果发自本能地就想学结巴说话……可小时候老师教育过李果，人跟人之间要互相尊重……
李果低头看着这辆粉|嫩粉|嫩的电动车，突然有些胆怯了……这种车似乎一旦坐上两个人，是会崩溃的吧……
李果一愣，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扬起手，看了看手表：“九点五十，快十点了。”
李然俯下身子趴在桌子上，在李果脑门上亲了一下：“你是我老公啊。”
说完，李果被百合拽进了一家专门卖豆腐小吃的摊子上，摊子很小，只有一个柜子和一个路子，几个盆和两口锅，甚至连座位都是和旁边的大排档公用几张桌子和几张凳子。
李果咋舌……真还没想到，这厮居然挑食挑到这种地步，难怪只能长那么一点小矮个儿。可……她那大到会颤抖的胸部，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
一根烟还没抽完，百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连衣裙，搭配着黑色的豆腐块马甲棉袄，头上还有一个可爱的卡通吉娃娃发卡，背着一个闪着亮片的小包包。看上去居家而且清纯可爱……加上她只到李果胸口的身高……
“走走，东区夜市！”百合拖着李果来到了一辆电动摩托车前面：“你骑，我给你指路。”
李果用鼻子出了个气：“随便。”
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一个高中没毕业的美少女嘛！
李果说话的时候，眼睛里的黑气时隐时现，俨然就是已经到了欲望控制极限，就好像一个已经吹得极大的避孕套，现在终于到了快爆的时候了。
而那个鼻血哥眼睛溜溜一转，指着李果旁边的百合：“她，让她陪我们几晚上，事情就过去了。”
而李然就更不用说了，她就好像真的是完全投入的角色，把一个女朋友该干的事情给干了个七七八八，甚至经常会冷不抽地回头亲李果一下。
那结巴老大倒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侧手一指那个被李果把iphone4给弄成一地尸体的鼻血哥：“你……你……你……你……说！”
不过也亏了这一阵疼，李果差点失守的灵台空明在一瞬间恢复了过来，整个人顿时精神一震，然后急促的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并在长出一声气之后，往外推了推百合。
“讹诈……”李果呵呵一乐：“太老土了吧？”
百合伏在李果的后背点着头：“有，你一直开就好了。”
李然被李果牵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你相信就没有，不相信就有。他们是死是活，就在你一念间哦。”
“放开。”李果用尽全力把百合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抓了出来，然后两手控制着百合的两只手，十指相扣。
百合见到李果的样子，不但不阻止，反而伸出手从李果的牛仔裤里的伸了进去，隔着李果的内裤轻轻按着，还一边在李果耳朵旁边吹着气。
“为了我的事业，你必须牺牲掉。”百合改变的姿势，变成跨坐在李果的双腿上：“在那之前，我想……”
“这会开门么？”李果带着一个粉红色的傻头盔，无奈地问百合：“大过年的。”
“疼死我了……”李果捂着自己屁股，表情极为精彩。
百合摘下安全帽的一瞬间，原本乌烟瘴气的小吃街豁然间就这么亮了一大圈，那张精致的小脸蛋顿时让所有南来北往的食客频频回头。
李果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任由李然靠在他肩膀上吃着冰激凌，吃一口还给李果喂一口，任谁看到他们两个，如果不以为他们是恩爱的小两口的，一概都是注定一辈子光棍的处|男。
“赔钱，误工费、医药费、营养费。”那个被李果一巴掌扇得差点流血身亡的男人，走上一步，傲气地看着李果：“二十万！”
“刚才你要出来帮我一把，我他妈……我他妈至于用牙签捅自己么……”李果苦不堪言，屁股上还隐约作痛：“你他妈的……”
“好吧……”李果对女魔头的秉性略有了解，果断不跟她拧着干：“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