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真武玄阴血脉
啸月洞府前,看着天狼宗武者一个个神色不善,岂非正是砥砺武道的最佳时机。
吴醉反手取出一套衣衫披上,扫视天狼宗武者,咧嘴笑道:“诸位兄台,欢迎问拳!”
“以为捶翻了陶师兄就天下无敌了吗?这老六太狂妄了,真当我天狼宗无人不成。”
“老六肉身强悍,不能与之硬碰,须改变策略,找回我天狼宗的场子。”
“天狼宗戚修远,化元境七重天,上前问剑。”
“问剑?”
吴醉抬手,笑容和煦,“乐意奉陪!”
戚修远大喝一声,拉足了气势,长剑出鞘,以真元御剑,斩向少年。
吴醉嘴角微扬,也不躲闪,任由对方施展手段,剑气临身,抬手一拳轰碎。
以吴醉如今的强悍肉身,只要灵器不出,面对任何的宝器,完全能以肉身之力硬扛。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戚修远一直操控飞剑远攻,可谓是手段尽出,所认知的剑诀都掐了个遍,依旧难伤那少年分毫。
最终,吴醉突然爆发速度,瞬间欺身上前,一拳崩碎飞剑,一拳将戚修远捶翻在地。
“修远啊,你的天狼十三剑,够花哨,就是杀力不太行,回去多练练再来。”
“你个老六别得意,我邹凯向你问剑。”
一柄飞剑出鞘,不讲武德地向吴醉后背斩来。
苍天霸血瞬间爆发,护在后背。
吴醉也不转身,任由对方的一剑斩在背上。
锵!
飞剑反震,犹如砍在金石之上,衣衫被剑气崩碎,肌肤上只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白印。
吴醉转身,望向愣神的邹凯,笑道:“邹凯是吧?你这飞剑纸糊的吗?”
吴醉一步踏前,霸血之气破体而出,惊得邹凯仓皇后退。
只是,吴醉展现出了本不该是一名化元境武者应有的速度,一掌摁在邹凯的头上,直接将对方摁翻在地,瑟瑟发抖。
“俞强,化元八重天境界,向吴兄弟讨教!”
此人比较客气,坚持了半炷香,被摁翻在地,未吐血。
“柏岩,化元八重天,以斩狼九式刀法,向吴小弟讨教!”
此人话说得客气,但出手狠辣,一上来就是拦腰横斩的凶狠刀式。
十息之后,被吴醉一拳捶断长刀,以臂膀抡翻在地,呕血不止。
在这个雪夜,天狼宗近十位年轻高手以车轮战向吴醉问拳问剑又问刀,结果都被摁翻在雪地中。
出手越重之人,呕血越多。
最终,天狼宗武者下了定论。
“此子凶残,非金师兄不可敌!”
望月亭中,白云飞以及四大天狼宗强者,皆注视着啸月洞府前的车轮战。
“此子年纪轻轻,血气霸烈,肉身无双,假以时日,必定成为名动一方的强者。”
“能连战我天狼宗年轻一辈高手而不力竭,如此实力,即便是金水流归来,也未必能敌。”
“可惜啊,如此妖孽之才,不是我天狼宗弟子。”
白云飞的一双清冷眸光,始终凝望着那少年的无敌之姿。
“连南宫大长老都甘愿拜其为师,我天狼宗当上下一心,不计成本为此子护道一程。”
白云飞的淡然话语,如发号施令,顿时让姬不食、姜无畏等几大强者更加深信那少年的不凡。
天狼宗武者散去,吴醉来到望月亭。
大雪如鹅毛纷飞,天地间一片银白。
白云飞白发白衣,清冷地傲立于大雪中,似与天地合一。
白云飞转身,凝视着吴醉的眼眸,面色清冷不带任何表情,突然发问:“我美吗?”
吴醉一愣,旋即伸手摸了摸下巴,点头回答:“美如冰山上含苞待放的雪莲花。”
“是吗?那你可想将这朵雪莲花拥入怀中,让其盛开?”
白云飞迈步,踏雪无痕,瞬间逼近吴醉身前三寸,那双清冷的眼眸凝视吴醉,等待答案。
幽香扑鼻,白云飞突然逼迫近前,差点没让吴醉仰头栽倒。
“白宗主,你不会……也馋我的身子吧?”
白云飞答非所问,自顾自说道:“我八岁凝血,十岁入化元,十四岁达到真武境,十八岁步入天罡境,你可知为什么?”
白云飞自问自答:“这一切,都归功于我的血脉和天狼山的冰月洞府。”
“我乃真武玄阴血脉,在极寒的冰月洞府中,武道修行一日千里,故而有此成就。”
白云飞一直凝视着吴醉的眼眸,直言不讳地说道:“我父亲说,冰月洞府固然能让我进步神速,但若择一血脉更强的伴侣双修,体悟对方血脉的神性,我的血脉品阶有很大希望打破桎梏,晋阶成为神级血脉。”
吴醉猛然后退两步,直撮牙花,“你想让我做炉鼎?”
白云飞解释道:“此言差矣,炉鼎的定义是工具,或者叫玩物。而你,则不同。”
“你,让我心动。”
“我不会强迫你,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生只择你一人,生死不弃。”
“云国边疆烽烟已起,鹤城也不安稳,你最近安心待在天狼宗便是。你若愿与本宗做伴侣,冰月洞府的门随时为你而开。”
白云飞说完,身形拔地而起,消失在满天飞雪中。
闻着亭中残留的幽香,吴醉摸了一下自己这张天上地下帅掉渣的俊俏脸庞,有些暗暗自得。
长得俊,岂非也是一种资本。
吴醉确实有些心动,一来白云飞清冷脱俗,犹如只能仰望不可侵犯的万年寒冰,但凡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心中都会生出征服感。
二来,以势利一些的眼光看待,天狼宗身为云国七大宗门之一,财大气粗,底蕴雄厚。
白云飞身为宗主,相当于身价不菲的美女总裁身份,若是选她做伴侣,岂非让人少奋斗几十年。
吴醉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啸月洞府,孤狼冷书狂依旧如一截木桩杵于阶梯下,抱剑而立。
另外,洞府门口多了两道身影。
战狼齐光身着狐裘大氅,拎着两个酒坛。
凶狼姜无畏穿了件兽皮马甲,大雪天的赤着精壮的胳膊,脸上两道狭长的刀疤给人凶悍狰狞的感觉,提着个食盒来回踱步。
“天寒地冻,长夜漫漫,我与齐光兄自带酒水,不请自来,不知吴老弟欢迎否?”
吴醉也是性情中人,闭关多日,嘴巴都淡出鸟来了,有人自带酒水上门,在这风雪寒夜把酒言欢,自然是求之不得。
况且,来的二人都是龙象境的强者,在天狼宗地位尊崇,吴醉岂敢怠慢。
“两位长老屈尊啸月洞府,小弟受宠若惊,快快请进!”
“什么长老,吴兄弟可是我天狼宗唯一的供奉,若论起地位来,我二人还得尊称老弟一声大供奉。”
“哈哈,就是!吴老弟若不介意,直接喊声大哥,这样也更亲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