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小心本郡主和你们互咬
他语气平缓,满脸含笑,端的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他这一连两问,倒把众大臣的注意力全部引到二人身上了。
是啊,这三皇子一向清高自傲,从不与人来往,今天要不是听大皇子提起,众人都快忘了,这三皇子当年可是傲得很,将一干去祝贺的大臣拒之门外。
在场的大臣中,有一大部分就是当年想拉拢讨好轩辕峥的人,本来心里就一直对轩辕峥耿耿于怀,现在听大皇子提起,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恼意。
这三皇子果真狂妄傲慢,难道他们这些朝中大臣,还不及这个纨绔无脑,骄纵任性的郡主吗?
再说,一个残废,如今虽活了下来,也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他有什么好傲的?
面对着大皇子的问题,众人闭口不言,纷纷等着看轩辕峥的笑话。
面对轩辕峥的无视,大皇子轩辕宏似乎并不在意,只面带微笑的看着二人,似乎是在等二人的回应。
有大臣见此情形,忍不住为大皇子轩辕皓抱不平。
“这三皇子太没礼数了,大皇子再怎么说都是他的皇兄,他竟如此傲慢冷漠。”
“就是,这三皇子仗着军功在身,总是这样目无尊长,不可一世,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可不是,一个冷宫妃子生的皇子,从小缺乏教养,没规矩,没礼数,比之二皇子,不知差了多少。”
“谁说不是呢,这大皇子德才兼备,贤明谦恭,二皇子敦厚孝顺,不像这三皇子,嗜血残暴,孤冷傲慢,这样的人,将来要是做了储君,我东陵的江山危矣。”
“哎,小声点,这话要是被皇上听到,可是要杀头的。”
“哼,听到又怎么样,皇上要真把这江山交给这样的人,那我宁愿以死明谏。”
“是啊,你还是小心些,要是被三皇子听到,到时候他不活剥了你的皮。”
“难道你忘了他煞神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了?”
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这位三皇子可是被北照称为‘冷面阎罗’的煞神,嗜血成性,残暴不仁。”
“要是被他听到,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一个不受宠的残废而已,就算苟且活了下来,也不过废人一个,有何可惧?”
随着人群中众人的议论声响起,无人看到的地方,大皇子轩辕宏露出一个阴邪的笑容,随即便恢复如常。
而不远处,虽没什么武功底子,但听觉却异常灵敏的风轻染却把这些话听了个实打实。
至于她身旁,原本就因为风轻染的药正在慢慢恢复内力的轩辕峥也把刚才众臣子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见他双眸暗芒微闪,眼底深处射出一抹寒意。
忽然,风轻染很没形象的掏了掏耳朵,看着眼前身穿明黄色锦袍的大皇子。
“大黄子是吧?阿峥是本郡主的男人,本郡主不和他熟稔,难道本郡主还要和你这个丑男熟稔不成?”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臣听了风轻染的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监国郡主果然胆大包天,连大皇子都敢骂。
有人小声提醒,“郡主,不是大黄子,是大皇子。”
“哼,本郡主管他什么大黄子还是大黑子,本郡主对下棋不感兴趣,本郡主只对美男感兴趣,其他的歪瓜裂枣就别来烦本郡主了。”
“还有,本郡主不仅不喜欢歪瓜裂枣,还不喜欢狗,尤其是到处乱咬,趋炎附势的狗,所以,你们最好别惹本郡主,否则的话,本郡主怕忍不住和你们互咬,到时候咬死咬伤,那就不好说了。”
众人:……
刚才议论轩辕峥的大臣纷纷噤若寒蝉,缩了缩脖子。
这监国郡主天不怕地不怕的名声,他们没听过千遍,也听过百遍了,她口中的事,这监国郡主没准还真做得出来。
大家不敢再惹恼她,只得禁声。
风轻染说完,绕过轩辕宏,来到赵映儿身边,挑起她的下巴,“王妃是吧,本郡主见你貌美,不忍看你如此娇花被践踏,本郡主劝你擦干净你的美目,看清楚身边的人是狼是虎。”
风轻染说完,不顾轩辕宏青黑和赵映儿呆愣的脸,推着面前的轩辕峥便朝太和殿走去。
原本浑身森寒的轩辕峥听到风轻染的话,心中顿时一暖。
染儿刚才是在维护他,这种感觉真好。
众人见监国郡主和三皇子都进去了,也忙跟上。
留在原地的大皇子轩辕宏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毒辣。
站在人群中的礼部侍郎孙逸芝早已被风轻染的言行惊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当风轻染推着轩辕峥出现在大殿里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朝两人看过来。
轩辕峥作为东陵的战神,虽然平时很少出席宫宴,大家对他还是很熟悉的。
但是,他身边的粉衣女子是谁?
众人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好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
大殿里三五成群,正聚在一起聊天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都愣愣的看着不远处一身粉色宫装的风轻染。
今天的中秋宴,出席的不是王公大臣,就是皇子公主,但却没一个人认出风轻染。
只听人群中有人议论道:“这昳丽艳绝的女子是谁?为何我从未见过?”
“好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我们东陵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貌美如仙子的女子?”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我看她和定王一起进来的,想来应该是和定王熟识之人。”
“没听说定王身边有如此绝色的女子啊。”
“就是,这东陵谁人不知,定王身边这两年就没出现过女子,这女子不可能是定王认识的人。”
“我不关心她和定王是什么关系,反正我只知道,这女子美得不可方物,简直是仙女下凡。”
“就是,就是,今日这场宴会,真是来得值了。”
忠勇侯府的公子是个纨绔,听到众人的话,也悄悄说道:“谁说不是,本侯原本还想偷跑出去喝花酒的,被我爹硬拽着来,正生气呢,现在看来,还得多亏我爹,不然我岂不是要抱憾终身。”