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从来如此，那便对吗？
坐在返程的车上a/z不断摩挲着手里那张金闪闪的名片，独有的logo和等高的字体。感觉也没什么特别但就是透露着一种高级的感觉。
“当你需要，上面号码。”
回响在脑海里的话可不止这么一句。这一个无解的题，萦绕在a/z的心里。是顺从还是否定？他给不出自己的答案。
只得落荒而逃地般回到了休息的地方，见一个人在那里喝着酒水的保罗，不见其他两个小姑娘。
“那两个明珠呢？”a/z询问道，也给自己弄了点饮品来压压不稳定的心神。
“去玩去了吧。”保罗回道：“安心，绝地潜兵的自由活动是受限的。”
“那帮我整个不会被发现的装甲。”
保罗一口饮下那血红的酒说：“你要放走那个叛徒啊，想想她手上的血债。”
“如果我穿越前了解到的历史没错的话。我们人类欠他们的血债还少吗？”a/z回道。
“你怎么确定那个是真实的历史，也许某个人做的视频里也是从别人的假说拿来的。迷障重重，乱云飞渡。”说完保罗朝其招手示意着来。
“那我就去看，用自己眼睛去看，用自己脚去量。”a/z跟着去。
“上千个星球你量的完吗？看的完吗？”保罗嘲道：“不如就看那最亮的一颗。”
a/z沉默了一会问道：“保罗，我问你如果有一间铁屋子，外边是层层迷雾且隐藏着不知名怪物。人们在里面安居乐业，只要每月随机一个人被献祭就能保其他人平安，你会怎么做。”
“我会成为那里的老大，既然都要献祭不如就由我来主动选择该献祭哪一个。”
a/z不说话了，也无需多言他们也到了驱逐舰内。走在机库里，天知道这里为什么又有一个仓库又一个胶囊舱体这不是当时存放着自己身上的这身铠甲的吗？
“这这不是？”
“你该不会以为我就为了这个铠甲许了个愿吧？”保罗将瞳孔睁大只见激光扫描而过，只见全息在昏暗里投出各种各样的信息。
“超级打印机，能把你脑子里的东西以符合这个世界观的形式给打印出来。牛b不。”
“牛b，但为什么上面还有个sonz标？配色还是蓝白？”
“细节就不要在乎那么多了，把这个戴上。”保罗说着将一个头盔递了过来说：“戴上你脑子里想的东西就能打印出来了。”
戴上，舱体内那些微小的颗粒就开始行动了，先是聚合成一块特大灰白色椭圆，就像做手办一般从开始雕刻，先是大体的外形接着是细节的轮廓。最后附上材质，并涂上一层军绿色涂装。
“嘶。你在带有这个标的机器上，你打印这玩意？真的好吗？”
“ntr嘛，我喜欢。”
穿上的时候那可就犯了难，因为这玩意质量可比超级地球的配发的掺了水的钛合金好太多。待真正穿完时，保罗整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扶着腰。
他真的老了。
这装甲拎着挺沉穿上却觉得与一般的中甲无异，当头盔戴上的那一刻。回来了，感觉都回来了。那头顶上护盾条的ui，左下角的雷达地图。
除了一点与原版不同，就是手臂上还有呼叫战备通讯的微型电脑。而这时，好巧不巧它震动了一下。
一段坐标还带附言
“坐标给艾尔，她知道在哪。”
“保罗你这玩意能打印车吗？”
“滚！自己解决去。”
一个肩上披着披肩的cosplay角色，一个超级地球没上报的通缉犯。正在大街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鲜少几个这个点下班才行人见到这一两个活宝。
无一例外都笑了出了声。而他们，好死不死站在的地方就是绝地潜兵的周边售卖店。因而更引人注目了，哪怕人不多他们也是人群里的焦点。
“为什么公共交通的地点在这啊。”
“这样人们才会每天看见这个广告，然后进去买东西。”艾尔看着身后的店铺忽然朝a/z伸出手：“老板~爆点申购点？”
“干干嘛？你自愿辞职的！”
“可是那会去西线前的工资你可还没发啊。”说完她又抓着a/z的手臂说：“怎么？要剥削人家？”
“啧，怕了你了。”说着a/z把存着申购点的卡递了过去。
她前脚刚走，迎头便来两个绝地潜兵，幸亏a/z没忘记在自己的铠甲里录入自己的身份识别。
“嘿，兄弟。装甲很酷啊！”
“从哪弄来的。”
“呵呵，麦拉芬蒙河里改造出来的，你知道在那里条件苦。”a/z应付道。
“麦拉芬蒙河！天呐，你是从那边过来的老兵！”
“是。”
这个词说完两个潜兵郑重地就朝向a/z敬了个礼：“向捍卫自由的老兵敬礼。”
a/z也举起了臂膀回了一礼，他不讨厌这个，但是老兵自己很老吗？。接着两个人被缠上了a/z抓着与之拍了个照片。
“好耶！”
见着它们勾肩搭背离开，艾尔才从那个绝地潜兵的周边商店里走出来手提两大袋的周边从里面出来。
“唉，真好。”a/z说着把比耶的手收回去。接住艾尔飞来的卡片看着她提着的两大箱感到一阵肉疼。
“生化人也会想要这样的玩具吗？”a/z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绝地潜兵的公仔看着。
“他们也有孩子。”艾尔说着从a/z手里把公仔抽了回来塞回袋子里
“孩子不会管什么战争对错的，他们觉得这个很酷于是就喜欢就这么简单。”
“真希望我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这时a/z看向艾尔苦涩笑容说：“真有趣，我们两共事一年对彼此了解还没两次对话多。”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是一个脑子里全是女人，名利还有钱钱钱的人了呢。”艾尔打趣道：“一年，变化真多。”
这回a/z又抛出那个铁屋子的问题只是艾尔的回答倒是让a/z感到有些意外。
她说：“我会选择把门打开。”
“为什么，随机牺牲一个人或是指定牺牲一个最没有价值的人剩下的就可以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这时你打开了铁屋子放他们进入到找不到方向，找不到目的的，被怪物啃食，被恐惧淹没。这真的对得起他们吗？”
“但要我能拉上一个人与之同行。哪怕这条路上只有我自己去前行，你都不能说没有生的希望。”
“僵化的已知必然走向争端的灭亡，不如去拥抱未知寻求一个真正能走的路。”
“通过一次又一次牺牲，通过道德绑架让人奔向地狱。到最后，一个都不会生活在天堂里。”
“若是说这些古往今来向来如此，那么！”
“从来如此，便对吗？”
a/z做出她的回答，也是心理摇摆迷茫的真正问题所在。
从来如此，便对吗？
古往今来，哪个王朝不是如此借着这种事情万事兴盛，可哪个王朝又不是如此在这种僵化里走向覆灭。
若是一切都成了一种理所当然，将野蛮正当化，不去想着如何将这种血腥给革去而发扬光大并形成一种路径依赖。
对隐患视而不见，对那些承受的苦难的人视而不见，只见那些既得利益者，只见一片欣欣向荣，歌舞升平
从来如此，便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