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我是个傻瓜
方亦馨笑着说：“第一年确实是这样，所以到了第二年，又多了一个环节，就是让各城隍述职。十一个城隍分别对自己一年的表现进行陈述，其他城隍进行占评，然后由大城隍聘请的七个裁判对十一个城隍进行打分，这个分数才是风评的结果。”
我说：“这七个裁判是大城隍聘请的，他同样可以作弊啊。”
方亦馨说：“话是这么说，但这个述职和打分的过程完全是公开的，所以也没有人敢作弊。”
我说：“这样挺好的，咱们今年光惊马沟一件事，别的城隍府就追不上咱们，这个项目咱们拿第一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江城隍说：“不言，大意不得，如果城隍府官员有徇私舞弊之类的现象，是要倒扣风评分数的。方亦馨上次过界抓鬼一事，就要扣分了，不过其他城隍府也难免会有扣分项，所以还不太要紧。但如果被其他城隍发现咱们还有其他违规的事，不要说第一不保，最后一名都有可能。”
方亦馨说：“江城隍，这事我给你惹麻烦了。”
江城隍说：“方姑娘不必如此，你和不言这次在煤矿上救了一个尸解仙，足够抵消此次失误了。”
我说：“第一项就这样了，第二项考评呢？”
方亦馨说：“第二项香火的考评就简单多了，各城隍府把自己一年来的香火钱汇总报上去，谁的香火多谁拿第一名。”
我说：“这个倒是简单，咱们县今年新修了城隍庙，香火不错，不知道能排第几？”
方亦馨说：“这事说来真憋屈，本来咱们是第一的，比第二名的何城隍多了十万块香火钱。可昨天不知道是哪个傻瓜，给平阳城隍府捐了五十万，咱们一下子成了第二了。”
我去他大爷的，我能告诉江城隍，我就是那个傻瓜吗？
想了一会，我说：“江城隍，方姑娘，你们打我一顿吧，你们说的那个傻瓜就是我，那五十万是我捐的。”
江城隍和方亦馨吃惊地看着我，方亦馨说：“左大哥，你是脑袋进水了吗？为什么要捐给他？”
我说：“我，我这不是上次烧了他的城隍庙，想修复一下关系嘛，不过我发誓，我不知道今年要考评这个，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干。”
方亦馨气呼呼地瞪着我，一副想要抽我的样子。
江城隍说：“亦馨不用说了，不言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就算这个拿了第二名，也不影响大局。”
我说：“要不我再让人给咱们城隍庙捐一百万，这样咱们就能拿第一了。”
方亦馨说：“晚了，香火考评截止时间是昨天。”
我说：“早知道我昨天把剩下的六十万捐给咱们好了。”
方亦馨说：“没有用的，你是白无常，自己给自己捐的不算。”
我说：“不对啊，咱们城隍庙每天香火不断，平阳城隍府我去过，冷冷清清的，而且今年还被老百姓给烧了，怎么可能香火比咱们还多？”
方亦馨说：“人多不代表香火多，咱们城隍府平时一心保佑平民百姓，百姓也都相信咱们，可百姓手上没钱，每次只能捐个几块钱。平阳城隍平时不管百姓，只顾着县城里那些老板、贪官，这些人虽然不去庙里烧香，但私下的每笔捐款数额都不少，有些傻瓜还一捐就是五十万。你烧了他的城隍庙，对他能有什么影响？”
我说：“方姑娘，好妹妹，你能不能别提这五十万的事了，我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方亦馨看看江城隍，瞪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我说：“第二项不说了，第三项功德怎么评？”
方亦馨说：“这一项主要是考查城隍府为百姓做了多少事，到时大城隍会请地藏王菩萨身边的谛听来评判。谛听知晓世间万物，而且最是公正不过，谛听说的话，从来没有一个城隍敢提出异议。”
我说：“这一项咱们能打多少分？”
方亦馨说：“谁知道呢？但肯定不会是第一。”
我说：“意思是还有人比咱们做的好？”
方亦馨说：“咱们县是个小县，城隍府小，百姓也少，就算为百姓做再多事，也不可能超过那些大县的城隍。平阳县就不一样了，平时稍带着做点事，分数就比咱们高。”
我说：“这么说第三项的第一就是何城隍了？”
方亦馨：“是啊，何城隍每年光这一项就占了一个第一，其他两项只要不是太差，总第一就是他了。”
我说：“这个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不算人均数？”
方亦馨说：“算人均数？把何城隍算成倒数第一，你觉得大城隍能同意吗？”
我说：“谛听也不管吗？”
方亦馨说：“谛听只是地藏王的坐骑，它只管告诉大城隍各个城隍做了多少件善事，怎么打分还是要大城隍说了算。”
我说：“这香火和功德两项考评何城隍都是第一，岂不是已经定了他是最终的第一了？”
方亦馨说：“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那五十万，他能这么轻松拿第一吗？”
真特么的气人，不要说方亦馨了，我都想抽自己一耳光。
江城隍说：“好了，此事不要再提了，不当第一也没关系，只要咱们尽力，明年还是有机会的。”
我说：“不行，离考评不是还有两天嘛，我再想想办法，起码把香火的第一名给他搅黄了。”
江城隍说：“不言，你可别再想再用烧庙这种办法啊。”
我说：“江城隍放心，上次的教训我记住了，不会这么笨了。”
江城隍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既然这样，那过两天，你们两个陪我去大城隍府，咱们一起参加考评。”
回到风清堂，我一起来就问许心妍，“许志祥呢，回来没有？”
许心妍说：“表哥刚走了两天，哪有这么快？”
我说：“这个死癞蛤蟆，坑死我了。他拉了一堆粑粑，现在倒要我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